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完结(2/5)

郑惊鸣不得不把空睠言扶起来

“名声在外?”郑惊鸣疑惑:“可您不是带着我和师弟一直生活在羽山上吗?那里隔绝世外,自成一派,怎的还名声在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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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父您怎么来了。”郑惊鸣颇有些尴尬地低挠了挠发,自知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得一二净。空睠言不言,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然后淡淡:“回去坐着,等师父回来。”

郑惊鸣自然是吃惊的,他看着安然无恙、一尘不染的空睠言,一如刚离开一般那画中人中仙的洁净模样,呆呆地合不上嘴:“师父,您,您是不是一招把他们都”

郑惊鸣留心着小二的话一直听着周围的动静,果然不一个时辰,便有一群人轰轰烈烈地来了。这群人武功显然比之前那群要厉害的多,郑秋明端起桌上的一饮而尽,抹了抹嘴正打算冲门,一打开,却突见空睠言正立在门

“嗯。”空睠言,也没多说什么。倒是林申甫又蹦又,好不快活:“大师兄好帅!大师兄真厉害!哈哈,把这些仗势欺人的坏家伙都打到,都打倒!”

师徒三人住酒楼后,便招呼了好的房间。那小二自知是贵客,陪着笑脸把三人请上了楼。走到门前,郑惊鸣故意留了一步走在最后,然后偷偷把银给小二,低声:“刚才那人,什么来?”

“可,可是”郑惊鸣还说些什么,但空睠言态度决,叫他什么也说不,他便郁闷地低,回房老实坐着去了。可这心里总是记挂着,像是有个在搔,又烦又。他本以为师父是去楼打斗了,可谁曾想不一盏茶的功夫,楼底悄咪咪的没有一动静,倒是空睠言上楼来了。

“好!”周围响起一片叫好鼓掌声,原来有不少人早就看这纨绔不,却又是知家底的,不敢惹他而已。今日看到他被教训,有人拍掌叫好,有人暗自嘲讽,有人谨慎忌惮,还有人通风报信。不论如何,师徒三人虽初来乍到,可这来到第一天便引起轩然大波,引起人们争相议论揣测,为这本就暗波涌动的江湖再填狂风。

“唉,这个啊,爷,你们可真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那小二一把攥住银,藏自己的怀里,挤眉:“那是当今武林盟主项冲的独生,名为项棋。世人都知他草包又跋扈,只是仗着他爹作威作福,这才都避让三分,不敢与之计较。您几位此行也是为武林大会来的吧,唉,您可要小心了。这项冲是个极护犊的,让他知你们伤了他儿,可非要跟你们拼命!不信您看,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去了,用不了一会,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空睠言撇开眸密的帘在光无暇的肤上投淡淡的影。“此事说来话,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

郑惊鸣定睛一看,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空睠言。空睠言此时满脸通红,双目闭,不停地大气,跌倒在地上无力站起。郑惊鸣震惊地一把抱起空睠言,轻手轻脚地缓缓放到床上,只觉这得吓人,看着空睠言难受的样,又心疼又着急又气愤,恨不得把害师父变成这样的人千刀万剐!他轻轻拍打着空睠言的脸,唤:“师父,师父。”可空睠言全然没有反应,只是皱着眉,满额汗

“哪里,师父疼我更胜父母。有了师父,我也就什么都不怕了!”郑惊鸣又喜笑颜开,抓着空睠言的手讨好地摸着:“您继续讲吧,我还想知后面的事呢!”

