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亦休(3/3)

武林大会上帮不了你们许多，小心别遭毒手。”

安措将信将疑：“只要揭穿月影的谋，集你们中原各大门派之力，还灭不了夜？”

谢无风拉开门栓，：“他那邪门功，一日千里，还是谨慎些好。”

离开小院后，谢无风在城中兜了几个圈，买了一份桂糕，一串冰糖葫芦，用油纸包着，匆忙赶回雄图镖局。东跨院飞狗，地上散布着碎砖烂瓦，园也是凋零殆尽。

一个小厮扒着梯，三两步从房来，上落满草叶和灰尘，焦急之溢于言表。谢无风记得他名叫贵三，是李澄的贴小厮，唤住对方问：“小少爷还没找到？”

贵三摇：“没有，四找遍了，屋上也没影。谢先生，小少爷会不会跑去了？”

“不可能。”李澄亦的三脚猫功夫，还不到飞檐走。谢无风思忖一阵，实在无法，：“你去问一问老爷夫人吧。”

正房一排共有五间，是李从宁与谭凤萱平日起居之所。他二人凌晨回府后便各自屋，足不，里面一声响也无，只有门檐的风铃叮叮当当。小厮心惊胆战地敲门，汇报了李澄亦消失之事，没一会，李从宁走了来，吩咐：“再仔细找找，我跟夫人说一声。”他上还穿着染血的衣，骨折之草草包扎，言谈有气无力，好似一棵枯的老树。

隔的房门一推就开，李从宁抬脚去，忽而愣住：“凤萱，你——你醒了。”

谭凤萱在几个时辰前受伤昏迷，被镖师抬回府，喂了几颗丹药，李从宁以为她还在昏睡，却不知对方一早便醒了过来，一直坐在窗前发呆。

曾经的一青丝，如今全化为白雪。

李从宁红着眶移开目光，：“澄亦不见了，你平日与他玩耍，可知他喜躲藏于何？”

谭凤萱恍若未闻，两手搭在桌面上，直勾勾地瞪着虚空，膛不见起伏，眸也没有生机，那模样，好似被乍然走魂魄，只留一怪异的。

李从宁沉声劝：“你节哀，要，事已至此……”

话音未落，茶杯便碎在他脚，谭凤萱转动着僵的脖，盯着丈夫：“你竟有脸说这话？”

李从宁一梗，捂着问：“那你还要如何？澄已经死了！”

“我要公！公！公！”谭凤萱满白发忽而狂舞，她悲愤至极，一边怒吼，一边重重拍击红木桌面，随着撕裂般的尾音，八仙桌碎成数片，砰砰砰地砸在地面上。

一束光**屋，木屑飞舞、烟尘飘，映照得一清二楚。他们彼此对视着，耳边噼啪响，心中却到无边空寂。片刻后，李从宁转面对太，疲惫地合上，叹了声气。

“老爷，夫人，找到了，小少爷找到了！”李家站在台阶，远远地拜了一拜，让他们二位继续歇息。

李从宁怒火顿生，喝：“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