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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他见沈砚的面上没有丝毫生气的迹象，便溜溜达达跑过去凑到他前：“那我们……去成亲吧。”

好在他反应也够快，提起真气潇洒地一翻，稳稳落地。接着就是一个神默默扫了过去。

“嗯？”

瞧瞧，人家这都要成亲了，可他姓江的都快二十五了，媳妇还没个影儿。

元让顺势蹭蹭他的脸，好奇问：“你方才说的回家是什么意思？”

八月的清江浦虽有些暑意，但景却是极好的。

沈砚：“……”要命嘞。

我必不负焉。

“沈砚。”

夕拉了两人并肩的影。

此生，幸甚有你。

“有妻，则为家。”沈砚的眸光微闪，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弧度：“你是我的妻，我们也该成家了。”

元让一愣，压儿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可随即而来的便是心涌上的一阵狂喜，并且上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的喜悦——把沈砚一把横抱起就往天上抛。

“我在。”

半晌，他猛地挣开沈砚的怀抱，赌气般拳以极快的速度朝他腹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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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看似气势汹汹，实则却在到衣料的那一瞬就收了手，元让气：“你为什么不躲开！”

沈砚被他一推开，又继续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一一地拍着他的背：“只要你不再气我，怎么打都行。”

元让被他逗笑了，睫小幅度地颤动了一瞬：“欺师灭祖的事我可不。”

清淙淙，鱼虾浅底，时不时还有大鱼扬起尾往面上甩。这一甩就勾得朱厚照心。

反正梦里什么都有。

沈砚郑重地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走罢。”

这其实是件好事。

“不是欺师灭祖，是谋杀亲夫。”沈砚纠正，状似认真。

正德十五年。

而在从前，元让对他还是显得太过乖巧，也太过拘谨了些许。

一次叫先生的名字。

朱厚照一甩袖：“岸上有什么好玩的！张永，你去备船。”

搞得他都不能理直气壮地发脾气了！

元让心虚地朝右边挪了两步，朝他赔笑。神飘飘飘忽忽，装作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

他锐的觉察元让对他的态度似乎改变了——更放得开，也更随意了。

他顿了顿，侧脸靠近贴住他的右颊，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别打脸，若是打丑了，你就更不想要我了。”

刚刚好像了件不得了的事。

见江彬犹豫，朱厚照不悦：“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自从上回差被毒箭一发穿心之后，朱厚照就严肃地警告他要护好自家的小命，并且为此还又挑了一群亲兵守在他侧以示决心。

先前还一脸万念俱灰、要死要活的元让，在跟他们了别之后就也不回地拉着自家刚找回来的“媳妇”跑了，说是要去别的世界去拜父母祠堂成亲。

江彬最近不是很开心。

元让试探地唤了两声，也没了文。

江彬的第一反应就是犹豫——朱厚照生在北方，是个典型的旱鸭，而他虽然会，却不怎么于此。

不江彬心里怎么想，面上也只能诺诺答应。

江彬的里满是恳切：“陛，就在这岸上钓罢……”

*

“江彬啊，随我一同钓鱼如何？”

不，影儿还是有的，在他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