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岭宇宙中心（一）(2/3)

“这很难吗？”小溪问。

“我知这样形容很奇怪，但是没错，就是豁达。”雄摊手，“总之，那不是25岁的姑娘该有的表，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我问你为什么。我当时想着，不你说什么，我都要让你回心转意，但你只说你没有别的办法。我转而问你究竟要到哪里去，你沉默了，接着叫我别问了。我很生气，觉得你没把我当朋友。于是我质问你：‘难不成你要借着虫去一个平行世界？’我当时语气不好，因为我真的很着急，现在给你个歉，希望你不要在意。”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天才的设计，小溪你是个天才！我如获至宝，提要带你读博士。但是你拒绝了。对此，我曾心存芥；后来转念一想，你的能力只怕已在我之上了，我给你当导师，不是存心占你便宜吗？于是我引你为知己，有空的时候上你家去聊聊学术。你总是很忙，常常不在家，每次去还要预约。”

“然后我们聊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都是些奇闻轶事，还有关都那群老教授的八卦。临走时，你突然叫住我，说你即将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今后可能不会再见面。我相当震惊。博士期间，我有一篇论文被丰缘好几家权威期刊拒绝，就算是那个时候，我都没有这么震惊过。我问你是不是家里事了，还是你要去其他地区发展，例如伽勒尔，要知，那里很远，而且闭关锁国。你只是笑笑，说都不是。小溪啊小溪，就是在那时，我发觉自己并非真正了解你。你知吗，那时候你的表，既有千帆历尽的沧桑，又有浮生若梦的……的豁达。”他在形容词的选择上有一瞬的纠结。

“所以，我究竟提了什么建议？”小溪连忙打断他，免得他继续吐些奇怪的比喻。场面实在有窘迫了。小溪努力保持笑容，当着暗恋的人的面，她被另一位男品论着装，还被形容成是“像秋天一样”。她看看大吾，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对她微微一笑。

“我们认识了大概两个月，时间很短，但很。有一天，我上门拜访。我们聊了聊最新刊载的一篇有关虫的论文，你给犀利的评论。之后，我们喝午茶。噢，对了，我记得你那天把咖啡壶打翻了，咖啡脏了你最喜的地毯。我问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心神不定；你说没有的事，只是手腕使不上力，昨天晚上写了封信，手腕肌劳损了。我觉得你是在为心神不定找借，写信怎么会导致手腕劳损呢？”

“这个回答很好笑吗？”小溪完全找不到笑。

“谢谢你，我一直为此自责。当时，你的回答是‘差不多吧’。”讲到这里，索蓝斯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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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征博引，小溪以为，他哪天不搞科研了，当个小说家也能养活自己。她对他的论文产生些许好奇，它们一定妙趣横生，而非平铺直叙的眠之作。

小溪。索蓝斯中的人令她无比陌生，她实在没办法将那个人与自己联系。

“你刚才说，我们只接了不到两个月。既然我们是朋友，那为什么会这么时间不联系？”这是最困扰她的一，她猜测，原因很可能涉及到她的穿越。

“我不介意。”小溪摇，示意索蓝斯继续。

“我去看看监控。”姆抱起卡丘，也找了个借溜开。卡丘正听到兴上，不想离开，在姆怀中挣扎不已。

“一开始，我没当真。一个刚毕业的学生，能提什么指导意见呢？那晚到家，我认真想了想，越想越发现你那可行。我记得你那天穿了一棕黄调的衣服，那是收获的颜，你就像秋天一样，鲜妍明媚，翩然现在我——”

“技术细节就不讲了。总结起来，就是如何让次元传送装置远程、迅捷地与虫通联。”索蓝斯毫不在意二人的去向，一门心思扑在与小溪的聊天上。

“豁达？你确定是豁达？”小溪不认为这是个准确的形容。

“我去看看火箭。”大吾朝三人，双手/袋，走向落地玻璃。

“放在四年前，的确有难度。那时候，打开虫要耗费半个小时；传输装置无法远程运作，其发的信号，只能在500米被通讯装置接收。通讯装置是一个被安置在火箭上的，能够激活活能量，开启虫的设备。不过，采纳了你的意见，现在打开虫仅需五秒；而且，即使你在武斗镇启动传送装置，通讯装置依然能接收到信号。当然，目前还是只能在近地面及以实现通联，太了还是不行。

“四年前的某一天，你来到宇宙中心，找到我，告诉我你读了我的论文，对我的研究方向——虫传输——很兴趣。你提到我正在研发的传输装置，向我阐述了改建议。”过往之事缓缓浮面，索蓝斯的脸上再度浮现兴奋之。

“完全不麻烦，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重新架上镜，睛恢复了神采。“我们是四年前认识的。虽然你我接不到两个月，却倾盖如故。你那时刚研究生毕业一年，初茅庐，朝气蓬，颖悟绝人；在量理方面尤其。”

“然后呢？”小溪听迷了，索蓝斯就是被科研耽误了的说书人。

“好，那最后我说原因了吗？”

bsp; “我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如果可以，能麻烦你在空闲的时候，告诉我我们认识的经过吗？以及，我是怎么帮你改善次元传送装置的。”

“虽然人类对虫研究方面取得了重大展，但是，目前的技术仅限于传送；如果有人想借助虫穿越，目前的技术还无法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