队长急了也咬人(1/3)
史蒂夫的情况还算不错。
维林用在他身上的药水是来自巫药的配方，治疗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等他用Jing神力检查完史蒂夫花xue的内部构造时，史蒂夫下体处红肿的皮肤就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白皙。
“好消息队长，那个巫妖只给你开拓了一条Yin道，并没有增加其他的器官。”维林收回按在史蒂夫小腹上的手，欣慰的说道，“所以葵水……嗯，也就是月经的问题应该就不用担心了，不过这里应该会自行分泌一些粘ye用来清理自身，可以用特殊的塞子或者护垫来应对。”
“谢谢。”史蒂夫也松了口气，心中悬着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只要没有子宫、卵巢之类的器官存在，那么他就不用担心会因为月经之类的事情而耽误正事。
“咳咳，对了队长，你有想过之后怎么处理它吗？”维林给了史蒂夫一条毯子遮住下半身。“手术摘除吗？或者别的？”
“如果是手术摘除的话，会有什么后遗症吗？”史蒂夫清了清喉咙，作为一个战士，他担心还是手术会不会影响他之后的行动，在二战的时候，他就曾经因为担心麻醉剂会影响大脑的功能而在清醒的情况下做手术取子弹。
“会有比较大的影响，但是以后应该可以慢慢调理到术前水平，恢复正常生活没问题。”维林说道，“这个和摘除肿瘤之类的手术不同，这条Yin道已经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了，甚至连你的下体构造也发生了改变，会产生不可逆的影响。而且如果一定要摘除的话，短期内也不现实，必须要等到我能再次解放真灵解除契约后才行。”
维林歉意的摸摸鼻子，“不然就算摘除了，可能用不了多久它还会再长出来。”
史蒂夫顺着维林的话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脸色有点绿。
“抱歉队长，我当时应该再谨慎一点，要是留下来一点别血藤，或许就能试着还原一下你的身体。”维林有些后悔当时直接把辛西亚给灭杀了。
别血藤在百万年前并不算多么少见的魔植，甚至因为对神明没有效果、长的丑、养殖需要生灵血rou，一度沦落为被人鄙视的杂草。可是到了今天，别血藤基本上已经灭绝了，起码维林这么多年在全球各地搜寻奇珍异宝时都没见过别血藤。
“永远别对我说抱歉维林。”史蒂夫摇摇头。
他已经慢慢接受了自己身体的现状，史蒂夫想起曾经久病缠身的那个自己，如果把这个Yin道看成一种特殊的病症，史蒂夫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试着无视它。
再看维林有些低落的模样，史蒂夫忍不住心疼了起来，在他看来维林就像是一个还不成熟的男孩，让他没办法用对待士兵的严厉标准来对待他。
“唔，队长，弗瑞局长有和你说明我的情况吧。”维林眯起眼睛看着史蒂夫抚摸自己头顶的胳膊，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坏笑，“我的年纪可比你大不少呢，确切的说人类的整个文明史估计都没有我年纪的零头大啊。”
“不能这么算，你在那段时间里可是一直都在沉睡，所以你的实际年纪不超过60岁。”史蒂夫笑着摇摇头，“我今年可是87岁了。”
“您老人家这是美国双标吗？为什么我那段时间不能算在实际年龄里了……”维林刚想推开史蒂夫的胳膊，他的手却顿在了史蒂夫的肩膀上，他惊讶的看着史蒂夫，小声地说道，“那段时间里你的意识是清醒的。”
“嗯。”史蒂夫满不在乎的笑笑，他又揉了揉维林手感很好的黑发，像是个在和弟弟玩闹的兄长，他的笑容阳光又开朗，里面看不见一点点Yin霾，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被封冻在北极的寒冰中时并非一直沉睡的。
那样的话，他必须无时无刻都要面近乎看不到尽头的死寂，每日与死亡为伴，没有光，没人与他说话，消耗着他的希望，直到拥抱的只剩下绝望。
在那种环境中……
史蒂夫突然停下了他的笑容，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特殊的光彩，像是一个彩虹气泡突然被针尖戳碎，史蒂夫深吸了一口气，他的手臂在他的下意识中慢慢的收紧，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像是含了一块冰。
“维林……你也是吗？”
