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诛仙教xia合欢阁，是全国连锁的青楼(2/2)

我回一看，是昨日那个迎客的姑娘，名叫墨，她正坐在一旁的椅上剥石榴，着粉蝶罗绢裙，薄施粉黛，仔细一看倒也是个眉目清丽的可人儿。她见我半支起，朝她望去，仿佛有些害羞似的低了。

我看得哀叹一声，都是合阁里来的，十七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呢？既不会搂着本座说舍不得，也不会在离别的时候亲个小嘴。

我本不是好闲事之徒，却饶有兴致地托腮，莫名地想知这背后的故事。

此际，后传来个婉转动听的声音：“教主，您有什么烦心事么？”

我正看到一个恩客摇着扇要走，又一脸疼惜地拉着个姑娘，抓着她的手又搂又抱，又啃又亲。那姑娘也小鹌鹑似的窝在人怀里，语撒说：“家不舍得公嘛~公次再来不，今晚也要来嘛！”说着说着还双手缠上恩客的脖，往人嘴上亲了一。

昌林的合阁，每一个上门的客人也好，路人也罢，一门就可以看到在宽阔的大厅前方，设有一个大的舞台。每到夜晚，舞台上就会有人献艺，或舞，或抚琴，或唱曲，或玩些客人们看的“游戏”，舞是艳舞，曲是曲，靡靡之音撩人心弦。一楼大厅里设着不同的座位，风格各异的姑娘们走动间窜起一缕缕香风，酒佳肴，歌舞姬，俗世之人向往的桃源。

稍作休整后的这日早晨，我便躺在雅座的罗汉床上，慵懒地往看。

墨愣了愣：“您是说，昌林西北的那座碧霞山么？”

本座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二十多天前，他任务的前一晚，憋了半天只和我说了一句：“十七定不辜负教主期待。”着他灼的视线，之前我盘算好的话在尖了一圈，又吞回了腹里，化作一句：“好。”

本座喜猎的名声，那是远扬全教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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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您有所不知，在昌林，这座碧霞山又有‘鬼山’之说。”墨轻声解释，“原本碧霞山上有个碧霞派，不大不小，在附近也颇有名望，但是十多年前，整个门派一夕覆灭，后来有上山砍柴的樵夫说，在那门派的废墟附近会听见鬼哭的声音，再加上这件惨案一直未能找到凶手，所以慢慢地，碧霞山就变成了一件可怕的传说。”

所以紫韵还贴心无比的，安排了一群好看又贴的人陪着本座，端茶倒，剥果喂糕，若，声似莺啼，十分赏心悦目。

但凡有这无主惨案，江湖人总喜把锅推给我们诛仙教。自然，这推测是有几分理的。诛仙教拥有横的实力，诡谲的行踪，如果想一夜覆灭一个中等大小的门派，不算是难事。

“也没有什么。”我又朝面望了望，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知碧霞山么？”

力反对，可惜反对无效，最后被影二扯着胳膊架走了。

我真是有些好奇了。

早晨是合阁生意最惨淡的时候，一般来说，这个时间段，都是前一天晚上在这里颠鸾倒凤的恩客，一夜尽后睡到自然醒，再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离开的时间，所以大厅全是仿佛送别友人般依依惜别的奇特场景。

然而视野最佳的，还是二楼的雅座，设有罗汉床或是人榻，供客人坐卧，摆着一应时兴糕果，六扇立地式漆木屏风，请名家画了山鸟，嵌着玳瑁、玉石等，华贵无比。从这里微微探，便可以将面一切尽收底。

旁的不说，他们听到的所谓的鬼哭，搞不好就是鬼哭老儿哭坟的声音。

我还是有不放心，最后又问了紫韵一遍：“本座的影卫十七，若是通过意阁通知他，确定他能找到这里来吗？”

我并不知碧霞山到底是在西北还是东北，不过墨这么说了，我就从善如地：“是。我听闻这座山，还有些故事啊。”

我这才满意地，走了房间。

她思绪在脑海了一圈，到了嘴上只有平平稳稳的一句：“请教主静候佳音。”

我想及此，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可为教主的我心知肚明，这件十多年前的凶案，确确实实和我们半系都没有，那又是谁的呢？谁能像诛仙教一样，一夕之间覆灭一个门派，却不留痕迹？

门派覆灭的惨案？

紫韵表一直控制得很好，在本座面前端庄又恭敬，但还是没忍住一丝错愕。影卫会找不到主人吗？无虚影谷来的影卫，就和狗似的，不怎么样都能找到他们的主。教主为什么会担心这个？

墨小心地瞧我的脸，又：“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也都只是听途说罢了。只是他们找不到凶手，有人就胡猜测说是说是我们诛仙教抢夺财宝的。”她求生很烈，怕我生气，连忙急急补充说，“教主莫气，这些自然都是胡说八，胡说八”

我想到了那一天晚上鬼哭老儿的话，他哭着说他保护不了他的朋友和知己，是和这个门派的人有很的吗？可是像鬼哭老儿这个年轻时震慑南方武林亦正亦邪的人，都不能找凶手，替朋友报灭门之仇，他挫败、失落、愧疚，所以这古怪的老才会选择退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