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2)

“不要给自己加上那么多压力。”

馆陶便贴着她的耳畔，悄声说：“我骗父皇、母后，今日会在殿中温书，但其实我是要去游园赏秋，和朝中几位大臣王公家的女郎一起。”

馆陶用力，脸上满是喜，连忙凑到薄青窈耳边，压低了声音：“皇祖母，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尤其不能告诉父皇和母后！”

刘恒看着她底的几分怅然，缓缓摇了摇，将她的手拢在自己掌心：“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我们这里，而在孩们的心里，我们猜不到，也不用刻意去猜。”

“所以，这些日她都不会来，我让她在府里好好养着。”

馆陶乖乖坐在薄青窈怀里，声音甜甜的：“所以才特意来找皇祖母，让您给我梳一个别人都没见过的发髻，到时候让她们都羡慕我，羡慕我得这么好看，还有这么好的皇祖母！”

片刻后，又一件件仔细叠好，小心翼翼地放榻边的藤箱里。

薄青窈笑了笑：“嗯，去吧。”

“嗯！”馆陶重重，“皇祖母，馆陶晓得了！”

那是她当年前所穿的衣裳，另外榻上还叠着几件衣裳，是她这些日里慢慢的，无一不是民间女常用的样式，衣襟、袖都绣着她最的桂纹样。

二人并肩继续往前走，往日因这些事而积攒的焦灼，也在这秋日的与银杏树，逐渐消散。

走到一株枝繁叶茂的银杏树，窦漪房停脚步，抬望着满树金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再有几个月，启儿就能回来了。”

她一边梳，一边笑着说：“你这丫，就知缠着皇祖母，想当年，你父皇在代国的时候还小，皇祖母也总是给他梳各小女郎的发型，他也任皇祖母折腾。”

喜儿听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如此，许大人瞧着古板，倒是个疼夫人的。”

梳理好发丝，薄青窈拿起一支嵌着桃的玉簪，轻轻在馆陶的发髻上，仔细端详了片刻，笑着问：“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去玩耍吗？”

她素来知晓，皇祖母最会梳各式各样好看的发髻，总能梳别人想也想不到的样式，回回都能让她的小妹惊羡不已。

送走馆陶，薄青窈转回到殿，叫来了喜儿，将一封信到她手中：“喜儿，你去一趟外，把这封信送到他手里，千万别耽搁。”

与此同时，乐中亦是意，桂香与脂粉香织在一起，格外宜人。

窦漪房抬看他，眸中满满都是他的影。

薄青窈想着那场面，忍不住笑了声：“还有这事呢？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呀？”

左右比了比，指尖抚摸着衣料上的绣纹，底满是温柔。

然后她蹲在藤箱前，手掌轻轻覆在箱上，眸光更盛了几分。

随后，薄青窈将馆陶送到乐门，看着她蹦蹦地跟着人离去，脸上的笑意久久未散。

喜儿认真。

“嗯。”窦漪房轻轻，底的烦恼渐渐散去。

薄青窈低，也轻轻抱着她，拍着她的背，底满是溺：“好，皇祖母等着我们馆陶的桂，去玩耍要小心，早些回来，莫要在外待得太久。”

和里的衣裳服饰有着极大的分别。

说完，她窝薄青窈怀里，亲地撒着：“皇祖母，馆陶这次去一定会折一支最好看的桂，亲手拿回来送给您！”

刘恒抚了抚她柔顺的发丝：“那时候我们在馆陶面前许承诺，要好好养育她，一辈保护她，到如今也算是到了一小半，这些年来我们也在尽我们的所能，关心和护启儿、武儿，这就够了，孩们都能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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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接过薄青窈手中的信，笑盈盈地一礼：“太后，那婢这就去送信了。”

不了一个好母后，怕我们教不好馆陶，护不好馆陶，如今，我们有了启儿和武儿，又过了这么多年，可我总觉得，我们得还不够好。”

薄青窈就坐在馆陶后，纤细的指尖翻飞着，一缕缕发丝在她手中变得温顺服帖。

馆陶今日穿了一崭新的纹锦裙，耳边缀着小巧的珍珠耳珰，正乖乖坐在镜前，等薄青窈给她梳。

薄青窈笑着颔首，示意她继续说。

待喜儿走后，薄青窈转走寝殿，从角落里找了一只看上去有些陈旧的木箱，蹲，从最翻了几件衣裳。

馆陶摆着案上的钗环，嘻嘻笑了两声：“那是因为父皇觉得难为，梳完发就不许我说，说要是传去，会被大臣们笑话的。”

刘恒走上前，轻轻将她揽怀里，抵在她的发，语气温柔：“嗯，到那时，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再也不分开了。”

薄青窈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笑意更，轻轻了她的额，温声应：“好，好，皇祖母不说，替我们馆陶守着这个小秘密。”

薄青窈轻轻摇了摇，眸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今日不会来了，穗儿与许安成婚多年，好容易才有了，可她自己也糊涂，竟一也不知晓，前些日还亲自爬上房梁挂灯笼，结果不小心从梯上摔了来，好在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这才查来有了。”

说着，薄青窈忽而轻声一笑，清了清嗓继续说：“听说许安得知消息后，吓得魂都没了，也顾不上安城不许纵的规矩，一路拼命纵赶回府中，的时候还因为太过慌张，狠狠摔了一跤，把都磕破了。”

喜儿听得睛都睁圆了：“啊？那许大人可还好？”

今日学堂放了一日假，馆陶换上衣裳后便第一时间跑到了乐，缠着薄青窈给她梳一个好看的。

喜儿躬应，想了想，有些疑惑地问：“太后，不是说一会儿许夫人会来拜访您吗？婢瞧着这时辰好似过了许久了？”

馆陶抬起与她笑的目光对上，一双睛亮晶晶的，转趴在薄青窈的膝上，拉着她的衣袖撒：“当然是因为馆陶大了呀！而且皇祖母最疼我了，肯定不会说去的，对不对？”

风轻轻过，银杏叶纷纷飘落，落在二人的肩、发间，像是飘过了一场金黄的微雨。

薄青窈从镜中瞧她，手上挽发髻的动作不停：“那为什么现在能说了呀？”

这话一，馆陶睛瞬间亮了，猛地转过，脸上满是兴奋：“真的吗？皇祖母！我也给父皇绑过发呢！也是在代国的时候，我偷偷拿了母后的胭脂，给父皇涂了满脸，还给他了我的小耳铛，可好看了！”

薄青窈将铜镜前的木梳放回盒中，接着：“他没什么事，见穗儿平安无事，他也顾不上理自己的伤，捂着还在血的，就自己去府衙领罚了，毕竟他为主刑罚的臣官，违了纵的规矩，总得有个代。”

旧衣裳早已褪发旧，边角也有些磨损，可她小心展开，试了试，竟还是合的。

薄青窈有些兴地将这几衣裳都摆在膝上，一件件慢慢展开，再一件件拿着走到铜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