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殷九抬看了他一，黎便说：“不是你说让我别黏人的吗？”

直到离黎不过一掌的距离，能够嗅到那人熟悉的味，知到他的温，殷九才停了来。

“九将军醒了没？”黎坐起，“清醒了就给我解释一，这是怎么一回事？”

清晨，殷九本来就有起床气，黎非要抱着他一通亲，糊了他满脸的。

而且似乎是为了应承自己的诺言，黎特地睡在了床榻靠边缘的地方。离魂天寝殿的床榻够大，睡上三四个人都没问题，平日里黎总抱着殷九睡在中央，可今日他特地睡得远远的，就好像生怕碰到殷九似的。

殷九喊了位手巧的绣娘，让她教自己应该如何制作盔甲。那绣娘教的仔细，殷九也学的认真，可用的龙鳞不多，殷九只打算一个贴的甲，能护住心脉便够了。

“我......”殷九想起昨晚自己离了黎本就睡不着的事，抿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然后又挪动了一。

黎指了指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宽，稍微侧**两人就能撞在一起。

再挪动一。

“你醒了？”殷九坐起来，着自己的脑袋，他起床气未消，不过幸好今日黎没有多说话，殷九今日只坐在床上发愣。

接来的几天里，黎一直这样和殷九保持着距离，有时候就算是殷九主动靠近他，都会被黎推开。殷九没敢跑去，只是待在离魂天里尽心尽力地制着盔甲。

殷九躺在床上，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豆大的烛光看得殷九双眩，酸疼难忍。殷九放手中的针线，辞别了绣娘，将那尚未完成的甲放在一边。

他蹭了蹭被蒙睡。

平日里黎总会坐在床塌上等待自己回来，然后帮自己脱掉外衫，或者是抱着自己一边亲一边盘问自己今日了什么。

“那我试着......不那么黏人好了......”黎，“不说这事了，饭菜都凉了。”

说起这个，殷九真的......不堪其扰。

醒来时黎正撑着脸看着殷九，鬼火灯幽蓝的光勾勒着黎的廓，得惊心动魄。

一想起来就疼。

愣了好时间，殷九才反应过来黎一直在盯着自己。

殷九还以为事照自己想象的那样解决了，没想到刚坐来他便发现不太对劲。黎故意挑了个离自己最远的位置坐了，原本黎总会坐在自己边最近的这个位置。

没有拥抱也没有盘问。

殷九凑近床榻时，还能听到黎故意装来的鼾声。

一夜无梦。

“我只是让九将军个证，昨晚我可没有黏着你，”黎赌气般地掀开被，起了床。

回寝殿时，黎已经睡了。

虽说黎是照殷九的想法，试着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殷九就是觉得哪里不自在。他突然有些怀念之前黎抱着自己，

可今日黎，睡了......

殷九理亏，也没再多说什么。

殷九转过去，看着黎的背影，悄悄地往他的方向稍微挪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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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殷九偏好在人塌上小憩，黎偏要跑来抱着殷九一起睡，睡就睡吧，手还不老实。

没有黎抱着的夜晚似乎很难睡，殷九辗转反侧，难以眠，一会儿觉得手冷，一会儿觉得疼。他失眠闹腾到三更也没能睡着，可旁的黎却没心没肺地打着一串串的小呼噜，像极了池塘吐泡泡的金鱼。

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用完了晚膳，之后各自忙着各自手中的事。

; “我去了鬼界，曹地府。”殷九看黎泪汪汪的样，终是不忍心瞒着他，“我确实是在刻意躲避你......你有些太黏人了......”

晚上......不想提晚上......

闭上睛，好像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