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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棺可以保证尸不腐，但寻常人可受不了那冻人的寒气。

白黎轩仍旧站在栖真置的冰棺旁边，许久未动，渐善被自己的好奇心折磨得抓耳挠腮。

小孩面无表瞅他，也不知有没有听懂，撇开，呆呆地盯着一棵的古松。

他不敢带着小孩去，万一白黎轩又哪不对，至少这里是安全的。

“白……”

当视野范围亮光逐渐放大，浅蓝的瑰丽光泽遍布于整个房间，渐善站在门，第一注意的不是那些价值不菲的傀儡蝴蝶，也不是磐石一般负手站立的白黎轩，而是冰棺中卧着的年轻男。

白黎轩缓慢抬起右手，往后扬了，只一个动作，渐善瞬间噤声。

那是一混合着多绪的复杂，有失而复得的兴，也有着某无法言说的怅然。

就如渐善永远不会让危险的人靠近他的小主人。

渐善：真的是很贴…个鬼！

渐善：“我觉得我得提醒他。”

斗着胆上前一步，这个角度能看见白黎轩的侧脸，渐善像是重新陷了莫大的疑惑中，微微张了张嘴，却又什么也说不来。

又半个时辰过去。

但他在心里仍旧很奇怪，白黎轩既然没兴奋得傻了，为什么不把栖真给抱来？他会是这么心大意的人吗？

——开玩笑，难白黎轩本人不是最牢不可破的机关？

白黎轩为安置栖真的尸专门修缮了一座山中殿，虽然地盘比起来是小了，但该有的富贵堂皇这里一样不缺，还有许多民间的寻常事，总比较偏烟火气。

因为他们再也不用忍受白黎轩的喜怒无常了，有人能治！

带着这份唏嘘，渐善顺着路向白黎轩靠近。

渐善将自己的小主人放在客房，又费了功夫将小孩哄好，布足够牢固的结界。

等一，为什么这么突然？对了！那只藏在断剑里的魂魄！

都要狂的那！

虽然很微弱，但是膛确有起伏，鼻前漾着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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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黎轩人去哪了？

渐善满脑充斥着不可思议。

真的活过来了？？

渐善不知有什么好怅然的。

他知白黎轩始终能发现他的存在，但表现最基本的无害是相当必要的。

要说没有布设陷阱，万一广宁人得知了消息来抢人怎么办。

再一仔细观察，原来白黎轩早就用灵力裹住了栖真的，寒气本无法透。

一连两个时辰过去了。

渐善便抱着它家主人静等白黎轩的好消息。

冰棺里面躺着会舒服吗？直接抱来不是更省事。

山风雪依旧，目所及，廖无人烟。

白黎轩会也不眨地毁了自己的居，却绝对不会毁了他为那个人建造起来的家。

就要接近了，接近的不止是白黎轩，还有那个人，渐善一都不敢疏忽，意识把呼和脚步放得几不可闻。

……看白黎轩的表，好像并不只是单纯的喜悦。

门没关，也没有遇到机关阵法，渐善一路上可谓是畅通无阻。

“人类真别扭。”渐善忍不住对自己的主人说。

没有弹回自己探寻的神识，这说明白黎轩的心至少是不错的罢，那为何跟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