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山河空念远(2/3)

此事确有一段传闻,据说当年大唐国本李嘉在宗时曾悄悄慕过武后边一位与武后同姓、名为“端华”的近侍女。传言中,二人暗送秋波,书信传,乃至宵一度。后来武后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周,方才昭告天,表明了武端华乃是大周国本的份,二人自此恩断义绝,再不相见。

“噢。”朱昭奕讪讪地应了一声,适可而止地把话锋一转,“那赵兄,假若咱们能与人相好,您会喜什么样的姑娘啊?”

赵安颔首;“知了。先放在库房吧。”

赵安默不作声,若有所思。赵安生于名门,恪守礼教,幼年便被赵匡胤在私里以未来国本的份严加教导,为国本可为与不可为之事早已谨记于心,对人动一事于他而言,如悬崖如渊,其中利害了然,便断然不会前行坠落。

然而朱昭奕却是要故意引他说来似的,见他没有动静,自己便先:“比如我,我大约会喜那些温柔娴静,善解人意的小家碧玉,有时科打诨逗上她一回,便能让她羞红了脸。”继而转:“赵兄您呢?”

“你这是哪听来的胡话,国本皆无生育之能,纵使是男女二位国本……也是一样的!”赵安脸微微一沉,语气也不似往日的沉着,压低了声线,“还有,他们二人早已两绝,且即便真的曾两相悦,也皆是清白之,绝不曾行过房中之事!以后此事……就不要再提了。”

“就会胡说。”赵安一闻此语,咳一声,“且不说国本不得嫁娶,即便是能娶亲,烛过后,也生不一儿半女来啊。”

“还好,无甚大碍,虽说留了痕,但过几日便也能好了。”赵安又继续,“只是他们用过饭离开后,我才发觉踏雪踩着一张皱的纸玩。我细看了,竟是一张药方。十有**,就是踏雪这家伙窜上桌,胡踢到一边的。也不知他们会不会再来,我好归还那药方。”

朱昭奕惊问:“那个人的脸不要吧?”

酒楼里来了一位年轻男,带着一位姑娘;正巧我抱了踏雪去店里对账,谁知踏雪竟跑开了,还往那人脸上抓了一,红印来了。”

此时忽有一家仆了屋,对赵安:“公,您要的药材已经取回来了。”

赵安摇摇:“说这些什么,咱们这生不死之,终究与人有别。人类之躯至死不过百年,我们若与人相好,待那人年老衰,甚至驾鹤西去,我们仍是这般弱冠少年模样,既平添自愁绪,又误了那姑娘,这如何使得。只此一,国本便断不能与人相悦了。”

“我是国本,这辈都不能有自己的亲骨,把猫儿当闺女养,也未尝不可啊。”赵安眸底闪过一丝黯然,“我曾想过,若是我也能像人一样,有自己亲生的儿女,可以用心养育他们成人,日必不会这样无趣了吧。”

赵安的回答乎了朱昭奕的意料。这样的女难得,朱昭奕听得一愣一愣:“这样的姑娘,倒真是世间少有。如果真有此人,我定要结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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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几番思索,这才千呼万唤始来,顿了顿,斟酌:“从前大宋还在的时候,我看惯那些温和婉顺的女,如今倒更喜那些活泼利,不拘小节的。能月对酌,把酒言;能与我颂诗赋,绘丹青,闲时泛舟碧波之上,览遍青山——当真是惬意非常。”

桌上一盘荷酥轻脆透薄,馅心的枣泥莲心红,紫薯泥轻轻散散落在酥面上,如染的紫红笔墨。朱昭奕捻起一块,伸轻轻卷了些许紫薯泥;“这些猫儿狗儿,就是忒麻烦。好端端的,您怎的养起猫来了?”

“历代以来,国本皆为男,女国本唯有武前辈一人,”赵安一惊,瞥了瞥他,“怎的,你要打武前辈的主意啊?”

“没有没有!”朱昭奕忙摇,衔了一抹坏笑,“我怎敢冒犯前辈啊。其实是我听说从前唐前辈与武前辈有过那么一段儿……这才好奇,想知两位前辈有没有……闹什么事儿来。”

朱昭奕忽地凑近了赵安,颇为好奇地问:“那……如果是两位国本房呢?”

赵安向来不太甜的吃,便是这荷酥,也须就着清茶,方才吃了去,笑曰:“在这应天府,除你之外,我也无甚知友人,这么大一座院就我一人与人们住着,打理生意闲暇之余难免乏趣,养只猫儿,正好解闷罢了。”

朱昭奕挠挠后脑勺,笑摆手:“这些我都知,所以用‘假若’二字问您嘛。也就随意说说,不当真,不当真。”

那药材里有人参、半夏、枣仁、茯神、当归、橘红、赤芍、五味、甘草,乃是专治心悸的安神汤所用之材料。

朱昭奕问

朱昭奕打趣:“想有孩,那您还得先娶个媳妇儿才行!”

朱昭奕扑哧一笑,嘴里正嚼着东西,糊糊:“您养这小猫就跟养亲闺女似的,好吃好喝,猫是专的,垫也是绒的,连犯了错不舍得罚,真是够疼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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