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余杭(2/2)

小江很兴,他真的很兴,原来命运对他并不坏,就算前面有很多很多的磨难,但是在最后的时候,命运将最好的礼留给了他。

葛洪不解,却还是耐心回答了对方的问题,“上虞祝家,绕而居。据闻祖上曾养过一只百年玄武。后来这玄武死后,留了一片甲。这玄武甲原是祝家的镇宅之,轻易不得见。我十五年前去过祝家治过一次病,才见到了此甲。此甲和书中描绘的一模一样。当时祝家的小弱,我便让祝夫人从甲上取一小片,在祝小上,果有奇效。只是,祝家对于此甲看得很重,未必肯借给你。”

暗一化名林大山在杏林铺了近三个月的学徒,与葛洪老先生的关系倒是还不错。据暗一所回禀的消息来看,葛洪老先生医者仁心,对所有求医问药之人都心以待,想来此次小江去求医,也不会有什么波折。

翌日,小江和文才二人准备妥当,上门求医。

杏林铺平日里顾客极少,因此门十分冷落。小江和文才上门的时候,药铺里除了葛洪老先生以外,就只有一个抓药的学徒,正是化名林大山的暗一。

“那么老先生就静候佳音吧。”文才拉住小江,对着葛洪一再谢,然后才走杏林铺。

文才见对方已经识破了自己的份,也不多辩解,:“葛先生猜的不错,我们的确是特意求医而来。在余杭文才,拜见先生。求先生救小江一命。”

杏林铺门前的小路上,并没有铺青石板,只有一片黄泥地。

他可以活去了,活着陪文才过完这一生。

文才和小江两人先在客栈住,准备明日再去找葛洪。

如果连葛洪也没办法的话,那么这世上还有谁能救小江?不,他决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这是文才第一次看到小江笑得像一个孩,没有任何的负担,肆意而张扬。

葛洪原是不信这书上的方,这药引虚无缥缈,听起来就不像人间之。但是那一次的祝家之行,却让他改变了看法。这一片甲,未曾药,只是佩就有此等效果,那么集合了三药引,将心损之复生,也未必是天方夜谭,不可成。

他从来不敢奢望的东西,一清晰地现在了他的前,而且手可及。

如果有救治之法,只是药材的话,那么寻遍天,他也会找来的。

过了好一会,他才艰难地开:“老先生莫非真的一办法也没有了吗?”

黄鹂声声的初夏了。

他何尝不想救人,只是后两药引,只在书中闻其名,不见其,又如何能找到?

“先生不妨告诉我们到底是何药材?若是我们能找到,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不过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罢了。”小江看了文才一,开

葛洪眯起睛看了前的两人。前这两人,皆是一表人才,英姿发,看起来品貌非凡。这样的才貌,加上上所着的衣服,葛洪心中也明白了几分。

此时余杭正是初夏,绿树柳新蝉,和风习习,让行人都放慢了脚步。

他们可以去很多地方,很多事,执之手,与偕老。

二人来鄄城的时候,还是寒料峭,雨雪纷纷,离开之时却已经绿不减,

小江看到如此,忍不住笑了起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你倒是豁达,小小年纪由此心境,难得,难得。”葛洪听得小江的话,连连,难得一个年轻人由此心境,即便他宿疾缠,也不失豁达,这倒是让葛洪也生了几分欣赏。

“你上的心疾,我曾在书中见过医治的方。只是这方,需要的三味药引,分别是凤凰血、鲛人泪、玄武甲。我不妨告诉你,这三药引我只见过一个,便是上虞祝家所有的玄武甲。其他两个,我不曾见过,是否存在不知,如何去寻?”葛洪叹了一气,开

“这一老先生不必担心。若是我能找齐三药材,老先生是否能为小江医治?”文才捺住心中的喜,镇定地问

葛洪化名曹共在西湖的旁边的一条小巷里开了一家药铺,名叫杏林铺。

因为这个药铺的店面很小,加上只有一个老先生坐诊,所以平日里来看病的人并不多,只有一些贫苦百姓会来此看病。

“那是自然。”葛洪

两人一路骑而行,不过三四日,就到了余杭。

文才倒是没有一就挑明了两人的份,而是让葛洪为小江把了一脉。

文才立刻恢复了神,朗声:“药材不必担心,只要先生能救,这天间的任何药材,我都可以寻来。”

见到文才如此失态,小江连忙伸手握住了对方的手,“算了,不要人所难。”

小江心中不是不失望,但是他知如果了,那么文才只会比他更难受。

听到葛洪的话,文才立刻变了神,慌,惧怕,张,还有一丝的绝望现在了文才的脸上。

自己的胡,开:“我看两位打扮,也不是一般的庶民,想来也是士族。我这个小铺,平日里只有一些贫苦人家会来抓药,士族是极少来这里的。两位特意而来,想来是已经知了我的份,特意来求医的。士族,难怪能对药材夸。只是我所需要的药材,不是一般的人参鹿茸,而是三味极其珍贵,世间未必存在的药材。”

小江看看文才狼狈的样,新穿的外衣上面明显沾了许多尘土。

文才?五桥泽一战的文才?”葛洪看了前的青年,连连,“果然是一代少年英雄,令老夫佩服。老夫欣赏你在北伐一战中的作为,但是这三味药材不是你家可以找到的。我在谢家这么多年,连一味都不曾看见。谢家尚如此,何况家?”

谁知前这两个少年人,听了他的话却不见沮丧,那文才反而前一亮,开:“先生可是确定,玄武甲在上虞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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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洪切过脉象以后,神凝重了几分,摸了摸胡:“这位公乃是天生心疾,此恶疾,实在是非人力可以挽回。老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只是这上虞祝家将这玄武甲看得如此之重,未必肯借一番。就算文才借到了玄武甲,那余的凤凰血、鲛人泪也无可寻,想到这里,葛洪又有了几分可惜。

葛洪摇了摇,叹了:“并非老夫不肯救,而是此病的药材天难寻。就算老夫开了药方,没有药引,如何能救?”

也许是太过兴了,两人都在门被门槛绊了一跤,双双摔倒在了门。本来以两人的手,须臾之间就可以站定,但是无奈两人心中实在太过喜,这才没有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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