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期(2/3)

江冲摇失笑,“我并非不知。”

江冲摆摆手,“没多少,我白,容易上脸。”

江冲正低拿筷夹起一颗鹌鹑,准备在小碟里蘸一稠的酱,谁知手一晃鹌鹑径直砸去,飞溅的酱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的鼻尖。

如今,江冲即使明知这话的分量重逾千钧,却也只敢信一半,毕竟世事无常,人更无常。

“是洪先生的意思。”江冲低看着桌上致的菜肴,略斟酌了一,“洪先生还算准二哥会私见我,并让我求二哥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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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冲当然知,就是他叫江文楷过来的。

江冲提起酒壶先将二人的酒杯斟满,然后痛饮三杯,将杯中的琼浆玉喝得涓滴不剩,“多谢二哥宽恕。”

“那你还……”

“先。”秦王将手帕递给他,又用一银箸扎起害江冲丑的鹌鹑,递到江冲边,目光柔和而定:“我会护着你,有我在一天,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秦王微微皱眉,似乎对江冲如此言听计从很是不满,但又碍于旁的缘由不好多说什么,眉心,“你说。”

他们江家房二房是嫡,三房四房是庶,老太爷在世时侍妾胡氏,因此对胡氏所的三老爷以及三房极度偏,甚至险些设计夺了江冲的世之位,由三老爷来继承爵位。

秦王底的光微微暗淡,没再多说什么,以一杯酒终结了这个话题。

回到玉溪别院已是夜,事的来报说江家四公兴许是有要事,等候许久了。

这都说起胡话了还没多少!

江文楷是三老爷的次,秦王见他俩素来相不错,还以为江冲在对付三老爷时会刻意避开江文楷,却没料到他竟想让江文楷来这个导火索。

书房里江文楷正捧着本新近刊印的文集看得津津有味,听见门外响动,抬便见江冲扶着门框,满面红地走来。

秦王:“你们大可暗中来往,那也总好过将此事放在明面上,让圣上多心。”

他连忙叫重明端醒

他伸手接过银箸,半真半假地笑:“我爹曾言,为男儿,唯有自大才不至受欺负。”

秦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看什么看?”

秦王这火气来得快,去得更快,以往每回遇见他生气,只要江冲说两句好话,保证再大的火气都无影无踪,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你就仗着我疼你,不省心!”

江冲顿了顿,“劳烦二哥把江文楷除名。”

sp; 江冲知他是吓唬自己,无奈:“二哥,我错了。”

这话倒是不假,从前秦王虽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却在自知大势已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江冲摘得净净,以至于他这个皇都消失在了朝堂上,江冲却安然无恙。

一抬,见秦王正嘴角搐地忍着笑,江冲满脸不解:“怎么?”

姚衡确实于他有恩,当年在上榆,若非有姚衡,只怕江冲连他父亲的残尸都带不回来。

秦王摆摆手,“快收起你那一,叫你过来不是问罪的。姚衡此番回京实属明升暗降,圣上已经决定不再重用他,你这样贸贸然登门拜访,你让圣上心里怎么想?”

江文楷:“……”

对于秦王而言,这其实只是小事一桩,他想了想:“你决定对付你三叔了?”

老太爷去后,江冲和三叔之间的不断,每次都是江冲以极度细微的优势占据上风,二人之间最后的较量随着江冲年纪的增逐渐拉近,大战一即发。

江冲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实在没想到堂堂秦王殿居然会说这话。

江冲在上林苑隔有一座别院,那是武帝赐给公主的嫁妆之一,公主薨后,名所有的财产分文不少全归了江冲——包括这座将天景致合得恰到好又别一格的行别院。

他连忙上前扶住,“这是喝了多少?”

就在他重生回来的三天前,原来的他去登门拜访了一位戍守边关多年的老将军姚衡,那是他父亲江闻曾经的战友袍泽。

江冲微微一笑,“读圣贤书,岂能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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