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瑜钰微H)(2/2)

李钰见他这副模样，反倒不再羞了，见他嘴上说“不必”，那东西去胀得更大，便壮着胆：“你方才替我上了药，我也想帮帮你。”

李钰也累了，昨夜那番折腾本就没睡多久，今早又撑着去请安、又听了那样一桩荒唐事，整个人像被空了一半似的。她了，轻轻“嗯”了一声。

滋味——又羞，又，又觉得有些想笑。明明昨夜那样莽撞，今日倒像换了个人似的，替她上个药比上战场还张。想到此，竟被抠得了些。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闷声：“你……你不怪我？”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沉怀瑜才闷声：“折腾了一夜，今早又去祖父那里站了那么久，你肯定累了。要不……一起歇会儿？”他说这话时睛没看她，耳朵尖又红了。

沉默间，沉怀瑜察觉自己间那依旧没有消停，反而在这旖旎的气氛里胀得更大更疼了，着衣料地撑起一个小帐，如何也藏不住。他面上顿时烧了起来，手忙脚地侧过去，想借着起的动作遮掩过去。

沉怀瑜抬起来，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自己也有些不自在，背过去咳了一声：“以以后，我会小心的”

李钰愣了一，随即脸又烧了起来，别过去不再看他。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照来，落在两人相拥的影上。窗外风过树梢，极轻的一声，又归于寂静。

李钰摇了摇，抬起袖自己了嘴角，笑：“怪你什么？你又不是故意的。”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再说了……是我想帮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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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摸过了一刻钟的功夫，她整条胳膊都酸了，额上沁一层薄汗，可手上那还没有要的意思。她有些着恼，便不由得加了几分气力。

李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又安静了来。

李钰被他这副慌的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声来，那笑意从嘴角一路漫到底，带着几分散也散不掉的意。她伸手轻轻住他那只还在胡着的手，声音里着笑：“好了，再去，我的脸都要被你蹭破了。”

沉怀瑜浑的血都往那涌去，间溢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说“不必了”，想让她停，可那话在尖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说来。他就那样僵着坐在床沿上，腰背得笔直，两只手攥着侧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由着她有些笨拙地替他抚。

李钰见他这副模样，知自己是对了，便更加卖力起来，一手握住来回，另一只手也轻轻着底那两个袋。她低着，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鼻尖上沁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浸在一又羞又专注的气息里。

沉怀瑜没有立刻合，低看着怀里那张安安静静的睡颜。她睡着了倒比醒着时显得乖顺，眉松开了，嘴角微微翘着一弧度，呼匀匀的，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这一整日的荒唐与烦，在这一刻都被她轻轻合上的睫挡在了外。他伸手，极轻地将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便也合上了。

沉怀瑜便替她脱了外袍，将枕放平，又将被角掖好，自己也躺了来。两人并排躺着，隔着一拳的距离，谁也没有先开。可那小小的距离没过多久便被他打破了——他伸手臂，轻轻将她揽了怀里。李钰没有挣，反而往他靠了靠，侧脸贴着他衣襟底那片温的心，耳畔传来他沉沉的、稳稳的心声，一一，像是在替她把这整整一日的混都一桩一桩地抚平了。她终于把绷了一整天的肩膀松了来，越来越重，窗外的日光地照在她阖上的睫上，她在那沉稳有力的心声里，慢慢地、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钰猝不及防，整个人愣住了，眨了眨，那睫上挂着的白便顺着脸颊了来。沉怀瑜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从床扯了帕来，一把一把地替她脸，嘴里慌得不成样：“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动，我净……”他手忙脚的，帕在她脸上又又抹，差连她的眉都歪了。

沉怀瑜也知到了这被得正在吐，的手指搅得发阵阵声。沉怀瑾脸也更红了，那东西早在抱起李钰是便抬了，此刻更是胀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指来，又将那方被褪的亵替她轻轻拉回原，理好裙摆，将那白瓷盒盖好搁在床，声音有些的：“好了。”

沉怀瑜低看了她一——她正埋着，红着脸，睫微微颤着，手指握住他的不断来回，那副又专注又羞怯的模样，他脑里“嗡”地响了一声，再也绷不住了，一猛地涌上来，他闷哼一声，那白的浊竟一一地了来，尽数落到了她脸上去——眉上、睫上、鼻尖上、还有那微微张着的嘴上，都沾了白的一片。

李钰是一回这事，虽在避火图上看过如何用手抚，可当真握在掌心里，才觉着那又又，沉甸甸的，得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学着画上的样，缓缓起来。

沉怀瑜一听，耳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摇：“不、不必……”话没说完，间那却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又胀大了几分，撑得他疼得眉都皱了一。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解了他腰间的系带，外袍散落开来，又轻轻将那层中衣往褪了褪。那胀得发红的便弹了来，地翘在她面前。昨夜烛火昏黄，李钰看不清也不敢细看那到底什么样。如今日光看得清，只见那密的发里探一又又，还有些上翘的，那红得发紫，上青盘立，就是这件昨晚把李钰得了一回又一回，想到这李钰赶低抚，不想让沉怀瑜看见她羞红的脸。

沉怀瑜听了这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说不清是羞是喜，只觉得整个人都烘烘的，比方才那阵舒更叫他心一。他将帕搁回床，低了低，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藏不住的：“那……往后你别用手了。累。”

可李钰尖，早将他那反应瞧在了里。她方才被他上药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得心里又又，此刻见他害羞，反倒生几分大胆来。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哼哼：“你……要不要我帮你疏解一？”

沉怀瑜这才停了手，呆呆地看着她——她脸上还残余着几没净的痕迹，却笑得那样好看，像是昨夜和今早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在这一刻被这一场笨拙的手忙脚，轻轻地盖过去了。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忽轻忽重的，有时候还会脱，可那温的柔荑裹着他的觉，竟比昨夜的抵死缠绵还叫人难捱。他不敢低看她，只仰着望着帐，结不住地动，的起伏渐渐变得重起来。

李钰垂着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