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16(2/2)

可事实上，并不是大了就拥有人生的抉择权，陈老爷在执行任务时意外亡。死讯来得如此突然，突然到他还没来得及大，每天最关心的事都是东京双煞的最新话，人生的抉择题就已经摆在了他面前。

“嗯。”小满木讷地应。

“你是不是刚刚摔一跤摔傻了？”大余狐疑地瞥了他一，“还是想临阵脱逃，所以编了个人名忽悠我？”

他伸手将大余抱了个满怀，“见到你太好了。”

是人非。

“可当初传位给我的不就是爷爷你吗？我知我很菜，但你也不能这么直接否定我吧？”小满激动地去抓陈老爷的手，却落了个空，他的手直接穿过了陈老爷半透明的。

“为什么？我都了好几年了，怎么突然让辞职？”

是谁来着？

“什么事？”

“别逗了，我们两个才刚到郊区，都没来得及去呢。”

“小满，答应爷爷，这个案别查了，回去辞掉特调的工作吧。”

“什么程立夏？”

“怎么可能？我说的都是真的！”

小满睁开，满目都是淡紫的云絮，飘渺如仙境，差以为自己真的升天了。

陈老爷轻叹了一气，“我特意守在这里等你们，就是为了一件事。”

他只是一介庸人，无大志，得过且过。如果时间回溯到小满十二岁时那个和二狗打完架的午后，问他‘大了以后想什么？’，他一定会回答不知，因为太笨了，什么也不好。

“这不是来了吗？我还是放心不你小。”陈老爷拍拍小满的肩，笑得一脸褶都格外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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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吗？我们刚刚还一起去孤儿院了呢。”

他语气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那程立夏是谁？”

“嘿嘿，没事，刚刚了个噩梦。”小满戳了戳它浑圆的肚，“对了，程立夏呢？”

小满微微仰，以免浅浅的眶不住泪，声他音哽咽，“特调是您唯一留给我的东西了，即使上说要解散它，但我也没有放弃，因为不想让您失望，毕竟您是我唯一的亲人。”

一老一少，一人一魂，伫立在原地良久无言，大余也识趣地在一旁不吭声。

小满心生诧异，老爷生前从未主动提过这个话题，这还是一遭。

“谁笑了？不走难你要爬过去吗？”耳边传来大余不满的抱怨。

只是院前的紫田罢了。

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陈老爷笑地站在门后看着他。

来到大门前时，小满抬望了上的‘紫孤儿院’五个大字，由于多年的日晒雨淋，褪成了灰扑扑的颜。

陈老爷佯装生气：“怎么？这么不想看到我？”

小满顿时冷静来，他这才想起陈老爷已故多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缕残魂。

“你到底还是我孙，不希望你有危险。”陈老爷的嗓像绞在一起的车链条，吐来的音节都那么混浊。

大余翻了个白，“别闹，正事要，快走吧。”

还只有一个选项。

“那...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满手里的铁丝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响声。

“程立夏就是...是...”

“爷爷...您怎么...”

陈老爷的魂魄淡淡地从他旁走过，说：“先回家吧，我时间有限，明天带你去见见父母。”

陌生又遥远的词。

他从兜里掏一铁丝正准备撬锁，门却自己打开了。

“你脑坏了？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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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鼻一酸，慌地了的角，“说什么胡话呢？死老，快十年了，你都不来看看我，托个梦也行啊。”

“大余，你就别拿我开涮了。”

再没有人会在他得意忘形的时候赏他一个爆栗、在他难过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