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再赴巫山(吃醋小叔yin语调教 美人嫂嫂浪言求辱)(1/1)
江玉容自从那日被徐朗yIn辱之后,一连好几天称病在房,他身体倒是无恙,只是心头郁结,不想出去见人,整日闷在房里,茶饭不思。
晴芳探亲回来,见他如此,还以为是徐风又给他气受,但也不好多问,她知道江玉容和徐风自幼相识,江玉容一直爱慕徐风,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就算成了夫妻,也只是月老错判姻缘,终成怨偶。她只好想着法子亲自给江玉容做些家乡小菜,盼着他能想开些。
适逢徐家二公子徐衍考中举人,徐家上下一片喜庆,徐老爷忙着宴请亲朋,徐夫人更加满面春风,府中最愁眉不展的除了江玉容便是徐朗了。
自从徐衍中了举人,徐二夫人就每日对他耳提面命,叮嘱他少游手好闲,正经读书早日高中状元替她长脸。无奈徐朗志不在此,他虽然自诩风流才子,但只会嘲风弄月,yin的都是艳诗,赋的都是浪词,什么四书五经他一概不知,休提金榜题名,在他看来还不如给怡人阁的姑娘写几首小曲来的开心自在。
况且他才尝过江玉容的滋味,正是食髓知味之时,终日想着再寻个时机和他如此这般一番。因此他虽被关在房里看了几天书,也只是暗地捣鼓那些龙阳十八式、春宫图,想着在江玉容身上全试个遍。
这日徐府正式开始宴请宾客,他本不愿意出席,但想着终于能见到江玉容,便又还是去了,谁知酒席并不见他,听徐老爷问徐夫人此事,他才知道江玉容已经病了几日没出房门,暗想:莫非当初太过猛浪伤了他?不由忧心忡忡,因此中途忙借故离了席支开身边使唤丫鬟和小厮,一路小心避开下人,往江玉容的别院处来。
他到了江玉容房门外,正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正说:“三少爷,你何必为了大少爷弄坏自己身子,自从大少爷十五去了怡人阁一去不回,你都好几天没正经吃过饭了,再这样下去怎受得住?”
徐朗微微皱眉,又听见江玉容回道:“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晴芳难为你这几日为我做的那些家乡菜,可惜都浪费了。”
“三少爷,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若不是你晴芳早就我不是责怪少爷,而是心疼你,早知道徐风如此无情,就不应该嫁进徐府。”
“不怪徐风,若非我当初和大哥说自己心仪于他,大哥也不会和徐老爷提及此事,徐老爷也不会逼他娶我。”
“三少爷,你怎么还为他们说话。这件事分明是徐家贪慕虚荣想要攀上我们江家,老子串通儿子把你骗娶进来。不然为什么徐风之前对你殷勤周到,成了亲反而冷漠无情起来?”
听到这徐朗心中大惊,他以前还以为江玉容和徐风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想过中间还有如此曲折,怪不得徐风对他如此冷淡,他还肯为徐风独守空闺。
徐朗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他这几日天天记挂着江玉容,夜里做春梦都和他揉成一团,方才听见江玉容病了心里一直忐忑、自责不已,以为他被自己伤了,没想到他竟是为了个根本对他不理不睬的徐风而作践自己,根本没有他的事情。
又听晴芳说他对徐风一往情深,想起江玉容刚进府时便对自己不太看得上眼,心里越发怄气。
这徐朗并非良善之辈,他自负自己什么人没有cao过,贞洁的为他放纵,sao浪的为他节烈,江玉容也终究也会臣服于他身下。只想把江玉容多cao几次,cao得他眼里心里再也没有徐风,全是自己才好。
正想着,忽然听见里面声音没了,连忙躲到一边,看见晴芳从房里出来,等她走远,在门外探了探,见房里只有江玉容一人,便悄悄进去,关了门。
江玉容正懒懒地侧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握着一卷书读着,听见动静,还以为是晴芳回来,头也不抬就问:“怎么这么快回来,是落了东西?”
徐朗一笑,坐到他身边,“可不是把心落在嫂嫂这处了。”
江玉容大惊,作势便要起来,徐朗按着他双肩,把人压在椅子上,将他手腕攥在两边,就凑过去衔他的嘴,江玉容侧头连避几下,仍旧被徐朗亲了个正着。
徐朗勾着他的舌头搅动起来,含着他的舌头嘬得啧啧作响,像是要把江玉容拆入腹中。江玉容被他得迷迷糊糊,手中的书落在地上,他忽然清醒过来,抬腿便要踹开身上的男人,徐朗反应过来,立刻抓着他的脚踝,酸溜溜地道:“嫂嫂可真狠心,几日不见就翻脸无情了。”
江玉容蹬着腿挣了几下,他气息不稳,嘴边挂着一抹津ye,看着徐朗道:“快放开,你、你又来、做什么?”
徐朗手上一松,又凑过去亲了亲他嫣红的嘴唇,伸手揉着他高耸的双ru。
“嫂嫂说,我现在在做什么?”
一被男人近身玩弄,江玉容就想起上次被jianyIn之事,想起他在自己身上纵横驰骋的感觉,身体燥热难安,花xue微shi,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威胁道:“嗯、嗯你、你快放开,不然我就喊人了”
徐朗听了先是一愣随后又哈哈大笑起来,扯开江玉容的衣服,看见他肚兜上凸起两只小鼓包,两手一捏,看着江玉容道:“你只管喊,让徐府上下都来见识一下徐家大少nainai的yIn身艳姿。尤其是大哥,他若看了必定捶胸顿足,后悔放着这样一个yIn浪娇妻独守空房,白白让别人捷足先登,尝了滋味!”
