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于净(2/2)

沙河。

琉璃静静望着他，没说话。

说什么镇守，不过是囚禁罢了，没人比琉璃更能懂这囚禁的滋味。

尘缘已了，他终将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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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卷帘大将，现如何了？”

“嗯。”琉璃，“很丑。”

老儿从地中钻指着琉璃：“你是何人？非人非妖，在此撒野！”

“沙老怪！沙老怪！”

他与佛有缘，便是要让他此生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

（完）　

琉璃走林中，费劲找到土地的灵牌，踹了几脚，“土地爷，土地爷！”

“土地爷，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沙河在何？”

琉璃坐在地上，手底到的皆是泥沙，琉璃看到那个人背对着她坐在黑暗里。

凤凰一朵接一朵落在她的脸上，她看着边的场景，如梦似幻。

琉璃抬看天，她现在只靠一仙气吊着，是如何也上不去这天了。

土地老儿用拐指指前方山，“翻过那个山就是，怎么，你要去……”还未说完就见她转去往，又忙，“姑娘可小心些，那卷帘大将被罚界后大变，可是会吃人的！”

“ 那我一定会是你永生难忘的滋味。”

“何人踹老叟的。”

土地爷捋捋胡须，睨了她一：“何事？”

“你还知这事？你是菩萨派来的？”

从前？他诧异心中所想。

琉璃不过在河边喊了一会儿，就被汹涌的河卷了去。还好她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不然，保准吐得七荤八素。

这里是，刀归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溪边。

他蹙眉：“你不怕我吃了你？”

他低着跪了许久，将手链握在手中。

……

琉璃看到他缓缓伸指抚在杯上，她也不自觉伸手，两人指相对。

琉璃在溪边醒来，只觉游了许久。

吃人？琉璃笑了，不妨试试。

nbsp; 琉璃睁，面前凑近了刀归的脸，她以为她在梦，她笑了。

“说来奇怪，初见琉璃盏那日夜里就梦了，梦里那琉璃盏一直在哭。我鬼使神差就偷了王母殿，那琉璃盏真真是件稀罕，我一时恍了心神，失手罢了。”

“你是来送死的？”

“你为何打碎琉璃盏？”

琉璃又想笑又想哭，还有些生气。

他想吓唬吓唬她：“你要是唱得不好我就吃了你。”

曲终，她凝视着他平静：“刀归，我是琉璃。”

只听到“哐啷”一声，有无数的星光在前闪过，随后，坠黑暗。

凤凰木都开了，红艳似火，连成一片片。

琉璃盏碎了。

眉俊毅，还是那个满络腮胡的刀归啊。

良久，良久，久到他以为她睡着了。她太过安静了，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

“啪嗒”，一串手链落在地上。

“……”这女太古怪了。

他说：“为何戏我？”

“他们说你吃人。”

“我给你唱首曲儿吧。”她突然。

她只微微一笑，用沧凉悠扬的歌唱：“勾月眷梨窝～雪绕枝～携影巧作鸳～寒冬以为～～”

岸上传来蹄声，他抬，菩萨说的取经人来了。

“我来看看吃人的怪什么样。”

原来他听到她哭了，琉璃埋着。

土地老儿鼻哼了一声：“看在菩萨那仙气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听说卷帘大将打碎了王母的琉璃盏，被罚界镇守沙河了。”

一摸脸，已是满脸泪。

他站起来，从影里走来，“你现在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