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一个朋友和一个朋友(2/2)

“良平，听说你是在这里战死的。”

政纯在草坡上坐了一整夜，东方泛起鱼肚白时，她摇摇晃晃地起，掉清酒的瓶盖。

夜风格外清凉，驱散了盘踞大地的暑气。她披星月，走到一个普普通通的草坡上，萤火虫在边飞舞，蟋蟀在草丛里鸣唱。

“……久纪还那么年轻，明日奈还那么小，你怎么舍得她们啊？”

少年忍者盘坐。

居酒屋门，老板娘正在指挥老板挂起灯笼。

“那我回幸姨那了？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这儿的风景不错，你当时分心了吧，连羽衣的忍者用了幻术都没发现，一就被了心脏。”

p; 政纯苦笑着摇，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边：“且不说能不能暂时休战，你算过我们忍者总共有多少人吗？这么多不事生产的人也要吃饭，饭从哪里来？绝大多数忍族都选择先从贵族手里赚钱，再用钱从农民手里买来，所以他们总是逃不贵族的控制。净土宗统治的地区人已饱和了，他们烧掉了国都，付不起雇佣金，也喂不饱哪怕是一个族的忍者，谁会心甘愿饿着肚帮别人事呢？”

“是的，现在还不是同贵族开战的时机……但忍族之间的战争……总有办法可以被制止。”斑提起之前的话题。

曾有幸在和平中大，如今却被战争的影笼罩着，总在担心边的人明天就会死去。病死、被偷袭、被刺杀、难产而死……这年的死亡率太了。

斑若有所思：“……这样一看武藤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我得对吧？”政纯邀功一般地骄傲起。

没想到斑绽开了一个有温柔的笑容：“你得对，一直以来你的判断都是对的。”

政纯递了卷轴：“要从雷之国、之国和风之国自国一揆之后的动向开始说起。”

“我不是跟你保证过吗？佐治叔的遗我们一定能抢回来安葬，你急着去找他什么？”

“间、斑他们不一样，人家都是能活蹦到战后的人，咱们这普通忍者就应该老老实实、提心吊胆地活，走一步看一步，你怎么就不信呢？”

从意识到自己火影战国的那一刻起，政纯就变成了一个悲观主义者。

政晴叼着，突然冒来一句：“，你刚才脸红了。”

“没关系，放心吧。”老弟你还是快和日向小队汇合比较安全。

“……你……你不该死，你还没吃过巧克力，还没看过3D电影，还不知网络世界多有意思……”

“’一族的忍者’吗？我们现在只有本族可以依靠。但是，假如城里的贵族雇了其他忍者呢？比如雇佣了千手全族来对抗你们宇智波？比如雇佣了羽衣全族来对抗日向？他们不是傻，也会利用我们之间的恩怨来守卫他们的城池。你信里写的那几座城都有这个实力吧？而且我们大多数忍族都在敌对状态。”政纯一只手支着，使了言语暴击。

斑快速浏览一遍，眉越皱越：“他们侵占火之国的领土？”

“而且有些城主为了保存实力，对其他城主的请援不闻不问。幸好大多数忍族都在没有报酬的况主动迎击，但我们依然损失掉了南方的一分良田。火之国需要一个中央政府，否则必将走向分裂，分裂后的各城不可能应付得来以国家为组织的侵袭。这个中央政府要名正言顺，不能太势，对民众足够柔和，对忍者足够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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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办法，”政纯言之凿凿，看到斑的神亮了，“缓解矛盾的其中一个方案，就是发起对外战争——之国袭扰边境，海岸附近的几个忍族已经自发结成联盟和他们开战了。”

“兄弟，一路走好。”

少年沉思良久，最后还是无奈叹气：“但在国，我们暂时还找不到这样一个忍者一致认同的目标，忍族各自为战，依然只会互相猜忌。好吧，那武藤有什么用？”

“我们可以与净土宗协商，等到打城池后，再拿走应得的粮，”斑把杯向安全的桌中央移了移，“打一座城池用一族的忍者，足够了。”

“……带你来的事记得保密，臭小。”政纯差平地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