郑惊鸣今日的比赛打完了,略有负伤,五日后再有比赛。林申甫这小又跑去游街玩乐了,郑惊鸣无奈,只好脱了衣服给自己上药。可他刚脱到一半呢,就听见门“砰!”地一声忽然被撞开。郑惊鸣瞬间抄起边的东西向门扔去,谁知来人迅一闪避了开来,又把房门狠狠一关,气就倒了来。

“”空睠言微微皱起眉,郑惊鸣立闭嘴,赔笑着把师父请房间里坐。椅好,茶倒好,毕恭毕敬地像个家犬一样乖巧地坐在空睠言边,那亮亮的,与之前凶神恶煞的暴躁模样判若两人。空睠言每次都觉得他可又好笑,只是抿了一茶来掩盖嘴角淡淡的笑意,然后开:“你应该知,我们有淮派原本是江湖大派。只是功法端,却难以修行,因此人势渐微,到了为师这一代只剩两个传人。”

郑惊鸣了解了事后便打发了小二,回房坐在床上,端起自己的包裹。这里面是他的剑,据师父说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传,也是把绝世武,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用。今天他与那些人争斗也是只用拳脚的,只可惜他们都这么不禁打,三两便趴了,叫人索然无趣。

“嗯嗯,师父同我讲的,我都好好记得。”郑惊鸣连忙:“一个是我爹,一个是师父您。只不过在我还不记事的时候,我爹早年因我娘生病去世,伤心过度随她去了就,只留我一人,由您养”

两日后,便是武林大会初赛开始之日。三人从酒楼离开,去了报名。那些接待的人是不识得有淮派门牌的,闹个了看不起人的乌龙,又叫爆脾气的郑惊鸣给打了一顿。后来匆匆来了更层的人,把师徒一行请了正院,挑了个好的清静位置给他们,这才告休。

这边三个人是忘了在酒楼里的事,那边折了手的草包可没忘。那纨绔从小没吃过苦受过气,说什么都又哭又叫不依不饶,必须要报仇。那项冲又是个护犊的,嘴上不说,心里也记恨上空睠言了。所以当他手偷偷给项棋药的时候,他睁一只闭一只权当没看见。他也不怕那空睠言能把项棋怎么样,既然是给了药,那必然是极好的药,放心的药。想起二十年前那档事,那空睠言居然还敢来,参加这武林比武大会。只可惜大家都把他当什么武林大侠,尊他敬他,谁知当时究竟是怎样的呢。项冲心中算计,面上冷笑一声,全然不屑。

好什么好,还不是一群只会放后炮的人。就等着别人给他们,到时了事也算是别人的,不知有多少人在幸灾乐祸呢。郑秋明暗自心想,满是愤懑。他也知自己太过招摇冲动,可一看到那人对师父有非分之想,他就心火烧脑,什么也顾不得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怪林申甫那小跑,招惹了人还让师父来理,可真没用!想到这里,郑惊鸣又狠狠瞪了林申甫一。那小一看他这神就知自己又惹上祸端了,委屈地低,不敢再声。

空睠言来了以后几乎是天天被请去谈事,一天没几个时辰落在房里。郑惊鸣则是去打比赛了,初试复试一路顺通,看就打到前十决赛了。来此之前,师父告诉他此次比赛他必须拿到第一,却没有说理由。不过郑惊鸣一向是极度信赖空睠言的,即便他什么都不说,他也心甘愿老老实实去,且不需任何理由。

“嗯。有淮派在我这代,虽人丁稀少,但无人敢惹。有淮派自古以来就是正名门,无论没落与否,都是很影响力的。寻常人或许不知,但一些名派人士是绝对要识得我们派的。刚才去,我便亮了门派的令牌,他们知我名声在外,不敢惹事,便了几句就告退了。”

且说这师徒三人在客栈呆了两日,期间不断有人登门拜访或是挑事试探。空睠言自然是不去应付的,郑惊鸣也懒得,就全给林申甫。林申甫这小,却机灵聪明,人理的妥当。空睠言与郑惊鸣则是白日窝在一间屋里,一个修习一个指导,晚上再分房而睡。

这话从小到大说了二十年,郑惊鸣还是顿了一,心底有些堵。空睠言知他伤心,便伸手他皱起来的眉间,虽语调还是平缓无澜,可话语却温柔了许多:“有师父疼你,不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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