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事后,程勤在卫生间里看到了那件被他揪坏的衬衣,看样是被韩以理扔的,衬衣的领不见了,扣也崩得差不多,程勤捂住脸,他实在无颜面对韩以理那件报废的衬衣,还有他昨晚的记忆。

面的手机响了。

白衬衣黑T恤,毫无创意的,还有两好放在防尘袋里的西服。不愧是社畜的衣柜,韩以理翻两件家居服,看了在床上不省世事的程勤,转过了卫生间。

如果他不是脑糊涂了记忆错了,昨晚送他回来的应该是韩以理。不过韩公怎么可能每次都那么,再说了,别人周五没事来公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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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床柜上的时钟到了7:00,嘈杂的铃声响彻了整个卧室,程勤从梦中惊醒,直地坐了起来。

作为单多年,相亲未果的男,程勤还是有德的。房虽然是租的,可是生活不是。这理念让程勤把家里打理得整整齐齐,而不是像吴晓宇那样,把公寓成了猪窝。

经过韩以理提醒,程勤想起的确对方还有把伞放在他这儿呢,程勤顿时又如捣蒜了:“没问题没问题。”

“喂……

城中村地势不行,胜在房租便宜,以程勤给自己的预算,那钱在市中心只能租个地室,但是在三环开外的城中村,他可以得到带厨房卫生间的单公寓。

“不用谢,”韩以理里里外外都找遍了,最后从自己兜里掏钥匙,拿到程勤面前,“你看,这不是你的钥匙吗?”

“我钥匙呢?”程勤看了,再看看鞋,再看看猫,再看看鞋,没有找到他的钥匙,他红着脸回问在他背后的韩以理:“我问你,我钥匙呢?”

“你钥匙不在你兜里吗?”

“应该的应该的。”程勤的固,就算看不到韩以理他都意识地哈腰。

“请问您周日有时间吗?”韩以理的捻着衣角,不知在想什么,“到时候我把衣服洗净后给您送过来。”

程勤脑门上缓缓现三个问号,这三个问号又慢慢变成省略号,最后变成了叹号:“韩……韩……韩……”

“我的伞还在您那里对吧?”韩以理突然转变了话题:“能麻烦您周给我送过来吗?”

“程先生,您已经醒了吗?”程勤的手机上没有备注,只有空落落的电话号码,就在程勤还在疑惑的时候,对方已经自报家门:“我是韩以理。”

“你还知我是谁吗?”

;还在程勤只是喝醉了,但是人还没傻,他晃悠悠地爬上楼,最后在四楼的防盗门前找钥匙。

“不用了不用了,”程勤哪敢劳对方大驾,没准那件衣服还不够对方昨晚送他回来的油钱,“那件衣服不值钱的。”

兜……”程勤伸手在兜里捞了个空,“兜里没有……”

“那……”韩以理放了被皱的衣角,“谢谢您了。”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班,程勤很清楚,社畜对于休息日很,在某程度上,社畜的休息日和监狱里服刑的犯人的放风时间差不多,至少有异曲同工之妙。

兜里没有啊……”程勤叹气,“我说你怎么不相信呢?”

“一件衣服而已……”

卫生间太小,程勤太沉,韩以理放弃了给程勤冲澡的想法,他脱了程勤的外,把程勤往床上一扔,就打开了程勤的衣柜。

“叫我以理就行了,”韩以理还在车上,王叔早上六半就等在楼,他门时还没洗漱,“我打电话给您是想跟您说一声抱歉,因为我穿了您的衣服。”

“怎么可能呢?”韩以理把程勤抵在墙上,没等程勤反抗,手就伸了程勤的兜,“我来帮你找找。”

程勤之所以会惊醒,是因为他脑里模模糊糊地还有昨晚的记忆。

“你是韩公,”喝醉了的程勤像个戏,突然就对着手还在他兜里翻找的韩以理鞠一躬:“谢谢韩公送我回家!十分谢!”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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