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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啪。就这样，在一次我去的时候，死神又了还原键，我甚至可以看清地面的人，和建筑外墙了。然后就这样还原了几次以后，我们僵持在了原地，谁都没理谁。

我：“你真的是死神？”

死神，“我的职责就是让你不去……哦不对，是将你劝去，再说别的事。再说了，你还能怎么去？”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楼太晒，死神的镰刀更能晃瞎人的睛。死神皱眉，“这不对，我又不会死。”

我说。她一愣住，我就甩开她继续往。这一次，我成了。坠落的觉果然很快，只有一瞬间，然后才一个眨，我又回到了天台上。我站在原地，看到死神依然站在那里，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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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拉住。”

于是我问：“死神什么时候开始心理辅导的活了？”

我知，我只是在瞎说。

她说，特别生气的样：“你没听见吗，我在喊你。”

我试着理清她说的话——死神的天赋技能是回到过去，所以她能够让别人回去，就像是了还原键一样。我想了想，“对死人有用么？”

“都说了你不要死！”她气急败坏，觉嗓要哑了，说完这话没多久，仿佛又得意起来：“……你再死也没用了，我已经拉住你了。”

事实上，我只是想趁你不在意，找个机会去死而已。我就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没说，然后，我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等你说完了，你在这里呆着，我继续。”

如果要和人聊天，一个很有用的小秘诀是少说话。你不

“第四个？”我问。

听见了。

死神：“你愿意听，那就最好了。事实上，我只是见习死神。我的前三任合作者，都死了。你是第四个。”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失落，忽然之间遮着光走近来：“哎，你既然不自杀，那我们去吧？”

我说：“唔……所以，你打算继续？”

但是通常没人喊我，所以当有人喊的时候，我都会意识忽略，当成在喊别人……我沉默片刻，“你说完了？”

事实上，我说：“你能还原，主要是因为那把镰刀。而如果我想，还有很多办法。”

“嗯——嗯。”我低，声音压得有低。

#这年的心理治疗都只能给鬼了吗#

“严格的说，我不是这个的，”死神说，似乎忽然觉得有奇怪，抬望过来：“话说……你愿意听了？”

sp; #为什么死神会现在光#

“对，没错——等等！停！”

还原了很多次，我们都很累了。她坐在天台边上，我在离门近一的地方。

“没有。”她说。

我摇，“不。”

“比如把你拖去，然后同归于尽。”

“啊，对。”她抓抓本来就够的发：“死神的天赋技能，回到过去嘛。我拉着你回去了，你自然还在啊。”

女孩一愣，“说完了又怎样？”

“所以，只要我死得比你快，就没用了？”

“……拉住？”

事实上，就刚刚一连了三十八次楼，我的力气也差不多耗尽了。我记得那时候，我抱的是什么想法——我在想，既然没什么好，那就等她说完，我再糊一她，或许我就能找到机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