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2/2)

还能翻盘重来，重写世界线吗？

“你决定就好。”洛基说。

第一次洛基离开海姆冥界的时候，我就祝福过他永远不要以灵魂的形态来到海姆冥界，祝福他永生，我都记得的，但我还是因那个太过真实的梦而止不住到悲伤。

我把自己埋他怀里，微凉的温度和心脏动的声音让我确定了他真的仍旧活着，而泪再次控制不住地了来。

“是我在失去记忆的时候看到的电影，”我抿了抿嘴，“那是没有我的世界，演绎的……也是个非常悲伤的故事。”

“所以，是个怎样的梦？”

那个洛基不是我的洛基，他没有等到一个异世界的死亡女神来陪伴，而是自己回到了索尔边，再以如此悲壮的死亡在索尔心中留一永远无法磨灭的大伤。

“你为了保护他而死，”我抬起，将故事告诉他，“临死前，你说你是奥丁之，终于承认了自己这个份……后来索尔说，你死过很多次，但是这一次，他觉你是真的死了。”

“要在我们的婚礼之后发。”

洛基没有说话。

我看到纽约天空飞来一艘宇宙飞船……

“我决定以后稍微对索尔好一，过两天请他来家里吃饭。你看，他先是被剥夺了继承人的份，前段时间又被女朋友甩了，很容易产生心理疾病的。”

最后，我终于看见了洛基。

“正式求婚要等明天白天，在复仇者基地的全球直播——婚礼地你希望是在哪里？母亲希望能参加我们的婚礼，不过我以为你更希望在中？”

索尔失去了他的一切。

“当然在中！不过我们可以邀请弗丽嘉来参加，至于地，我觉得可以让托尼负责，他们的研究已经临近尾声，他是该换换心别的，一定不介意帮我安排一场世纪婚礼。”

即使我知，那只是我看过的电影的容。

我轻声说着，脑袋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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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前我刚被放到海姆冥界的时候，总是被永夜和冰冷吓得直发抖，直到很久以后我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并把他们当了我的朋友，每一天都在期待着朋友们将我永远的带走。

“呐，洛基，等这个小家伙生来，我们就让贾维斯带着她，然后我们开启第二次宇宙旅行吧？”

“不过什么？”

那不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里，大家都还活着，而且将活到自然规律里的死亡。

确实，我想要拥有的一切，我的梦想，和我的未来。

“但是和我，还有索尔有关？”

“你也会梦？”他说着，冰凉的指尖过我的脸。

我一愣，一刻几乎要起来：“等等、婚礼？你是说，我们的婚礼？”

直到诸神黄昏之后，命运之重新开始运转。

于是时光哗啦啦地转，画面停止在洛基失去生命特征被灭霸扔在索尔面前的那一刹那。

“海拉，”洛基的手在我的背上一地顺着抚摸，逐渐平息了我的绪，他的抵在我的，“你还记得，你给我的祝福吗？”

对于几近永生的我们来说，未来似乎是手可及的东西。

我看了一会索尔手中的斧，忽然想起来最重要的人我还没见到——于是我努力向前张望，寻找洛基的影。

“当然，如你所愿，”绿睛的男人低轻吻我的发，“只不过……”

肚里的小东西好像动了动，洛基扶我坐起来，离开了一会，拿了块巾来帮我脸上的泪痕，又帮我倒了一杯温。我喝了几，才觉自己好了一。

醒来的时候我的枕巾几乎被浸透了，洛基就斜倚在一旁，幽绿的睛静静看着我，透过窗帘的光已经染上了橘，大概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我觉呼都是疼的。

我看到托尼和彼得联手把一个外星人打了飞船，夺得了飞船的控制权，救了奇异博士，又不想把战场带回地球，才冒险向未知的外星而去。

我看到索尔以一人之力撑起整个星球的力量，濒死之际终于拿到了那柄暴风战斧，横扫千军无愧雷神之名。

已经全都在我手中了。

“我……我梦见你死了。”哭得太过厉害，几乎全都在搐，声音也断断续续地有些发不来，“你睁着睛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索尔摇着大喊‘不’，你却再也没有醒过来他一刀……”

我看到了灭霸的军团和黑豹带领的瓦坎达军队作战，曾经秒天秒地的超级英雄们不得不和外形怪打起群战，甚至一度被压制。

“可是洛基，如果我死了，我的祝福也就无法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