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海张五埋骨(3/5)

的石板是墓门,边有海张五的棺材。”

老三说:“墓中怎会有那么多蜻蜓飞来?”

老二说:“你真是一脑袋,那是墓中宝气所变。”

老三说:“大哥二哥,我明白了,听你们说话这意思,是打算……”

老大说:“打算什么,那还用说吗?海张五是大盐枭,打太平军有功,封为朝廷命官,有得是钱,他墓里陪葬的全是好东西。”

老二说:“明天再往一挖,海张五边的珠宝全得公,现在却只有咱们三人在此,不如去拿它几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老大和老三不住:“人不得外财不富,不吃夜草不,谁愿意穷一辈,此时机会摆到前,还没胆手,那就活该受穷,饿死也没人可怜。”

老天津卫人尽皆知,大混混儿海张五把持盐运发家,旧社会盐税很重,但家家要吃盐,谁也离不开,盐又是从海里来的,无本的买卖,各行各业什么买卖,皆是“将本图利”,只有盐商是无本取利,所以清末的富全是盐商,海张五又是其中的一号,当年太平军北伐,一路势如破竹,看要打天津卫了,知县谢澄无兵无粮,急得要上吊,多亏海张五钱,聚起四千练勇,添置火,稍直一仗来,就把太平军打散了,简直比朝廷还有钱,他墓里的金珠宝玉,又是何等动人目?

三个人商商量量,准备里挖海张五的棺材,当即收拾家伙,了个纸灯笼揣在怀里,缠起几火把,带上挖大河的镐铲和绳索,趁着月正黑,摸到河底的石板近前,看时辰刚好在三更前后,偷坟掘墓,正是后半夜的活儿。



清朝的大盐枭海张五,本名张锦文,排行老五,给掌盐运的海大人当过,受到提赏识,人们当面尊称其为五爷,老百姓背地里他叫海张五,此人在咸丰年间白手起家,打过太平军守过大沽,死于光绪末年,到挖大河的一九五八年,隔了不过五十来年,清朝末年,社会动,盗墓活动猖獗,官盗民盗,屡禁不绝,海张五富,可能也是怕死后被人盗墓,葬时并未声张,至今没人知海张五的坟在哪,当年在西门外挖大河,挖到块刻着海张五名字的石板,堵住河底一个大,三个鱼行的穷光,以为边有海张五的棺材,动了掏坟掘墓的念

时逢大旱,河枯,荒草连声蛙鸣虫叫也没有,四里黑咕隆咚,说至少该留一个人接应,另外两人去开棺取宝,可三个人互不放心,亲哥们儿也会因财失义,何况只是盟兄弟,商量到最后,哥儿仨决定一同去,得了宝三一三十一,每人平分一份,的大石板白天已被凿裂,再扒开轻而易举,他们喝了几白酒壮胆,老大握着火把照亮,也是防备河底有蛇,老二背了条麻袋装东西,老三手持撬棺材用的铲,找来三条绳,一端绑在河边大树上,一端抛中,把三捆绳索都放尽了,勉到底,三个人一同顺绳去,只见这个大,直上直,又又阔,外无比,里边气袭人,他们一去,不约而同地打个寒颤,周

河底走势垂直的通到更大的窟,说也奇怪,中有个极大的石墩,有楞有角,两丈多,上窄阔,周围黑漆漆的看不见尽,只觉风阵阵,落脚满是泥泞,他们以为河底石墩里有海张五的尸,应该是个大石椁,可也太大了,用手抹去泥污,借着火把的光亮打量了半天,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棺椁,而是沉到河底的一座白石塔,塔五重,通白石,里是实心的,边的台座八面八方,嵌着冷冰冰的大铜镜,抹去泥,大铜镜还能照人脸,有半截陷泥中,哥儿仨心里都犯嘀咕,他们再没见识,也能看不是海张五的棺材。

要说那位海张五,混混儿的盐枭,一个臭要饭的能从穷坑里爬来,到盐运大把受封朝廷命官,有此等作为,绝不是等闲之辈,论心机论胆识,皆是第一等的人,不光会耍胳膊儿,能买卖能打仗,遇事儿豁得去,逮住机会拼命往上爬,可本事再大,也不是家的僧人,不该在自己的墓中放座石塔,况且是有八面八方底座的宝塔,他们不由得想起了镇妖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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