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杨青看得来徐来心里有一儿不满，像个没哄好的炸小狮。杨青忍不住在他的额上落一吻。

徐来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抬起：“你没有什么要答应我的吗？”

“我还没骂你，”杨青扳过徐来的肩膀，弯腰与他平视：“你是从哪里学来这些东西的？嗯？你告诉我你今年有多大？”

杨青叹一气。或许一切就让他这么错了吧，他不想知这段关系是怎么错的也不想知这段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错的。他只是回抱住徐来，享受这短暂的温和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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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了……”徐来在杨青的耳边轻声。

的泪，“你想要什么，你可以告诉我。你不想让我这么晚回家，你可以跟我说。我会考虑你的绪，我也会告诉你我的原因。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好，我……我有一些不能告诉你的原因，我没有向你说清楚……”

还未等杨青张，徐来就抢：“是那喜——你……想没想过和我上床？”

但显然不是了。

徐来的神雾蒙蒙的看向他。他好像并不满意杨青这个回答，中充满了犹疑。他忽然抓住杨青的手，挨在自己的脸上，乞求着问：“那你喜我吗？”

事到如今杨青是彻底蒙了，之前的自我要求和期许全都没有用了。

天快要亮了，杨青关上卫生间的灯，就着晨光继续给徐来的右手上药。

杨青无法反驳。他记得自己前些日还说过一摸一样的话。他心里不愿意承认，但他又不得不让自己正视这一切——是他把这一切看得太简单了，一个十六岁的男孩，早就不是小孩了。尤其像徐来这样的经历，能有什么看不来的。

“从你留我在这里住的时候我就开始喜你了，”徐来说：“我上着同恋的血。”

杨青被这个问题惊呆了。他看着徐来认真而期待的神，他犹豫了一：“……是。你怎么……”

得到肯定后的徐来欣喜若狂的抱住了杨青。

徐来的睛里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我今年十六了。我不是小孩了，中生什么都懂了。”

“好吧，好吧。”杨青叹了气，“我说过了，我喜你，我会陪着你，永远不会离开你。满意了吧？只是，再等两年，”杨青了徐来的发，太已经完全升起来了，光洒在徐来的发上，变成了柔而细碎的金。他平顺的眉骨变的耸而刻，脸上一的婴儿再也包不住他锐利的廓。

杨青的声音越说越没底气，最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不会离开你的。”

“乖。”

这是自从认识徐来后的半年里，杨青第一次听徐来提起自己的父母。他的睫微颤，却不曾落一滴泪，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杨青收拾着医疗箱：“我答应你什么？”

“我妈不是和别的男人跑了，而是和别的女人。这才是我爸迟迟不愿回家的原因。因为这比给他带了绿帽更让他觉得恶心，觉得贱。”

“再等两年，我们就在一起。”

“……但那是我妈呀。”徐来苦笑一声：“原来我妈还在的时候，邻居还说我和我妈得不像，我随我爹。我和我妈确实不像，哪都不像，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为了糊我爸从哪把我抱来的。但她毕竟是我妈呀，我亲妈呀，我总得有一儿……随她的地方吧。”

徐来低着，很安稳。若不是这一手目惊心的玻璃渣，杨青都会以为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徐来还是那个徐来。

“好了，”杨青缠好纱布，“最近几天不要碰，饭就别了。写字可能也会有儿影响，你多当心儿。”

“我们这小孩谈恋，说去的话要听回应的。”徐来额前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睛，他向镜里看过去，略显苍白的肤不小心沾上的血迹，看起来有些吓人，徐来抬手抹掉了。只剩殷红的一个印记留在嘴边，像是个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