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样非我所愿(遍ti鳞伤怀yun了的受反击了攻)(2/2)
刚才有谁控制了他的意识!
四周乱成了一锅粥,有人喊道:“把他关起来,行刑!”
他堕入了黑暗。
“体内究竟是恶魔,还是另一个自己?
贺斯彻底傻了,闻声赶过来的林然等人也懵在了原地。
又来了……
“滋——”
陈璟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你是……”
“有人吗?”他艰难地走在一片没有尽头的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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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酒转过头汇报道:“先生!陈璟脑部芯片刚刚不能取得反应了!”
手脚上都被上了锁链,无法动弹。
……
“为顾将军报仇!”
太阳穴突突的跳着,陈璟蹲下身痛苦地抱住了头。
如果叛徒是单独走的,那结局也会是让对方痛不欲生。
“无尽的孤独,无言的哀伤……”
芯片激活后不能取得反应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实验对象已崩溃,或是已死亡。
歌声消失了。
他想这么说,却发不出声音。
所以他试图麻痹自己,把自己关在一个自己的保护罩里,不闻外界。
有一对杀一对,有一群杀一群。江筹向来对于这种叛徒互相残杀的好戏喜闻乐见。
贺斯看见,那个曾威风凛凛指挥全帷漫华军队作战的人,腹部被激光射出了一个血洞。
江筹猛地起身:“快走,把陈璟带回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无论哪一种出现在陈璟身上,对于江筹那都不是好兆头。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刺眼的光照了进来。
他不敢再去想顾夜潦现在怎么样,一回忆起男人最后的笑容,他就心如刀绞。
就在顾夜潦没有防备之时,陈璟突然一把抢去他腰部的枪!
那个时候真的好开心啊,他就坐在自己身旁认真地处理着工作,而自己只用负责把战舰开好。
——没有结果的花,终将在此刻凋零。
靠近他,给他下药的人。
陈璟失去意识的时候袭击的人一定会是顾夜潦。
这是他彻底陷入黑暗前最后的念头。
要去哪里呢?一切似乎陷入了混乱。
江筹走了进来,蹲下身与床上的他齐平对视:“这么久不见了,你还是这么诱人……”
顾夜潦仰到在地,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顾夜潦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嘴角流出了血,手颤抖地捂在腹部,手心处的白手套被染红,变得脏污。
他带上自己快要崩坏的身体,迷失在了茫茫血雾之中。
他很清楚顾夜潦希望他怎么样,就如同对方也很了解他。
“眼前是一片血红,是谁创造了这片血雾?
怀孕的人如果一直心情在最低谷的状态,会影响到宝宝。
可是他不敢。
“滋——”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陈璟也是其中一个。
那么,陈璟现在怎么样了?
当有人被罪联认定是叛徒的时候,芯片的格杀模式就会被激活,他们会互相残杀他潜意识里信得过的人。
他看见,他的双手和双脚被上了镣铐……
对方和他有些差别,那人的头发略长,往后扎着一个小辫。
贺医生匆忙地闯进病房“怎么了——”
他不想!他不想这样的!
是小孩子的声音。
他们当着他的面把顾夜潦抬走。
顾夜潦是顾彦稳的独子,如果他有三长两短,不能过这一关的话,还有这个孩子能够延续他的生命。
“怨念,欲望,贪心,无情,你将会失去什么?
“滋——滋——”
为什么,两个人走到了这个境地呢……
陈璟猛地睁开眼睛,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四周很黑,约莫是一个禁闭室一样的地方。
紧接着门被打开,刺眼的光使他本能地闭上眼睛。
顾夜潦愣懵了几秒后,那只是一瞬,表情突然变得了然,带着一点笑意。
“砰——”
迷雾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这样也好……如果你能开心一点的话……
脑袋剧痛之后,眼睛突然看得见了,那一刻他抬头,身体如坠冰窖。
语调轻快,带着一种诡异的嘲弄。
男人伸出手,不容反抗地把虚弱的omega打横抱起。
他诧异地看着血雾中的对方,一度怀疑是镜像。
好像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能看见那个有着小虎牙的青年对着他笑,他反复地回忆着两个人从初见到结婚的那一天。
四周的嘈杂声,怒骂声都远了,脑袋里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刺痛,如同看一个没有信号的最初代的电视机,一切都闪着意义不明的雪花。
渐渐地,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是你的心魔。”
他突然意识到不能坐以待毙,匆匆拿起通讯器大喊到:“贺斯!贺斯!”
“滋——滋——”
“你是我的……回我们该去的地方吧……”
他通过各种方法把人弄晕,再找人把芯片安上去。
他的肚子里还有孩子。
一片黑暗虚无中,有谁在唱歌。
那种绝望的窒息感笼罩着他,心里有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让他去死。
夜枭号内,病床上的陈璟突然痛苦地抱住了头,剧烈地颤抖着。
可是还差一点,真的还差一点的时候——他被冲上前来的士兵们架住身体,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所以罪联绝大部分的人都有一段空白的记忆,但是没有人知道自己身上被安装了这样的定时炸弹。
在别人看来,他现在不过是一个脸色苍白,毫无反击之力的柔弱omega。
强烈的刺激使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当场晕倒。
谁也不知道,芯片在他脑袋上出现了极为罕见的第三种情况——异化。
林然也没了往日的风度:“陈璟,为什么?将军难道罪能致死吗?”
无数把枪指着他的脑袋,那一双双或震惊或愤怒的眼神瞪着他,谴责他这个不知好歹,不懂进退的罪人!
他猛地丢了那把如烫手山芋一般的枪,拼命逞强从病床上下来,他跪在地上,手想触摸到对方……
他们在用清脆的声音在唱:
远处还有一个笑得特别阳光的男人,他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跑了过去,抱住对方的腰,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那男人则是宠溺地摸着那人的头……
他看见,自己满身血红,是罪孽的颜色。
“什么情况?”江筹顿了顿动作。
瞳孔剧烈紧缩,他的话停在了一半。
远在帷漫华军事基地的陈璟状态的确很差。
“啊啊啊啊啊——顾夜潦!!!”床上的男人痛苦地抱住头声嘶力竭,眼泪夺眶而出。
“命运,终归让我们无路可逃。”
“怎么回事?哪里痛?”顾夜潦担心扶住他的肩膀,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感到无措。
而开枪的人是……陈璟。
芯片是早年江筹为防止叛徒而安装在身边人和下属头部的一种措施。
他缓慢地拖动身体,继续没有目的地漫游。
……
那人消失了……
一股浓郁的藏红花信息素猛然裹挟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