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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别不说话。你也是重生者之一嘛，肯定有想的事。”

“……”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

“然后公司在金危机破产，你自杀前发给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是求我撑去，不要来找你”

“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嗯”

“对。活着”

“……不，没关系”

“我们认识的那天是在大学，两个人一起迟到，然后发现对方还是室友。我记得你说，可能是三千分之一的机率。”

其中一人又问了一次开的那个问题。

“等等，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怎么可能？我记得你说，你要持到最后的。”

“我是孤儿，没有父母。我在前世就放弃了事业。”

这就够了。

“庆功宴醉了的那晚，你跑到台上大喊”

“那你呢？写完这份报告，你打算什么？”

“不，那只是对你的说法。”

“然后我们合伙开了公司，五年到业界知名。”

“对。”

“……麻的家伙。”

两人相对寂静。

“那你现在想什么？”

“然后……”

“……记得。怎么了？”

一个……很有趣的梗。

“至少现在，我们都还活着不是吗？”

“然后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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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回答你，那为什么要等那么久，一开始你就不该呆在办公室里啊”

“不，已经够了。”

“嗯。”

“去楼买一瓶冰，叫一个披萨晚餐，叫你留打昨天没打完的游戏”

“没关系的，我在陪你。”

“……真是没志气啊”

“不可能。你骗我。”

“你问我退休以后要去哪里，我说要买一座小岛享受四季”

“对，所有人都说我们疯了。”

“因为你在，我不能丢你。”

“用普普通通的成绩毕业，一家普通的公司，偶尔看看光”

其中一个人忽然不说话了。

卷发女却笑了声。

“我努力了，因为那是你说的。”

很有趣，写这份报告……嗯，不亏。”

看起来有木讷的女孩依旧腼腆，睛里却沉淀着怀念。

“但是我的努力没有用，我最后海死了，比你晚了十年。”

“嗯。”

“我很抱歉，我没能遵守承诺”

而你还在我前。

两人都笑了声。

用五年的时间成功，再用十年来品味失败的滋味，最终回到了十七年前，一切还没有开始，一切也还没有结束。

从中想到现在，是因为当时朋友的一句“所有人都重生了那彩票不就只剩几块钱了？”——对，她数学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