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擅自追踪负伤,师尊好像生气了(2/2)

“疼?活该疼死你!”云之衍黑着脸转不看他。

是真的疼。尽污血和刀伤已经被包扎理好,顾昔还是能切地受到手腕被人生生豁开了一,若不是有灵加持让血凝固,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动一动手指,包扎净的布条就要重新渗鲜血。

听到顾昔痛苦的息声,云之衍睁神已有忧虑,他迅速朝着顾昔所说的方位轻功追过去,那片郊野周围树山石林立,十分适合隐蔽行踪,云之衍担忧顾昔,迈石阵的脚步片刻也未迟疑,猛然间又一支利箭划破风声而来,云之衍捷侧,箭从他睫前堪堪掠过,笔直地后方树

山海堂以杀人无形威慑于江湖,先前的明月散一事他便怀疑过与山海堂有关,如果两次都是山海堂的手笔……不好,顾昔有危险!

“不能。”云之衍瞬间就看穿了顾昔的心思,只瞥了他一就移开视线:“不要想着用幻术止疼。”

云之衍皱了一眉,说不上什么受,只觉心不悦,顾昔竟然擅自就追了过去。他弯腰把箭簇地面,带了好些泥土,当他的目光到箭的形状时,瞬间攥了握箭的手。

到底还是自己的徒弟,舍不得他太难受。云之衍也奇怪自己怎么会这么矛盾,他重拾了无诀,就不该再受绪的影响。云之衍的左掌悬在顾昔手腕上方停留了许久才收回,最终归因:“晚上要上山,你不疼,也会方便些。”

云之衍缩了缩袖里的左手,神态镇定自若:“不教,你需经历过痛楚,方知活着便是幸运。”

“疼……”顾昔闭皱着眉,有气无力地息。

云之衍有一瞬的慌,但瞬间镇定来,他并不知顾昔追去的方向,顾不得思虑,立刻闭传音心,与顾昔应联系。

【师尊?在东边,三里之外,是山郊荒地,我追上了,正在……嗯!】

没想到顾昔第一次现在众人里时,最先动手的是山海堂,还是用这毒手段痛杀手,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顾昔恐怕真要丧命于此,他必将此事查明原委,连同明月散的恩怨,一并归还于主使之人。

所谓的止疼,其实不过是把疼痛转移到他人上而已,顾昔忍不了的,他统统可以忍。

云之衍带顾昔回到客栈,直接安置在了自己房间,灵愈辅以药治疗,顾昔很快就醒了过来,只是他的脑袋昏昏沉沉,没半心力思考。

顾昔抬起手试着活动一番,竟然真的没了疼痛的觉,由衷赞叹:“太神奇了,师尊,何时也教教我吧!”

声阻拦,顾昔就不见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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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昔突然想到疗愈术中有一门能够止疼的咒法,他没接过,可师尊一定会,于是费力地睁开想要央求师尊,这才看清自己正躺在云之衍的床上,而云之衍正环臂阖靠坐在床,像是觉到了他的目光,云之衍也睁开了:“醒了?”

或许是顾昔一声不吭的样实在怪异,云之衍有所察觉,沉默片刻又转了回去,板着一张脸:“伸手,我替你疗愈。”

他脚步伐沉稳,轻敛呼,一直向东方向小心地前行,但一路除了刚才来的一支险箭,整片山林静谧无声,似乎再无危险可察,空气中倒是隐约透着血气。

【师……尊,有埋伏,人……很多……】

这招他从前就用得得心应手,云之衍没有一次能挨得住他撒,只要装装可怜,云之衍肯定就会心

“师尊,能不能……”

云之衍见他回话更生气了,眉蹙起气势汹汹:“这回莽撞便已险些丧命,你以为一次还能死里逃生?”

看到昏迷在地的徒弟,云之衍的中闪过隐忍的心疼,他立刻蹲攥起他的手传递灵探查。检查过后,顾昔上灵脉无损,只有右腕的伤在淌血,云之衍为他暂时包扎止住了,可划破的衣服清晰可见瘆人的刀,殷红的血染透了地面一大片,这割腕放血的手法实在残忍无人,云之衍单是看着,中都要迸无尽杀意。

“可我这次……”

顾昔“啊”了一声,闭不吭声了,他差忘了,现在的云之衍本没有同理心。

“荒谬!你还敢提?“见顾昔不知轻重还要狡辩,云之衍怒气突然不打一来,拍床而起:“谁准你追上去的,自己的本事够用吗?你知对方的实力吗!”

云之衍面冰冷,垂落的掌中幻鹤啸剑提在手里,时刻警惕地准备应对未知敌人。

右手有伤便提不动剑,叫这废人和他上山,就如同走一遭过场儿戏,甚至反可能是个拖累。既然是徒弟历练,那师父便理应只从旁相助,尽量少手。只是,这条命是他替顾昔捡回来的,万不能白白再送去一次。

“顾昔!”云之衍立刻反应过来,心中预不妙,凭着直觉快步向前方的山石跑去,绕过大石,后方正斜躺着顾昔。

“我……我次……”顾昔懵了,他极少见云之衍大动肝火,更何况是这样凶人,一时间张着嘴不知如何回答。

【……顾昔?】

顾昔撩起,拿睛对上云之衍,话里有一丝示弱的意味:“师尊……我好疼。”

顾昔刚清醒过来,就被云之衍逮住数落了一通,倒是让他有缓不过劲,自己明明是为了安危着想才去追的,为什么师尊会这么生气,何况有师尊在,他即使受伤也无大碍,云之衍朝他撒火,这让他莫名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当得十分憋屈,甚至有自暴自弃。

扁平,有倒钩尖刺,程极远,是山海堂的东西。这箭虽然不涂毒,但若被中,想要就会异常疼痛,普通人本无法承受,可若是不,倒钩便要埋在,常年磨损官,必死无疑,可谓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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