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赌博(H)(1/2)
2-6 赌博(H)
幽铃兰的花野盛开着无数鲜花。
虽然泛着荧光,但那与日常使用的鲜花并非同种,它们好像无法被大规模种植,最终只能像那样盛开。
……某种意义上,花野其本身就是一种奇迹,廉价的奇迹,隐藏在小山的背后。
罗兰会到那片花野去,独自一人,即便在没有特别“需要”时也去。
他坐在花丛边缘望着一整片散发着微光的野地,意识在遥远与现在间不断穿梭着,好像在寻找某种答案,又好像在寻找某些理由。
偶尔——只是极其偶尔——他会有着明确的目标,他会想象地表的世界,花朵、溪流、天空、树木。
他从未去过地表,他想象的事物光怪陆离,可即便如此他也会不断尝试着想象,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构筑另一个世界的模样。
它让他能短暂地从眼前的景象里挣脱,投入到另一个他可能永远也到不了的世界中。
有时侯从幻想间脱离令人沮丧,可在这些偶尔之中,罗兰纵容了自己情绪片刻的起伏,他回想起自己听说过的那些话语,因记忆的美化而如诗歌般于脑内回转,他闭着眼睛,反复回味着那些随时日渐渐变得零散的记忆。
那些是……他的“核”。
是组成他的基质,是让他生长的土壤,是让死灰足以复燃的余烬。
它构造起了“罗兰”,并使它有别于“罗兰·雷亚”,只要它还没有消失,那他就能够重构自己。
即便他粉碎、破损、崩溃了也一样,即便他要被片片切割开身上的血rou也能以此忍受。
——每一次……每一次……
罗兰闭上了眼睛。
他猛地又睁开了眼睛,床头上方的女神像正对着他微笑。
“……”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睁着眼做起了白日梦。
神志已经被消耗到了这个地步了吗?他想,因为被过多的消磨,才让他在这样的状况下走了神。
琳音的单间内,荧光花安定地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他眼底泛开一团冷光。
床垫则十分柔软,安定地包裹着他的身体。
双脚已经被放下了,身上似乎没有外伤,他收缩了一下身体,后xue入口维持着它应有的力量。
先前那噩梦般的撕裂感与疼痛都仿佛是场真正的梦境……不、不对。
身体内侧的确残留着痛楚,即便伤口理当被治好了,可在他试图移动时,它们还是会从最深处浮现。
那是本不应出现的感觉,宛如幻觉一样。
罗兰曾听过,有些人在失去了自己的手臂后,却好像还能感觉到那手臂上传来的疼痛,现在的他多半也处于类似的状况。
“呼……”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在那疼痛下移动,“嗯、呣……”
——既然不是真正的疼痛,那也就意味着不会带来真正的伤害。
“什么啊,已经醒了吗?”半Jing灵一动,菲奇斯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牧师坐在房间一角,他手边有产子地表的葡萄酒,正在杯子里折射出漂亮的光芒。
罗兰半撑起身体便正好能够看到他,两人的目光短暂地碰触着,最后半Jing灵移开了眼睛。
“您对此有所不满吗?”他问。
“倒不会。”菲奇斯笑了,“恢复能力不错。”
“……您还满意吗?”
“嚯……?”
听到他的话,牧师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葡萄酒杯被放下,他倾身,目光扫过半Jing灵的身体。
——说不上特别诱人,却也并非毫无趣味。
但最有趣的地方不在那里,菲奇斯想,他抿了抿唇,舌根下还有葡萄酒的芳香。
“你想要什么?”他问。
半Jing灵垂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他说:“什么也没有。”
“哼嗯,你知道我能逼你说出实话,对吧?”
“……”
牧师的神术。
罗兰知道。
在亚诺琳德教授的内容中包括了神术的基础。
尽管会聚集在那学院里的人大多都不具备成为牧师的天赋,他们学习的也仅仅是理论知识。
但即便如此,课程也足以让罗兰知道菲奇斯所言非虚,牧师的神术中包括了能强迫受术者坦诚的内容。
……前提是他会使用那个。
“奴隶……知道。”他轻轻抽了口气,眼角堆满了顺从,“奴隶……”
“——你想要什么?”
再一次的,一模一样的问题。
罗兰咬了咬唇,身子微颤。
他说:“您的地位。”
——并非谎言,却也不是实话。
“哈……”菲奇斯尖锐地笑出了声,“地位啊!”
“大祭司的床伴在任何时候都足够诱人。”罗兰说道。
“你知道上一个试图这样做的人,最后是什么样的下场吗?”
“知道。”
回答既干脆又简洁,罗兰认定,他不需要说更多了。
菲奇斯或许也这样认为。
他眼角带上了更深的笑意,他说:“有趣。”
一个词就足以代表很多事。
罗兰没有抬眼,他平静地等待着,他知道答案并不会让他等太久。
菲奇斯一定早就已经有了决定。
这决定无关乎半Jing灵,以他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在意下位者在想些什么。
——琳德海尔的祭司在这座城市甚至是凌驾于贵族之上的权力者,他们决定的事,通常不会有人反对。
菲奇斯起了身,椅子发出微弱的声响,摇晃的音调不安定地扩散。
“是我的话。”他缓缓说道,每一个音都吐得相当慢,仿佛在让半Jing灵听清班,“不止会用眼虫蜡。”
罗兰轻颤着,颤栗感从他的脊背延伸到了足尖,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已经shi润。
“怎么?很兴奋吗?”菲奇斯问。
“奴隶……喜欢、那样……”罗兰喃喃道。
那声音颤抖而shi润,像被温润的水浸泡过一般。
菲奇斯更深地注视着他。
半Jing灵的眼睛再一次垂了下去。
疼痛,他说,他喜欢疼痛。
喜欢被虐,疼痛等同于快感,光是那样的刺激就能够高chao。
说出口的话语如同砂砾磨损了他的喉头,声音带着血迹,在他的口腔里散发着腥味。
——谎言。
罗兰在暗中握紧拳,心脏快速地鼓动,耳膜好似受其影响而发出“砰”声。
从刚刚开始,他说了多少句谎言了?他想。
他在赌。
“哈。”菲奇斯发出一声低笑,“果然……很有趣。”
罗兰发现他右手上握着葡萄酒瓶,剩下的半瓶酒ye在瓶子里摇晃。
牧师抬手,瓶中的ye体顺着狭小的瓶口流出——
“嗯……”
落在了罗兰身上。
蜡画被浸泡,原本沾染其上的血色被晕开,又转成了酒红色。
幽铃兰的花朵如同他今晚遭遇的见证者,它们不说话,只是依然平静地在他身上绽放。
牧师抬起他右脚,动作撕扯过罗兰身体内侧不存在的痛苦,半Jing灵嘶鸣一声,后xue在那动作间抽动。
接着,那里被入侵了,男人的欲望粗暴而毫无道理地贯穿了肠道,疼——完全不。
他的身体对这一尺寸的入侵欢欣雀跃,它不仅是他习惯的模样,与先前经受的疼痛相比也显得微不足道。
“哈啊——”半Jing灵由是发出绵长的呻yin。
肠道受到刺激,内壁收缩包裹入侵物,愉快地吮吸着欲望的顶端。
菲奇斯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冲刺,阳物反复抽插,在濡shi的下身又带出一串的水声。
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东西无法进入得很深,即便罗兰勉力抬身迎合,也无法让它完全深入。
然而这状态却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与以往不同的被占据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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