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3/3)

面对连连指责与问，他不恼，嘴角着笑默认，能混到如今这位置，再难听的话他都听过。说到底，这世上能惹怒他的人屈指可数，不巧的是，Bourbon不在其中。

“我的小茉莉，遇到了值得托付的人呢。”他摸不清真意的笑容，如此叹。

他唤来远的手上了红茶与心。

“上好的祁红，太宰君那天怎么都不喝。”森像是对着自家孩般朝Bourbon抱怨起来，边说边将手边放着的那几本厚厚的日记递了过去，“这是那孩三年前落在家中的日记，我挑了几本重要的，关键的地方也都着顺序了标记。你看，我说，我们边喝茶边聊吧。”

Bourbon伸手接过，打开后略地翻看了几，渐渐地手僵在某一页不动，里面的文字就如同荆棘缠绕的玫瑰，秀气漂亮又带着刺，他闭上双，伸手住突然酸涩发的角，将涌上来的绪压，原本脸上带着讽意的浅笑也敛去了，嘴抿成了一条线。

黑日记本的重量微不足，却压得他不上气。他捧在手中的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少女玛利亚写给少年降谷零的书信合集。不是每天都有记，有时候仅是简短几行问好，有时候是一大段悟，甚至还有喜的书籍推荐……无论容如何多变，都改不了最开始的那一句：

「亲的零：日安。」

……

某本日记中的某个片段：

「亲的零：

日安。

好些天没写东西，因为最近发生了一些事，不好，让人想哭，我的整个世界都因此崩塌重组。

你说的对，哥哥他的确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温柔善良。在离开后不久，他就迫我使用异能。明明曾经他跟我说，我是个没有异能、正常的孩，如今却用如此极端的方式迫我，太过分了。

时间已经过了几个月，我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场景，我想它会成为我的童年影，可能一辈都忘不掉了。

那天——

锋利的刀刃割着哥哥的，一刀又一刀，小臂、大、后背，浑都是着血的狰狞伤。

“玛利亚，阻止我。”昏暗的房间里，他伤痕累累、言辞冷漠地命令我。丽丝拿着匕首，着他的指令，不知疲惫地在他上划一又一骇人的伤。

“不制止，就继续。”

冷冰冰的声音、可怕的狞笑，哥哥的影渐渐与噩梦中的亲生父亲重叠。

“这样去玛利亚会崩溃的，主人。”

“这样去这孩会崩溃的，组。”

耳边似乎同时现了丽丝与实验员的声音，哥哥的影也渐渐与年幼的阿贝合二为一。

伤与鲜血，睁闭全是着血的伤，伤痕累累的哥哥与奄奄一息的阿贝。

“你能制止的，为何不愿使用你的异能？”

“用不来？笑话！那是你的力量，去承认它，去认可它。”

“如果仍无法使用，今日她/我的死，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