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连攻 坏消息(2/3)

秦式微没再继续,只把扬那番话同张应殊说了。

天亮前,那条粮上燃起了冲天的大火。韩炳没恋战,直接烧了粮草,便死守此

张应殊在她对面坐,闻言笑了笑:“少年意气,让我想起翟堰。”

秦式微听去了,尤其是项骁这从死人堆里爬来的老卒,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值得她多想一瞬。

最后,她和张应殊对着沙盘反复推演了数十可能,最后决定分一万人去闻州,协助霍嶂先拿信王。

八千人分成三路:左翼由项骁统领,右翼是句州守将,中路秦式微亲自压阵。当第一声号角响起时,天边刚一线鱼肚白,八千铁甲直扑敌营。

几日,秦式微的大营外便多了几个从津县跑来的百姓。一个个面黄肌瘦,衣衫褴褛,被巡逻的士兵带到秦式微面前,哭诉说城里如何断粮,每日都有饿死的人被拖去埋。

秦式微笑了笑:“袁隘现在最想的,就是我们快攻城。他想速战

叛军抵挡不住,扔营盘往西逃。

接着她便唤了韩炳来,韩炳一帐,还没站稳,秦式微就:“你前些日不是总问,为何不派你去。现在机会来了。”

韩炳还想再问,张应殊已端了饭菜来,秦式微坐,张应殊把菜往她面前搁。

秦式微也不着急攻城,只等自己派去的人回来,一等便是三日。

时,秦式微去见张应殊,才走到院里,便见张应殊立在那儿,边站着个年轻男,正板着脸,满脸不服。见秦式微过来,那年轻男怨气更重了,几步冲到她面前,忍着怒拱手:“殿,末将有一事不明。”

秦式微摇,只让人把百姓带去,先给饭,再各自安置,她对项骁:“不急。”

项骁说:“可如今城中粮已断,若再等去,万一又有粮草补给,误了战机……”

袁隘在津县城里正睡着,忽被亲兵报醒,说粮被劫,押运的三百人全死了,粮草烧成白地。

秦式微听完,夸赞:“你得很好,先去歇着。”

那两名将领便是刘孚、许肇,一个沉稳,一个善守,搭着去最是合适。

思绪回笼,秦式微放,对张应殊,“还是要多加小心。”

“那这三州便可攻上一攻。”

韩炳站着不是,走也不是,最后胡拱了拱手,扭脸便走了,秦式微端起碗,叹了一句:“韩大人这侄,倒真不像他。”

刚到澶州时秦式微收到一封密信。那信上说,三王分叛军已被调离,且三王如今都在宣州。

:“知了。你先去调兵,我让全军休整一日,明日开。”

众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过了好一会儿,曹幕僚才上前一步,低声:“将军,城里的粮还够撑些时日。可争的已经不是粮,是时机。”

秦式微没再多说,“明日我亲自领八千军城,与叛军一战。”项骁不放心,想替她城,被秦式微拦住了。

项骁抱了抱拳,翻走了。

秦式微此番了三名年轻将领,了澶州后就命其中两人领了一万军另走他路,只带韩炳来了句州。他自然不服。

次日天未亮,句州城门缓缓打开,秦式微亲率八千军城,蹄用麻布包着,刀剑半鞘,一向西面叛军大营。叛军前一日攻城时又折了不少人手,正在营休整,万万没想到城中竟敢主动杀来。

秦式微率军追了一阵,见远烟尘渐起,怕叛军设伏,便鸣金收兵。这一战,斩敌两千余,俘虏千余,余者溃散而去,算作大胜。

项骁听完,低声问秦式微:“殿,可要趁机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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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一回了沙盘,项骁也来了,三个人围着沙盘把明日击的路线又过了一遍,直到夜才散。

但秦式微没有就此鸣金回城。

克州,翟堰的骑兵镇在那里。敬西王不是傻,他若再待在这三州,只会被克州军与朝廷两面夹击。所以他才要打来。”她顿了顿,看向项骁,“若我是敬西王,我绝不会只在玉州坐守,不如将大将放去攻城,自己则是换地观察局势,说不准他还等着袁隘拿句州,再合兵东。”

袁隘:“你直说。”

第三日夜里,扬回来了,上的甲叶都卷了边,脸上还沾着未

袁隘刚被亲兵从帐中喊起,便听见营外喊杀声震天。他提刀冲来时,前营已经了。秦式微冲在最前,月白帅旗在硝烟中猎猎翻卷,后的士兵见主帅都到了阵前,哪还有半分怯意。

秦式微当时便觉得这信来得蹊跷,若信中所言为真,写信之人便在叛军之中,且地位不低。若是假,那便是敬西王的陷阱,想把她骗到哪里去。

袁隘听罢,又揪着胡思忖半晌,忽然咧嘴一笑:“好极!那明昭公主不是喜算吗?这回便让她算到自己上。”他霍然起,“就曹先生说的办。今晚就把灶全撤了,只留东面那二十个,烧给城外的崽们看。”他朝众人一挥手,“都给老把嘴闭严了。若走漏了风声,我先剐了他。”

城外的硝烟还没散尽,她便命项骁带着句州城来的那分守将先回城,从城中再调一万军,并带上足量粮草,与她在夔州汇合。项骁到底沉稳,临行前还是多劝了一句:“殿连番用兵,是不是该让士卒们气。这仗若要往夔州打,末将以为不必急于这一两日。”

“那信看来有三分可信?”张应殊问

这仗她必须亲自打。要在这些地方面前立威,不亲自动手是不行的。

韩炳目光烁烁,整个人像一把刚鞘的宝剑。

不多时,几个心腹将佐与那个姓曹的幕僚便到了。袁隘把茶盏一摔,哑着嗓:“粮被劫了。三百人全折在猇牙上,一粒米都没回来。”他扫视众人,“都说说,接来如何。”

他一骨碌爬起来,只觉天都塌了半截。他赤脚在帐中走了两圈,忽然停住,朝外:“都死哪去了!把曹先生和几位将军都叫来!快!”

大军休整之后启程,急行数日,在夔州津县外扎营来。

袁隘逃到了津县,纠集了数千残兵,已把城门封死,城外岗哨放得极远,夔州的粮便是城东北那条叫猇牙的山,平日里粮草都从那过,近日又加派了人手巡查。此外,他还带回来一句要的事,夔州有不少百姓被征去修工事,日夜赶工,死者甚众。

曹幕僚:“那明昭公主用兵历来刁钻,此番只劫粮,不攻城,分明是等着我们自己。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他压低声音,像怕被帐外的人听去,“从明日起,城中灶只留三成,每日只开两顿。再把几个靠得住的百姓放城去,就说城里粮断了,每日都有人饿死。征西军若信了,必定急着攻城。他们一急,便会从西、北两面同时攻。我们早在那两伏兵,只等他们撞来,四面一合,还怕拿不她几万人?”

帐时,秦式微正与张应殊对着沙盘看地形,扬行了礼,把探来的消息一一说了。

当夜,一支轻骑从大营中无声地离开,韩炳领着这支不足千人的骑兵,驱三百里,绕过津县南面的丘陵,一了猇牙

项骁在左翼猛冲,三个来回便将叛军的侧翼撕开。右翼的句州军更是不要命。这些人守城守了这些日,好容易等来一场反攻,一个个红着,像要把被围的这恶气全数吐去。

秦式微看他,还是那句老话:“我对你另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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