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决意(成渊x为夷,H)(2/3)

说罢,他赤着上半站起来,披上袍,走到佛堂门前。为夷也慵懒地半坐起,垂着一边用手指梳理着凌发一边:“你梦到你娘了么?刚才梦的时候,你一直在叫她。”

成渊眉梢一扬:“你不见他,心里却想着他,那也不行。想要我放过风也可以。条件就是你加我梵炎教,从此以后成为我的人。”

从地牢中回来之后,就坐在佛堂前,望着佛像怔怔地发呆。到了夜晚,成渊推开佛堂的门走了来,自从那天在佛堂里要了为夷,成渊就再也不避讳,兴起的时候就会到佛堂里来,大喇喇地在佛像前与为夷行之事。为夷虽然始终别扭,但也渐渐习惯了他的无礼,这次,成渊又是一来就抱住为夷,将他抵在蒲团上悉悉索索地了起来。为夷知抗拒也毫无意义,便任由他肆意玩自己,慢慢地还会哼哼唧唧地几声。成渊知为夷在自己的调教得了趣,亵他时更加纵放肆,佛堂里日日夜夜传来没羞没臊的声,每天守在佛堂外的赤鹄听在耳中,心里憋着一气不知该向谁发

秦婉儿本以为苦日终于熬了,没想到噩梦才刚刚开始。

成渊云淡风轻地一笑:“一家十三,一夜之间,全被灭门。”

最终秦婉儿实在忍无可忍,带着儿离开了张员外的宅落街,那时正值数九寒天,母俩连续几天没有讨到饭吃,不得不来到鹿鸣寺外恳求住持救济。谁知那鹿鸣寺也是张员外资修建,住持本不敢得罪李夫人,说什么都不让秦婉儿母。秦婉儿一伤病,饥寒迫,将所有能吃的都分给了儿,最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日,秦婉儿终于还是没能过去,活活死在了鹿鸣寺外。

成渊冷笑:“这些陈规旧俗他作甚,你已经是个大人了,想去哪儿还能有人拦着你不成?”

为夷背后升起一寒气,望着成渊的眸中带着一丝恐惧:“我本以为,你是个喜怒无常,滥杀无辜之人。但是其实你的每一件事都事有因,之前我一直想不通我们昆吾派与你梵炎教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和师兄。这么看来,你现在的一切恐怕都是为了复仇罢?”

说完故事,两人沉默了好一阵,为夷才轻轻地开:“后来,那张员外一家怎么样了?”

成渊凑近了过去,拈起为夷的,在他的上啄了一:“我的为夷真聪明。”

为夷还要分辩,成渊便把他狠狠怀中,低声:“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我只要你一句痛快话。”

为夷浑一颤:“可、可是,我毕竟是昆吾派的人,这样,不是大逆不么?”

这天夜里,两人一番云雨过后,成渊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抱着为夷沉沉睡去。半夜,成渊突然了噩梦,在为夷的推搡中醒了过来,他满大汗,气吁吁地望着为夷,为夷侧倚着,皱着眉看着他:“原来你也会噩梦?”

成渊脸黯淡了去,眉目间透着一丝隐隐的苦楚。为夷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的表,自从成渊以真面目现在他面前以来,这些日里他见过他暗、狠戾、得意、狡猾甚至的一面,但是却从未见过他这般苦楚的表。也许这样的成渊让他到了新鲜,他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很想念你娘么?”

成渊低去,在他的上轻轻

听到这话,成渊的脸上竟然一丝温柔:“是啊。我很想她。外面那个墓碑就是我为她立的。虽然尸骨早已不在了。”

成渊苦笑:“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为什么不能噩梦?”

那张员外的正房李夫人是个格泼辣,险歹毒的恶婆娘,她看丈夫喜秦婉儿的姿,因此对秦婉儿母俩横挑鼻竖挑,百般排挤欺压,动不动就找个由将秦婉儿母毒打一顿,更是想方设法地要赶走秦婉儿。为此李夫人特地派人将秦婉儿的世家底摸了个透,把罗家的事在整个襄州城里宣扬去,张员外虽然喜秦婉儿,但是畏惧正房的威,不敢替秦婉儿母主。再加上又怕外人闲言碎语,因此便渐渐冷落了秦婉儿。

成渊笑得更加灿烂:“如你所见,全被你师兄杀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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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夷咬了咬,一字一句地:“那你要我如何?只要你说一声,我可以不再见他。”

为夷默然半晌,开:“抱歉。”

当年,秦婉儿带着儿沦落风尘之地,因为有几分姿,又是罗修的小妾,因此便成了淮南青楼里一个小有名气的娼。后来,她被襄州的一个姓张的员外看上,那张员外想要将她纳了妾。但一来碍于罪臣家属的份,二来秦婉儿又带着个拖油瓶,于是张员外替她赎之后只带她回家了个婢女。

为夷沉默不语。

成渊笑了,他在为夷边坐,娓娓来地说起了这样一个故事。

成渊转过来,嘴角微扬,目光炯炯地看着为夷:“你心里是不是在说,原来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思念的亲人?”

为夷不禁颤抖起来:“那么,这鹿鸣寺的僧人”

成渊心中郁结,冷冷地看着他:“你越是这样想着他,念着他,我就越是恨不得让他多受苦。”

为夷一双杏里波光涟涟,满心的不舍与痛苦都写在了脸上。

为夷一把推开他,神凄楚地:“我不你究竟跟我师兄有什么仇什么恨,你要报仇就全冲我来。我求你”说着,他颤抖着抓住成渊的衣襟,垂的睫微微一抖,落一滴泪来,“我求你放过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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