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姐姐的决定(3/5)

一切顺理成章，华栾成功地引了林瑶的所有注意力，华弥月和顾雪衣趁机上了接送她们的车，逃之夭夭。

最近母亲似乎在忙着和华栾吵架，华弥月在觉得有对不起华栾的时候，觉轻松了很多。

应该不会有问题了吧？就在华弥月在厨房一边准备早餐，一边这样想着的时候，门铃响了。

是谁？早晨七半，正是她们快要门上学的时间，怎么会有访客？保险推销之类的应该没有办法来吧？华弥月在因疑惑而思考的时候，门铃又悠悠地响了一声。

华弥月放刚刚好的三明治，拖拖拉拉地走到客厅，打开了电猫的显示。

在她看清楚了站在门前的是谁之后，她觉自己的心脏猛地了一，差一被吓得尖叫声。

有女人笔直地站在门。她挽着发，穿着黑的连衣裙，气质端庄优雅，容貌也非常，绝大分人都会在看过她第一之后忍不住把目光连在她上。

但华弥月早就看腻了。

是林瑶。

怎么回事，她是怎么知这里的？华栾说去的吗？还是……还没等她想清楚，门沉着脸的女人就说话了：“开门。”她苍白的脸上神郁，在画面中显得格外可怕。她似乎笃定已经有人打开了电猫，用冰冷的语气对着收音设备说话：“不要我报警。”

华弥月绝对不想开门。

她僵在原地，觉得自己还是装死比较好。她不在这里，这间屋里没有人，母亲只是找错地方了而已。

女人没有得到回应，仍在自顾自地盯着房门继续说话：“我已经给你们请过假了。”她呼了一，才非常别扭地说了一句令华弥月不安的话：“我们谈谈。”

不要。

华弥月惊恐地盯着屏幕上的她，整个人都缩在了沙发上。

“我错了什么吗？”明明没有谁理她，女人仍在门外自言自语着，摆了受伤而难过的表：“我一个人把你们辛辛苦苦养大，为什么你们会这样对我？为什么，你们这么讨厌我吗？就这么不想要妈妈吗？”

她又在演戏，她明明一都不难过。华弥月咬着牙看着门外的她，很难说心里那份沉重的觉究竟是什么。

林瑶从来没有和她好好过。

在华弥月有记忆时起，她和自己的母亲之间的对话似乎都是以母亲单方面的命令开始和结束的。她的家构成明显很特殊，或者说很奇怪，她想说的话、想问的问题当然也有很多，但她从未得到过任何像样的回应，母亲像是刻意在逃避着某方面的问题，不断地用各方式把她推远。

在中学之后，华弥月终于理解了，母亲在逃避着她。与此同时，母亲也在不断地把她的想法注给她们，地替她们安排一切，就像是希望自己的孩能活成她理想中的样一般。只要华弥月对母亲不合理的要求提反对意见，母亲就会立刻变得歇斯底里。所以为女儿的她很快就意识到了——

她不正常。

华弥月睁睁看着她的表在几秒钟之后变得温柔而慈：“小月？”女人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婴儿：“给妈妈开门吧。”

“妈妈只是想和你好好说说话。为什么要离开家里呢，对家里不满意吗，零钱不够吗？还是大学志愿的事？还是上次让你和朋友绝的事？”她的脸上慢慢地染上了苦恼：“难是对妈妈最近定的谱不满意吗，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换厨师。之前园的你不喜对吗，我们可以上你喜的那。还是说，你看妈妈陪妹妹的时间比较多，嫉妒雪衣了？”

华弥月觉得事似乎不太妙，她的血压正在随着母亲轻柔的絮语持续升。

亏她还能这么轻易地提起雪衣来，她本就不知雪衣因为她有多痛苦！华弥月想起之前妹妹绝望的泪和行压抑着的泣声，就觉得心里非常难受。她瞪着显示，突然好想把门打开，和母亲好好吵一架。

雪衣说了很多次，她喜的是。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她那时候才会哭得那么惨吧。

妹妹不仅喜上了女孩，还喜上了自己的，华弥月光是想想都能完全理解她的痛苦。好不容易逃离了令人窒息的家，好不容易向喜的人告白了，如果还要被拒绝的话，这也太悲惨了。

她一都不想让雪衣难过。

女人柔和的声音还在不断地传华弥月耳中：“雪衣订婚的事也推迟了，妈妈好不容易才约到合适的时间……快回家吧，继续这样去，对雪衣也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