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青竹居(2/2)

一听谢凌霄这么说，萧岚的泪顿时又在眶中打起转来，她担心萧瀚海，就像她也担心谢凌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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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女莫哭，小爹爹这不回来了吗？”

“大爹爹他人呢？那些坏人可有伤了他？”萧岚用手背了鼻涕与泪，在谢凌霄温的怀中，她总算不再那么恐惧。被女儿如此一问，谢凌霄顿时哑无语，依萧岚所言，自己岂不也是对方中的坏人之一？

“别哭了别哭了，以后小爹爹不会离开囡囡了。”

“爹爹，我要爹爹，大爹爹，小爹爹你们都在哪里？”萧岚坐在床沿上噎噎，她只记得自己前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火，然后她就被带到了一艘船上，离开了她一直生活的家园。对于外面的人来说，鹤鸣山的北麓乃是教北冥宗所在，而对于萧岚来说，那里不过是她的家而已。

“囡囡。”谢凌霄推开门，只见两名侍女正在一旁哄着萧岚，许是女人天慈，这两名侍女见萧岚孤苦无依，倒也并不介怀她是萧瀚海的女儿，只当邻家丫那般照看着。

法不会在谢凌霄上留可怕的伤痕，却会给他稚的躯留难以言表的伤痛。而更为可怕的是，每每谢凌霄被沈傲打得吐血昏厥之际，他的义父，这位名动江湖的正大侠便会不为人知的邪恶面目，对他各狎昵猥亵。谢凌霄彼时年幼，并不懂沈傲的用意，他只是自己哪里得不好，所以才会招致义父的惩罚。

沈傲养了自己二十余年，这笔债终归是要还的，谢凌霄无法拒绝沈傲要求他卧底北冥宗，试图获取教机密的命令，他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去了北冥宗，却不料自己这一生就此改变。

谢凌霄此刻哪有心去搭理那两名冲自己频频示好的侍女，他上前一把抱起萧岚，在对方脸上亲了亲。

他勉笑了笑，目示两名侍女暂且去之后，这才抱了萧岚坐到床边，柔声说：“你大爹爹他又练武闭关去了。此番或许要多些时日，他才能来。小爹爹答应你，待你大爹爹关了，就立即带你去见他好吗？”

谢凌霄满是怜地望着女儿，抚了抚对方的脑袋，轻声：“囡囡，有些事小爹爹尚不能与你说清楚，待你大一些之后，自然便会明白。以后，这里就暂时是咱们的家了，小爹爹一定会照顾好你的，不要害怕。”

如今，这两名侍女有幸被遣来青竹居伺候谢凌霄与那的女儿，自是庆幸不已。

这断岳门中的仆人，若是男，或许会嫌弃青竹居过于简陋冷清，可是换了女人却是求之不得，她们早就听说过断岳门二少爷那天人之姿，私尝戏称若能一见，此生便也无悔，而先前谢凌霄随沈傲回来了一趟，侍女们见了已多年不见，却仍风姿绰约的二少爷无不惊叹，只叹对方年岁愈，气度愈发雍容华贵。

谢凌霄虽然知萧瀚海此刻必定也十分想见女儿，但是这么早安排他们见面并非是好事，毕竟萧瀚海初被囚禁，心绪一时难以平复，若对方一时冲动，什么傻事来的话，那就不太好了。

谢凌霄纵然面对萧瀚海时能吐莲，肆无忌惮地欺骗对方，可是面对自己的女儿，他却难以再继续蒙骗去。

“小爹爹，你去哪里了？！”谢凌霄不说还好，他这么一声，萧岚反倒更觉伤，从哽咽变作了嚎啕。

“为什么那些坏人要烧掉我们的家？”

“凌霄公，您回来了！”听到谢凌霄的声音，两名侍女顿时面惊喜。

而待谢凌霄成之后，他终是不甘受辱，不惜以死相拒，沈傲这才稍稍收敛，谢凌霄自以为对方总算肯放过自己，然而不久之后，他便被沈傲送青楼，令他向青楼牌学习魅术，他为萧瀚海所舞的蒹葭，便是从青楼中学来的。

“可是我不喜这里。我喜北冥宗，我喜鹤鸣山，我喜净月湖，我想回家”萧岚懂事地了，可是心的委屈与恐惧让她不自禁地将靠到了谢凌霄的肩上，默默了泪。

还没迈青竹居，谢凌霄就听到了一阵伤心的女童哭声，他心中一，急忙走了去。

到肩上女儿的泪，谢凌霄那颗早已被世事折磨得冰冷的心一时间也仿佛了，他无可奈何地了一气，只能一地拍着女儿的背，直到对方哭至疲惫中沉沉睡去。

萧岚乖巧地在谢凌霄怀中了，她想起那日在北冥宗最后一次所见到的萧瀚海，对方那副狠戾模样，实在让人觉得陌生得很，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地想念着那个会给她讲故事，哄她睡觉的大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