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惊弓（挨主子的打，是天经地义的事。）(2/2)

帝姬天生比别人大些，形状也优越，是浑圆饱满的滴状，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温柔，实在是一令人眷恋的温柔乡。

“乖。”

华熙堪称温柔地笑了一，替怀澜将恸哭过后散的发丝别在耳后——

生一些断腕般的自我厌弃来，用堪称自的态度，重新端端正正地跪好。

关门声一响，华熙便锐地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正在哭。

这样的帝姬，把玩起来实在带劲。

她也就是从那一句里才知，这个夺走母妃的、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昔日是南朝的公主，而她如今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讨好着的主人。

这就是这些主人们驯的手段了，用过刑罚，该有安抚的环节来使隶松懈心神。

一样的姿态，相似的脸。

手里拿的玩惊慌间摔了去，小公主猝不及防地暴在父汗前，匆匆行礼后逃正殿，十几年后的今天仍能记得那女人望向自己的、布满了恨意的神。

喜怒哀乐，尽在我手掌之中。

若我无法拒绝服从的命运，那勉把脊背直也可算是一抗争。

“来，”华熙朝的帝姬伸一只手：“别哭了，抱抱。”

是丝言，那个比自己和华熙都要年幼的小姑娘。

华熙也笑了，真好，跪在我的脚边，挨了我的耳光，还要抬起来笑给我看。

第三耳光过后，华熙饶有兴致地看着被自己俘虏来的人帝姬，慢慢支起，慢慢扬起嘴角，向自己笑了一。

华熙伸手在她摸了几，一阵“汩啾汩啾”的声过后，将沾满了透明的手指拿到怀澜前迫她看。

“你看这里，是殿的小儿。”

华熙语气又危险起来，威胁：“耳光没挨够吗？”

是很平和温柔的笑容，里却带着悲伤和绝望。

与寻常柔弱的噎不同，她实在忍耐得够久，在惊慌与惭愧之间被破底线，揪着凌辱自己的这个女孩的衣领，痛哭声。

她想起四岁之前，自己还是个颇有圣眷的公主，某一日贪玩溜到父汗殿中，窥见那时还没得封号的南朝女人便是如此跪在父汗间，挨了掌还要笑着求饶。

怀澜此刻还赤，急得不知该怎么办，华熙扯开自己宽大的浴袍，将人牢牢一裹，扬声叫丝言来。

华熙冷不丁被人用依赖的姿势抱住了脖，一时间被大的征服和成就牢牢笼罩，十分愉悦地腾手来掐了掐人还带着掌印的脸，而后两手分别抓着怀澜的一边，将脸埋在沟轻轻嗅。

氓王八，说起荤话时语气温柔、循循善诱，比南朝里的教书先生还要耐心。

明懿那时候本没有任何名分，中人人都知大汗千方百计地调教着一个不知份的女，却人人都对这廷秘闻讳莫如。

怀澜遂不敢扭，乖乖地睁睁看着华熙将手指间的细细涂抹在自己犹带掌痕的面上。

寻常女二十岁时早已嫁人妇熟知事，而怀澜明明比华熙还要大一岁，却因为自小所受到的教育和约束，面对手足无措，浑上都透着一纯。

华熙将她两分开，正对着坐在自己的上，两手抓住怀澜的一对大，时而，时而拨红得像两颗熟樱桃般的首，时而又要将两边挤在一，用手指去她的沟。

“殿这样浪，若叫你梁国的皇兄看见，不知作何想。”华熙躲在帘幕后，听到父汗这样说。

我想抚平自己心中的伤疤，只有你比我更苦，我才能获得那么一丁的藉。

“小怎么得这样大，让我再拧一拧。”

怀澜瑟缩着本不敢接她的手，华熙却地将她拉到上来，两张开面对着坐在自己间，劲瘦的腰也被怀澜两条细白的虚虚环住。

大约就是因为被我看到了不堪的模样，才要那样陷害于我吧，华熙冷笑一声，看向前的怀澜。

羞辱未完，房门又被“笃笃——”地敲响。

怀澜柔的前尽数挤在华熙前，惊觉此人虽不大，却也柔，的温度堪称灼。

她哭得浑都在抖，哭得华熙心里也隐隐酸涩。

这是真的肌肤相贴。

饱满的几乎将华熙的鼻腔淹没，细闻还有微妙的香。

“殿可沐浴完了？丝言来给您送换洗衣啦。”

在华熙恶意张开的手指间拉一脆弱的银丝，怀澜无颜再看，将脸扭到一边。

这姿势怀澜本坐不稳，华熙两手又都在她上，本没有扶持她一把的意思。怀澜起初还羞耻，后来却实在被摇摇晃晃时刻都会被摔在地上的恐惧中，意识地两手环住了华熙的脖。

“哇，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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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么，便是殿今后的承。”

你可以治愈我的伤吗？用你的泪，和痛苦。

贵贱荣辱，皆由我一言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