语毕,撩起他的肚兜,一手用力揉着一只圆润的ru房,一手探进他的衣摆下方,隔着亵裤在他xue口抚摸,咬着他的耳垂道:“嫂嫂还记得上次我进到这里,破了你的身子吗?”
江玉容眼波迷离,拽着他的衣袖,摇头道:“不要再说了嗯!”
徐朗却继续道:“你的身子明明很想要我,为何不承认?大哥对你不闻不问,你何必为他守节。我有什么比不上他?”
他一席话说得霸道蛮横又醋意十足,既像个情真意切的妒夫又像个无理取闹的孩童,徐朗自己也不知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只觉得自己一腔怒火不吐不快,也顾不上许多,将江玉容的亵裤扯下,拉开他的一条腿压在一边,解开裤带便拿已经剑拔弩张的Yinjing抵在他xue口处来回研磨。
“嫂嫂,想不想吃我这根大rou棒?”
江玉容xue口吐出一股一股的yIn水将徐朗的gui头淋得透shi,他咬着唇,一言不发,望向徐朗的目光里却满欲求。
“嫂嫂快说,说了三弟就cao进去,将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欲望一被开启就难以遏制。自从江玉容上次被破身之后,就已经不像曾经那般受得寂寞,时常在夜里想起男人在他身上纵横驰骋,cao得他通体舒畅,忍不住想要自己抚慰空虚的身体,但又因为素日的教养耻于放纵情欲,只好硬生生忍过去。此刻被撩拨到极致,身子想要得厉害,却不肯放下身段去求他。
徐朗不慌不忙地将自己的gui头浅浅插进他的xue口,故意不再往里插入,又继续说些话激他:“嫂嫂虽然嘴上不说,身子却乖巧的很,我才插了一点,嫂嫂的小saoxue就吸着我直嘬。”
徐朗边说边扭腰搅动两下又抽了出来,打着圈在他粉嫩的xue口处继续磨蹭,柱眼上溢出一股股腥味的体ye烫得江玉容浑身颤抖。
江玉容双手抓在身下的贵妃椅边沿处,挺着一双肥硕的玉ru,扭着腰主动去蹭男人的阳具,xue口一吸一张,娇喘不停:“嗯、嗯”
美色当前,何人能坐怀不乱?徐朗忍得大汗淋漓,额上青筋暴起,Yinjing胀得发痛,只是他打定主意要让江玉容主动求cao,便掐着的腰身,不让他继续作乱,挺着粗长的Yinjing轻轻插进一寸又抽出,一下一下地反复撩拨
,嘴上不忘诱哄道:“嫂嫂怎么扭了起来?可是xue里痒的厉害么,只要嫂嫂吩咐一句,三弟马上将rou棒插进去捣一捣,帮嫂嫂止痒。”
江玉容被他如此玩弄,终于忍不住嗫嚅几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微弱的哀求:“想、想要”
徐朗似乎仍不满意,一边继续动作,一边循循诱导:“嫂嫂想要什么?不说清楚我怎知道?”
江玉容方才说出那两个字便已经羞得厉害,此刻哪里开得了口,偏偏徐朗节节相逼,不仅下身作乱,还趴在他身上含着他nai头吸了起来,吸几口,又吐出来,以舌尖逗弄,围着红蕊不停缠绕。
江玉容身体滚烫如火,性欲累积到极致,只想立刻让男人把那根巨物捅进自己的身体里好好cao上一cao,什么礼义廉耻都抛到了一边,抱着徐朗的头,胡乱浪语起来:“嫂嫂想、嗯、吃三弟的rou棒好弟弟快些给我。”
徐朗心中暗喜,抱着他亲了一会儿,抬起他两条修长的腿,向两边拉开,挺着自己的阳具慢慢干了进去。
两人皆喟叹一声。
徐朗抓着他的大腿,挺腰cao了起来,顶到深处时,调侃道:“嫂嫂,三弟的rou棒cao的你舒爽不舒爽,嗯?”
“嗯、嗯啊,舒爽、好、舒爽”
江玉容双颊泛起chao红一片,瘫在椅背上被顶弄得一耸一耸,两只玉ru随之颤动,时上时下,yIn乱地晃着,下身也被cao得立了起来,戳在徐朗的衣衫上,洇出一片shi痕。
徐朗握着他那粉嫩的玉jing撸动起来,两处的刺激让江玉容欲仙欲死,双腿主动环住徐朗的腰身,跟着他一起颠鸾倒凤。
徐朗心中一动,抱着他猛力顶干,靠在他颈边喘着粗气,不住唤着他的名字:“玉容、玉容,我喜欢你”,江玉容垂眸看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动情耸入的样子,搂着他的后颈,扭动腰肢和他一起沉沦欲海。
片刻后,两人一起攀上高峰,搂在一起喘息不断,徐朗又和江玉容亲了几回,亲的江玉容臊得不行,想推又被他攥了手腕,放到唇边细细亲着。
起初只是温存缠绵,谁知徐朗亲着亲着,埋在他身下的那孽根又胀了起来,顶得江玉容微微皱眉,嗔怪道:
“嗯你怎么又”
徐朗正笑着去亲他的脖颈,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两人皆惊骇不已。
江玉容推开他,坐起身问:“谁在外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