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冲喜(手指nonghua,huanei藏wu)(1/1)

“大哥那个病秧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娶那凤小娘子的那天。”少年人摇着扇子,一副鄙弃的模样。

“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怎么的也是你大哥呢。”身旁的人低声提了一句。

少年却依然毫不在意,只是说到那小娘子,他便又低声笑了起来,“如果大哥娶不了她,倒不如让她来当我的妾,也算是我阮家待她不薄不是?

对方便笑了起来打趣道,“你还这么年轻,就想着成亲了?”

“你可不知,”少年压低了嗓音,“成年那日二哥就带我去见过世面,喝过花酒,那些个东西,我都懂!”

看着少年那骄傲模样,友人笑着闹了几句,便离开了。

少年人合起了扇子,这院子里都是他母亲命人种的花朵,他随手拈下一片花瓣在指尖,粉红的花瓣柔软细腻,少年盯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好半晌,那清晰的触感依然残留在指头,少年扔下花瓣,抬脚朝后院走去。

阮家偏僻的小院子里,阮凤正在小院子里浇花,花园里的花全都换上了新的,前夫人种的花,也就只有阮凤还能记得。此时,阮凤正皱着眉头,仔仔细细地为它们浇水。

“阮凤嫂子?”

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阮凤转身便想进屋,然而那人却紧跟而来,从身后一把搂住了阮凤的腰身,凑身上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阮凤嫂子用的什么香粉,怎么这么好闻?”这小少爷明知故问,搂着腰的手顺着揉上了对方的tun,“嫂子今天的功课完成了?”

阮凤脸皮薄,被对方的行为弄得又羞又恼,她红了一张脸,却也只能如实回答,“今天嬷嬷允许我放一天假。”

为了冲喜的婚礼,阮凤早早便被继夫人找了嬷嬷,为了将她训练成大家闺秀,也为了床笫和谐。

“那正好,作为小叔,我也该关心关心嫂子。”

听了这话,阮凤脸上的血色顿时退散了下去。

这件偏僻的小屋子门窗紧闭,屋内也布置的极为简单,比普通的佣人房间好不了多少,而在床上

阮凤正躺在床上,年轻的小少爷缓缓掀开对方的裙摆,对方长裙之下不着一物,连亵裤也没有,掀开来便是一双长腿,在膝盖上方紧紧绑着一根布条——那是用来训练小姐走路姿态的,让她们缓慢又妖娆。

阮凤的皮肤要比一般的女子白皙细腻,似乎天生就应该去做大小姐。

小少爷解开了布条,顺着大腿向上抚摸,这具身躯他见过几回,但每次都让他欲罢不能,他吞了一口唾沫,接着分开了阮凤的双腿。

两腿之间的男性阳物暴露出来,阮凤本就是个男人,小少爷有些厌恶地用衣料将那阳物遮挡了去,只露出阳物下面不该出现的女xue——这人身上有一朵女花,说他是女人,自然也不为过了。

小少爷盯着那不该出现在男人身上的牝户,在隆起的弧度两旁,在大腿根部的两旁,有两道颜色鲜艳的红痕,仿佛是鞭子落下的痕迹,又像是纹身一般持久。

“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他问,“你把你的逼还给谁看过?”

这话说的羞人又侮辱。这两道红痕的出现连阮凤自己也不知道,某天嬷嬷来教导他,发现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逐渐的便成了型,变成今天这样。

“我真的不知道”

对于这个回答小少爷并不满意,但他也不大在乎,“那就把腿分开,”他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嬷嬷是怎么教你的?”

阮凤抿着嘴唇别过头去,他将双腿分的更开,颤抖着双手探向自己隐秘的花蕊,接着指尖用力,将那Yin唇分开,露出身体内部柔软的xuerou。

花蕊内部是殷红的,花瓣包裹着诱人的蜜水,沾在红色的rou壁上闪闪发亮,小少爷凑近了身子盯实了那处,粗重的呼吸都喷在了处子xue上,阮凤被那热气惹得浑身发抖,花蕊也颤抖起来,显得越发的惹人怜爱。

小少爷脑海中浮现出一丝冲动,但他决不允许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是自己的妻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名门千金,他或许才会屈尊降贵去亲吻对方的Yin户舔弄对方的女花,这个不Yin不阳的佣人怎配他去用嘴?

他伸出手抚摸腿缝间的红痕,接着越过牝户将手指深入殷红的甬道。

“嗯”阮凤轻哼了一声,他咬紧了牙关,尽量让身体放松不去迎合。

面前躺着的就是个表里不一的Yin阳人,即便此时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最后还是会拜倒在情欲的面前,小少爷对此心知肚明。]

他的指尖已经沾染上了花蜜,勾着手指都能牵出银丝,他将那汁水抹在粉嫩的Yin唇上,接着又去抚摸拉扯那对小Yin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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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触感,比那花瓣都要娇嫩迷人。

小少爷玩够了,手指上都沾满了yIn水,他便慢条斯理地抽出帕子,“把你身体里头的东西弄出来吧。”

看着少爷跨出房门,阮凤的手指终于卸下力去,他躺着喘息了一声,接着又侧过身子蜷起腿来,他的身体里被塞了东西,如果不能在小少爷回来之前弄出来,就只能又被那般打开身体注视着。

阮凤觉得鼻子一阵酸软,眼眶都红了起来,然而他却落不下一颗眼泪,他的母亲希望他可以受到阮家庇护,然而世事难料,

阮家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家族,阮凤从小便生活在这里。当时的阮凤还在他母亲的肚子里,因为天灾,母亲不得不离开家乡来到此地,当时的阮夫人刚刚失去自己的孩子,机缘巧合下遇见了怀胎数月的阮凤母亲,见这妇人无依无靠,心中可怜,便将她接进了阮家。

毕竟怀孕过程受了苦,没等满月,孩子便降世,母亲一边抚养孩子,一边照顾阮家大少爷以还救命之恩。而自己孩子夭折的阮夫人也从这位捡来的妇人生下的孩子身上寻得一些慰藉,为她取名为阮凤。

原本这一切也都好好的,母亲也以为他们可以这样心满意足的生活下去,然而一向体弱的阮大少爷因为意外落下病根,阮夫人也因此大病一场,竟便是这么去了,阮凤的生活便是从这个时候便天翻地覆。

可怜阮凤心中厌倦,可此时已经被禁足在这小小的院子,他已经养成了逆来顺受的性子,竟是不知道自己可以摆脱,又如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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