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游的惩罚(2/2)

“来了来了。”普林格从椅上来，嘟囔着，“居然有人叫我先生，这称呼真古怪。”

直到斯拉格霍恩教授从他的袋里掏那瓶墨绿的血，他还满脸茫然无辜，声声说那夜骐得了失心疯！

木门被打开，走廊上的光透昏暗的小屋，里德尔双目被那光刺得发疼。他眯起睛，隐约看见一个背光的人影，只比侏儒普林格几厘米，铂金发丝蓬松细，在光就像带着一圈丽的光环。

“我不是杂，”他虚弱，但非常认真地，“我的母亲把我放在孤儿院，也许她遇到了什么危险，不得不把我变得像个混血，躲避危险什么的。毕竟斯莱特林没有理由和个麻瓜生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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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斯莱特林后裔！”

“别废话了。”他掏杖，指着里德尔，“我见多了你们这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小混。乖乖说实话，是不是你杀了夜骐？”

里德尔脸上恍惚的神，从咙里发微弱的气音，却迅速惊醒过来——难要让加百列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吗？

他居然在小溪边收集了夜骐幼崽的血，当成独角兽的血偷偷装袋里，引来了禁林里的夜骐首领！

“你这个肮脏的东西还在污蔑贵的尔福！”霍格沃茨的理员普林格是个着大酒糟鼻的侏儒，他坐在椅上，短的双离地晃着，用鞭指着里德尔，怒气冲冲地，“你最好说实话，是不是你们杀了珍贵的夜骐？”

他闭上嘴，一动都不敢动，唯恐镣铐发声音，连呼都放缓了。

但怎么能没有保罗·里德尔！

没有涉嫌杀害珍贵法生的加百列·尔福；他的家族每年都给霍格沃茨一大笔钱，而且尔福先生在法位权重。

里德尔低声笑起来，他有气无力地扬起，看着肮脏的天板，笑：“我们，杀了，夜骐。我们，里德尔和里维尔……”他瞪着双通红的睛，把镣铐拽得发响，陡然疯了一样吼，“那保罗·里维尔在哪里？他为什么不在这儿？回答我！保罗在哪里？！”

锁链像扭动的蛇一样不断敲打着石墙，挣扎中镣铐割伤了里德尔的手腕。他转看着血沿着自己瘦得只剩骨的手臂蜿蜒淌，似乎想起什么，癫狂的笑容。

没有任何一个沃普尔吉斯骑士；据说他们早就得到了斯莱特林院的特别批准，当晚在禁林里举行社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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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员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被吊在墙上。

“哈哈哈哈，听上去真有趣。”普林格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拿起桌上剩的半瓶酒，仰咕嘟咕嘟去，大的酒糟鼻更红得发亮，“迪佩特校和四位院们还没商量好怎么罚你……娘的，这酒一怪味……夜骐可是非常值钱的神奇动，那夜骐还是族群的王。折断杖赶霍格沃茨太便宜你了。你们这些杂，都跑到巫师的世界来，抢我们的活儿，卖麻瓜的知识，闹得到不得安生。要不是加百列少爷为你求，我早就……”

汤姆·里德尔瞪了他半响，普林格毫无反应，小混血颓然低闭上睛，再次萎靡去：“如果我有杀死夜骐的能力，我一定把你的鼻、耳朵、嘴都割来，睛挖掉，拉来钉在空的鼻孔上……”

普林格本不关心里德尔的血统，或者他单方面认定了里德尔是个低他一等的混血儿。

那个搞糟了一切的保罗·里维尔！

里德尔猛然睁开睛：“加百列为我求？”

今天是个受苦的小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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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钱吗？”普林格嗤笑一声，他踩掉自己的鞋，用手指扣自己满黑的大脚，狭窄的房里立刻弥漫起一烈的脚臭味。

明明全是保罗·里维尔的错！

“别打断我，小杂！”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普林格先生，普林格先生在吗？”

“加……”

普林格嗤笑：“保罗·里维尔的爸爸是傲罗办公室主任，你爸爸是谁？别再挣扎了，你杀了夜骐，必须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