“大部分时间吧。”维林抓着史蒂夫肌rou结实的肩膀，一时之间有些晃神，本来轻松的氛围此时却突然变得无比安静，他的嘴唇动了动，轻声说着，像是怕不小心吹落一粒灰尘，“有时候沉睡，有时候醒过来，有时候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清醒着的。”
“更像是在做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噩梦。”史蒂夫的声音有些沙哑。
是啊，更像是做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你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体会不到季节的更替，无法活动，无法说话，能够感受到的唯有黑暗与枯寂，有时候甚至还有一种我已经死掉了的错觉。
“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史蒂夫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他感到自己的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吐不出来又吸不进去。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的坚持就像是在做无用功，在那里时间的长短已经没有意义了。我甚至有过非常极端的想法，像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毁灭整个宇宙之类的。”维林说道，挤出一个有些难过的笑容，“就跟那个被关在瓶子里的魔神一样，一开始的时候我会想等我出去了我会给释放我的人实现愿望，后来想的却是谁要是把握放出去了，我就要杀了他。”
他摇摇头，“不过也就是想想吧，之所以会坚持下来，大概是因为还有希望，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可是有一位神明作为丈夫呢，我姐姐说那会是一个很伟大的英雄，他的功绩足以铭刻于时光尽头，是为万王之王。”
“所以我会等他来接我离开我的坟墓，你想啊，能够配的上万王之王的人怎么可能是个极端的反社会呢？要配上他，最起码也要是一个守序阵营的人吧？”维林笑了笑，“队长你呢？你坚持了这么久是为了什么啊？”
“或许是为了一个舞，或许是为了给巴基收敛尸骨。”史蒂夫说道，他的目光悠远，仿佛正身处终年寒风呼啸的北极，隔着厚实的冰层凝视那个被封冻中的自己，“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但是我的父母教育我绝对不要放弃希望，绝对不要认输，所以我给当时的自己找了很多理由，不停的重复……”
“我可以跟你一直耗下去？”维林想起了美国队长纪念馆里面的一句队长语录。
“对，不过那是跟我自己说的，所以你看，我最终还是胜利了。”史蒂夫笑道。
六十多年的岁月，哪怕他的意识不全然是苏醒的，那也是一段无比漫长的时间——秒、分钟、小时、天、年……的计算方式对那个时候的史蒂夫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不幸：孱弱的身体、别扭的性格、坎坷的命运、无法拉住的挚友……但是每当那时他就会努力回想那些积极的事情：比如还在等待他的队员、约定好的庆功宴、尚未结束的战争……
“所以我们都坚持下来了不是吗？没有输给悲观，没有妥协绝望，我们守护住了自己的初心，这是我们的胜利！”史蒂夫学着维林的模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把维林拍得五官都扭曲起来，自己却被逗的朗声大笑起来。
“你忘了你的四倍力量了吗队长？饶了我吧，我现在可没有自愈因子。”维林龇牙咧嘴的挣脱开美国大兵的束缚，趁着史蒂夫没穿裤子的时机避开去老远，揉着自己的肩膀苦笑，“而且你那才六十多年的，我那都快一百万年了。”
“你自己说的士兵，时间的长短没有意义。”美国队长做了一个“美国需要你”的标准山姆大叔手势。
“得了，我这把从小长官直接成士兵了。”维林被史蒂夫的动作给逗乐了，他叉着腰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史蒂夫看着维林的表情终于Yin转晴了，他自己的心中也仿佛被宽慰了许多。被冰封绝对不是他愿意选择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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