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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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只不会说话的小东西较劲，足以证明存雪此刻的烦闷与无聊。倘若他心态平和，有正事可，断不会跑来大神木，拿其他仙君的坐骑撒火。

要想摆脱这困窘，只能依靠他本。

鸟儿叫他镇住，一时间也不敢动，只得睁着双，旁观他摆火炉。就在它以为自己要葬于恶人之手的时刻，天边突然飘来雪，转间封了炉中明火，连带着冻住了存雪的一片衣角。

“我觉得你好，就喜你，这哪里可笑？”如渊捂住被他砸痛的位置，有些气急，但也对这一切无能为力。

最令人难过的是单向的贪恋，那是求而不得之苦，是有始无终的盼望，是穷尽一生无法抓住一缕光的悲凉。而比单向的恋更让人绝望的，是双方都认为自己不够资格，都拼了命地想靠近，却又无比惧怕对方的突然离开。他们都是没有安全的浮萍，孤零零地漂浮在面上，谁的脚也没有生，谁也不知二者叠在一起之后，将会继续漂往何方。

如渊不再讲话，静静地听他哭泣，听他抱怨，听他把他的劣迹斑斑细数一遍，又痛斥自己的盲目追随。窒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半空中落，将他们两人困死在里面。

神木之，绿叶堆积，有一群仙鹤正悠闲地来回踱步。存雪一鼓作气，从藏书阁一路飞来这里，刚一落地，就径自走去鹤群当中，抬手去揪离自己最近那只仙鹤的鸟羽。

那可怜的鸟儿正自得其乐，却突然大难临，错愕间已经失掉数尾羽，从仙气飘飘的上界灵变成了一只丑陋的秃。它惊恐地转过，用尖尖的嘴去啄存雪，却又被一把拽住喙，猛地向前栽倒，摔了个大跟，狼狈地沾满了一的叶。

除此之外，更大的问题是，他早就将自己划分成不值得喜的一类。纵然如渊有通天的本事，亦无法帮他重新建立起自信。

“叫什么叫？你还敢叫？”存雪嫌它太烦，嘎嘣一住了它的嘴，凭空变一条绳索，把它的嘴牢牢捆束起来。仙鹤愤怒地拍打双翼，两条胡踢蹬，却也只是踢到一片空气而已。

“你倒是个有胆的，只可惜有勇无谋。”存雪笑着揪住它的脖颈，萝卜一般将它从地上起，拎在半空中摇摇，任凭它扑叫，也不松手。仙鹤经此欺凌，委屈得不得了，想要一雪前耻，但是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只好挂在他手上凄凄惨惨地呼救，希望在附近的哪位仙君面，治一治这大恶人。

“你总是胡编造，故意吓唬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我要去，你不许跟着。”存雪闹够了，霍地站起，推开室的门就往外跑。如渊追着他跑去，在藏书阁的大门前被他一把推开，睁睁地看着他变作一光，飞往东方大神木。

那姑娘落地未久，便抬剑向存雪袭来，存雪害怕贸然还手会伤到她，连忙结阵抵挡，却一时不察，踩到了仙鹤的翅膀。仙鹤在剧痛之，挣脱了那条绳索，委屈地大叫起来，它的主人听到叫得如此凄惨，一双杏立刻盈满

他认为是无用之，所以格外抗拒动。想让他了解并接受旁人的心意，不知要等到猴年月才能行。

“你的觉错了！”存雪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不要同我开玩笑，编这故事来充数！这些话我在别人中听得已经够多！你要什么直说就好了，不准说谎来吓唬我！”

忽然，存雪抓起床的木梳，狠狠往如渊上一丢，红着眶喊：“这玩笑并不好笑，你真是无聊透了！”

，想要从他边逃走，双却像了铅一般沉重无比，不能腾挪。

如渊分明是在讲真话，可存雪一心认定那是谎言。给他造成这认知的，大概是他那双不肯正视所有的，以及那颗只愿计较得失利弊的心。

众仙鹤目睹这只倒霉的惨状，纷纷四散奔逃，大神木顷刻间变得空，除了落叶再无他。存雪手里提着傻鸟，绕着大神木走了一圈，从隐秘寻到如渊的小火炉，登时眉开笑，开始恐吓那鸟儿，说要把它了，架在火上烧烤。

但闻一声怒叱，仙鹤的主人踏着云朵急速奔来，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存雪看到她的相貌，到十分稀罕，不禁怀疑界那群凡人搞到了什么修炼秘法，竟能让一个孩飞升成仙。

存雪心中暗笑，觉得这东西和如渊一样又呆又傻，当真是个被玩于掌之间的命运，于是探手在它上又一鸟。仙鹤见他尔反尔，顿时然大怒，拍打着翅膀飞起来，想要召集同伴，给这不识好歹的家伙一儿颜瞧瞧。

然而它的同伴大多知晓前这位并不好惹，发现它与存雪起了冲突，只知默默退避一旁，假装什么也没看到。这倒霉的仙鹤孤立无援，又咽不这恶气，居然叫喊着冲上前来，与存雪斗成一团。

看恶作剧成功，存雪心大好，又将那仙鹤扶起来，贴心地给它拍了拍上的灰尘。仙鹤脑简单，看不他笑里藏刀，还当他良心发现，竟然满不在乎地抖抖翅膀，围着他绕起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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