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公主(3/3)

，只好：“你……这么理解……也行……”

小王爷冲我笑了笑，起：“那我懂了，不着急，我可以慢慢变成公主喜的样。”

若初走了的当晚我便搬了太极，皇上对我格外优待，尽初来乍到，还是给了我一个单独的房间。只是我从小到大都是睡通铺，虽然一直盼着能有一个自己的小空间，真的一朝边没有了别人，总归难以眠。可恨又总有心事，翻来覆去翻来覆去，还是只能呆呆地看着清幽的月光从窗的隙里一漏来，缓缓爬上床铺，在我肚上开一朵朵银的小。随后竟有歌声伴着那月光断断续续地飘了来——

天上若有星河，应当在你的瞳

人间若有满月，应当是你的模样

……

好熟悉的歌声！

我急忙披衣起床，把耳朵贴到门上，那歌声更真切了：

你白衣胜雪，湮冰镜

徒留皎皎清晖亮暗夜

我独坐河畔，看涨落

月圆月缺

若繁星是你的双

“其中可有你的思念……”

我不自禁和着歌声跟唱了最后一句，越来越震惊，越来越恐慌，大脑竟一变成了空白。

怎么会？……

怎么……

我一直以为，这是我自己臆想来的一首歌，怎么会有人唱埋在我心里的歌？

我匆匆穿好衣服便循着歌声找去，一直走到昭明殿外，歌声的来源终于确切了，有火光照亮了昭明殿上方的夜空，一阵阵烤的香味顺着墙飘了来，两个男声一边打着饱嗝，一边糊不清地合唱着：

“啊……我的姑娘……”

啊

我的姑娘

你的睛像星星那般明亮——

我呆呆地站在了昭明殿外。

为什么……他们也会唱这首歌？

为什么？

难……这是一首来自西綦的歌？

如他们所说，我……来自西綦？

我竭力地想从记忆的碎片里寻找我和西綦的蛛丝迹，可任凭我想到痛裂，我记忆的开端永远定格在了广陵大旱，哥哥从牙婆手中救我那里。我一都想不我为什么会胡舞，会说西綦话，会唱这首歌，也想不在哥哥救我之前，我到底来自哪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正想着，歌声突然停了，伊格的声音传了来：“王爷，公主为什么喜住皇啊，这皇有什么意思，跟坐牢似的，看太上来去，除了吃饭就是睡觉，我刚呆两天也就腻了。”

“你问我，我问谁。我上都要草了，人人都说中原好，我也没看哪里好来，里的菜倒是样多，可总觉得辣，吃了拉肚，还是咱们西綦的羊好吃带劲，哎，等咱们带的羊吃完了，就回去吧。”

“咱们回去，不等公主了？”

“给她绑走。”

“不好吧？”

“……那，带母羊了吗，你看咱能等到羊羔大吗？”

我有些忍俊不禁，小王爷总能在我伤的时候一治好我。我正折返，又听小王爷：

“伊格，这条羊真好，外酥里的，咬一吱吱冒油，一会儿你给公主送一些去，好东西不能就我们两个吃。”

“王爷，公主在皇上里住着，我不敢去。”

“怕什么，不然你给皇上也带。”

“皇上睡了。哎王爷，你不要老往那个衣服上蹭油，白的，洗起来很麻烦的。”

“……”

我闻着烤羊的香气，听他们说着话，竟渐渐了神。也不知站了多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