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2/2)

“不过这是现在仅有的线索，无论怎样我们都得照地址的指引前去看看，即使阿曼妮真的搬走了，我们也可以从她的邻居那里得知一步的方向。”德华在路停来等绿灯，目光从后视镜里扫过他的妹妹，“信是从哪里寄来的，罗莎莉？”

起初我以为他在开玩笑，直到我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德华突然大笑或者鬼脸，才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我记得你有朋友住在这座岛上。”我想起那个叫罗洛的大血鬼，你很难对一个觊觎自己鲜血的人不产生刻印象，“如果真的发生意外，或许我们可以找他帮忙？”

当我们还和妮住在凤凰城的时候，每年秋天社区里都会组织人们献血，足够说明失去一血不会引起任何健康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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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沉默了几秒，在脑里把我所指定的对象和自己的回忆对号座，然后他的五官就像吃了酸梅一样皱在一起：“我可不想把那些家伙列选项，拉格纳家族的成员是一群功利主义者，他们必须得到和付等价的酬劳。”

手中的信封看起来就是街便利店里随可以买到的普通羊纸信封，正面用潦草的字写着收信人与寄信人的地址，陈旧的笔迹稍微有些褪。

我没有在这件事上固执己见，咸涩的海风以及还算顺利的开始都让我萎靡的信心再度涨起来，说不定那位科尔特斯女士就像奎鲁特人一样，会自始至终固守着她的家呢？

我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猛地转过，目光飞快扫过码。

至少足够一个普通女人离婚再嫁，带着她的两个女儿搬家到三个不同的州。

卡蒙娜似乎有船，刚船就一言不发地坐在码角落。我与德华并肩站在栈桥上，眺望海天相接的白地平线，觉自己变成了菲利亚·福格，需要在三十天环游欧洲来赢得自己的奖励。

“如果你遇到问题，绝不是血鬼能解决的。”

德华撞了撞我的肩膀：“一个好天气，不是吗？我想这预示着我们接来的旅途将一切顺利。”

“海莲娜婆婆常说，当一个人顺境时，更要好准备迎接最糟糕的况。”

位女士。阿曼妮·科尔特斯，尼克戏团的前任杂技演员；她在十五年前离开戏团，与一个男人结婚生。”

“你的血。”德华回答，珠沉淀为更的暗金，“这是罗洛最想要在你上得到的东西。”

“不，我们不会拿你的安全冒险，哪怕有万分之一可能的风险都不行。”德华毫不退让地持，“这事从源上就应该被阻止。”

她把追踪瓶放到后排的位置上，从袋里拿一封，确切的说，一个空信封，越过座椅靠背把它递给我。

“这就是坏消息了。”卡蒙娜说，“没有更新的线索。自从阿曼妮拥有自己的家，她和老朋友们已经很久不联络，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通信。”

绿睛的小恶坐在绑船绳的木墩上，无辜地歪瞧着我们。

“我们在谈论的不是一个新生儿，我相信你的朋友有足够的自制力避免自己沉溺于腹之。”

“不，这是预见。”她朝我伸左手，一张带有战车图案的纸牌从袖落在手心，“你将遭遇挫折，难以得偿所愿。”

“那么事就简单了，如果他真的想要，就把我的血给他。”

我迷惑地眨眨：“他们会要求什么？”

我无力地扶住额，这觉在我面对血鬼的时候常常现：“不，那是血鬼的计量方式，对于大分人类而言，十年足够发生许多事了。”

现在我开始怀疑带卡蒙娜上路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了。

“显然你忘记了一个大前提，记得你失去力量的那段日吗？你们妹两人的血足以让任何血鬼疯狂。”

“让我看看……格陵兰岛。”

“这是玩笑吗？”

一只手把信封从我指尖走，埃特着羊纸一角，把它递给罗莎莉：“何必在意这小细节呢？反正我们只需要拿到地址，然后直接找上门。”

我们买到第二天清早的第一班船票，成功在正午前赶到格陵兰岛。埃特在游上玩拼字游戏输给了德华，和罗莎莉负责去为我们接来的行程到一台车。

“不错的开始，我们可以通过这上面的地址找到那位科尔特斯女士。不，等等……”我将信封举，对着光观察封油墨浅得几乎看不清的邮戳，反复确认自己没有，“这是十年前的信？！”

可这有什么大不了？甚至于假如对方接受我的条件，它还会是一笔好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