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5)

安庆宗和李漓都被赐死——即使他们的死,无法改变安禄山冲向安城的决心,甚至让皇帝失去了唯一的“人质”。

当安禄山造反的消息传来,谢安就知安庆宗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但那时她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好友李漓再怎么也姓李而非姓安,造反与她毫无系,天也许会看在她自幼坎坷世曲折的份上饶她一命。

兴许是得人提醒,飞狗之后,皇帝终于想起冷大的孙女。

到尾,没有人关心李漓的生死,她于上位者而言,不过是一个适时能拿来联姻的工,又是一个适时能愤的件。

本以为两人的日就这么平静枯燥过去,谁能料到关系国运前程的大事,也能将李漓牵扯去呢?

无数个夏夜里,李漓知她怕,特意挪了自己的冰块份例过来,又年年亲手了避虫香给她,冬天时还把自己的香膏偷偷分给谢安,让她免于手脚冻伤。

安庆宗娶了郡主也没有阻拦安禄山造反的步伐,两人成婚不久,安禄山就在范宣告起兵,朝廷兵节节败退,消息传到安城,早年英明的皇帝陛在日复一日的享乐与自满中已然失去曾经引以为傲的判断力,昏转向与恼羞成怒错之,他选择了最容易发愤怒的途经。

“对对,正

明明已经是随波逐的小人,明明也知自己的命没有那么重要,可她为什么除了难过,还会那样翻腾不甘?

“天可汗。”谢安接她的话。

这桩婚事从定来就显得不祥,但谢安心里仍旧希望前半生悲苦的李漓能遇见如意郎君,从此岁月静好满,不承想对方刚走,转却被自己的至亲赐死。

“不、不会吧!”小郑蹙眉,“我大唐国力盛,今年还有吐蕃王来降,她们都说今上就像太宗皇帝那般,那般,被称为……”

李漓境尴尬艰难,虽不必如寻常女一般起早贪黑,可中大多退避三舍,不敢与她往来,唯独谢安不曾避嫌,常常帮她栽草,些活计。

安知,那是自己对挚友命运的愤懑,更是对之人的恨意。

时传安,一而再再而三,皇帝耳边或多或少也听见一些,否则不至于着急上火想用联姻拴住安禄山。

安闭了闭,怒与恨被埋在心更,面上却逐渐冷静来。

安喃喃:“天一怒之,随手一挥,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哪怕她是无辜的,哪怕她自己也不想嫁给安庆宗,哪怕她对战局本毫无影响!”

李漓自然是不想嫁的,她前半生和谢安一样被困在,渴望看见墙之外的天空,可当这一日来临时,她却知,从此自己的命运也许比在冷更加莫测。

“我还是太天真了。”谢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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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只有谢安知,离的前一晚,李漓抱着她哭了整夜。

那过去十多年相伴的时光,李漓的喜怒哀乐,就此灰飞烟灭。

小郑:“什么?”

小郑大惊失:“谢,我知你与荣义郡主厚,可这番话实在大逆不,切莫再说了!”

那时候,为了躲避这桩婚事,安城不知有多少人家着急为闺女婚事,匆匆许

就这样,李漓被封为荣义郡主,赐婚安庆宗,一夕之间成为这桩婚事的主角。

“有这样的皇帝,合该天!”

杀人。

安攥,指甲掌心。

却未曾想——

京城权贵松了气,纷纷都说荣义郡主命好,哪怕父亲被废,还能风风光光嫁,以安庆宗父亲在大唐的地位,往后妻随夫荣,定然前程无量。

“谢谢你给我带来这个消息,了这里,我自然不会再说,也不会连累你的。但是我说天,却不是在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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