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恶劣天气可以在路边捡到主角(2/2)

记起养父母的存在让冬粟恍惚了一阵。他冷得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用仅存的理智决定沿着路边走走,寻找庇护之所。

那边传来了敲击键盘的声音,过了几秒,才有人低沉地回应:“曾叔。”

陌生人似乎非常意外地愣了愣,随后才慢慢地说:“可是江河已经冻结了。”

冬粟忍不住抬起一只脚,踩上护栏的镂空纹。

等恢复了力气再好好说谢谢吧。冬粟裹毯闭。他刚刚好像说要带自己去成衣店……看来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但是那之后怎么办?

“大少爷。”陌生人立刻毕恭毕敬地说

冬粟瞬间睁开了

意识到这,冬粟突然意外地打起了神,他用袖拨开面前的雪堆里面的石制护栏,探看去。

而现在,他又回到了这样的边,竟突然觉有些怀念,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如果当初没有跟父亲来到帝都的话,他现在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他的衣服透了。”搭救他的人跟着坐车里,吩咐AI驾驶,“去最近的成衣店。”

邻座陌生人的通讯似乎打去了,他把音量调得有大,冬粟能听到终端里传来的单调等待音。

帝都十二年生活期间,冬粟没有建立任何社关系。而来帝都前,唯一称得上有集的养父母在父亲接走自己之后就搬家了,去向不明。

就像父亲经常警告他的那样,冬粟只是个弱的omega,是没有办法一个人在这个严酷的世界上顺利生存去的。

这位好心人衣着工裁剪,气质非同一般,却并不像是权贵。冬粟之前跟着父亲见过类似气质的人,于是猜他可能是豪华酒店或餐厅的级经理什么的。

他见过冬天的河面会冒着淡淡白雾,看上去仿佛十分温,伸手碰才发现是冰冷刺骨的。他在那样的里洗过很多年的衣服,直到父亲现,才知这世界上有不需要碰就能洗净晾的机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冬粟一瞬间觉得非常失望,连后颈的疼痛似乎都加倍了。

冬粟只穿着袜的双足失去了知觉,衣发很快被化的雪,连睫上都结满了透明的冰晶。

他说着“失礼”,用纸巾轻轻拂去冬粟的雪,语气轻缓地告诉他:“桥面已经没有了。”

……这个富有年代的称呼。冬粟安静闭目,暗暗吐槽。

就在冬粟忍不住想声表示自己不会家务的时候,单调的等待音终于断了。

他半阖着,缓慢地走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了什么冰冷的东西,才恍然想起,这是一座桥。

酒店经理啊……目前相对端的消费场所还是持在使用人工侍应的。冬粟闭着睛想着,这位大爷是不是看自己可怜,打算给自己找个端盘的工作?

车辆启动。冬粟的神渐渐聚焦,一位着黑正装、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陌生人正关切地望着他。

“你是哪里的孩?”看起来神,却被鬓边白和皱纹卖了年龄的老人温和地问冬粟,“一个人跑到那里什么呢?”

陌生人仔细地观察了冬粟一会儿,见他完全没有开的意思,略微思索取了通讯终端。

单调的等待音还在继续响着,旁的人安静地等待,一丝不耐烦都没有,这让冬粟更加定了自己的猜测。

“……”冬粟力气一松,被人抓住胳膊,踉踉跄跄地被拉着走了几步,被推了一个温的空间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裹上了厚厚的毯

失去了父亲的庇护,他本看不到自己的未来。

可惜,纷纷而的雪如灰尘一般占据了视野,他什么都看不清。

好心的陌生人……?冬粟眨眨,脑迟钝。

父亲当年用一个月的时间训练他不跟女仆抢事,又了大半年教他注意自己的价,不暴等人的脾——这么多年过去了,说实话,别提端盘了,他可能连桌净。

他汇聚最后一丝力气在胳膊上,试图一鼓作气地越过栏杆,耳边却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袋里装着他的终端,但是没有人可以联系。

那就这样吧。

可惜没有如果。过度的低温不允许他再思考太多,一切都结束了,他冷得失去了知觉……不知底会不会温一些?

他原本以为脚底会打,结果没有,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穿鞋;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觉害怕,结果没有,并不知是为什么。

冬粟裹着毯微微发着抖,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颤着声音脱:“……我想要……想要看看。”

“你在什么?”

冬粟有失望地趴在栏杆上,开始想象面的河是什么样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