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3/5)

，骨和肌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侧，低着，发垂来遮住了半张脸。心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酒杯，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糙，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像电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绪终于找到，堵了很久的突然被拧开，压太大，冲来的第一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睛，拇指过她的睑，沾了一还没掉来的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晶。他把拇指放自己嘴里，了一。

“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

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东西从里掏来。

还没完全。半的，耷拉在腰边缘，像一个还没苏醒的野兽。但即便如此，尺寸已经大得让笑笑咙发，她的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记住了它撑开她时的酸胀，记住了它时的疼痛与快，记住了它在她动时那被填满到极致的觉。

刘文翰握住，上了两。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像在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笑笑看着他手心里那东西一一变、变、变，青一一地浮起来，像盘踞在上的树。从包里来，颜发紫，端溢了一滴透明的，在灯光闪着靡的光。

那滴在的挂了一会儿，慢慢往淌，沿着的边缘，拉一细细的、亮晶晶的丝。

笑笑没有等他开。

她俯，尖先掉了那滴。

咸腥的味在面上散开，像海的味，又像金属的味。她咽了去，然后用嘴包住，慢慢往吞。

动作不急不躁。

像过很多遍。

事实上，在梦里，她确实过很多遍。那些梦比现实更模糊，但觉是真实的——上咸腥的味，咙被撑开的酸胀，从嘴角溢来的黏腻。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那混着洗衣和烟草的、属于他的味。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实的，的，在她嘴里一一变。

她用嘴裹住牙齿，贴着往上卷，在冠状沟那棱上打了个转。她知那里是他最的地方之一——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每次她的尖碰到那里，他的呼就会重一，手指就会在她发里收一。

她来回了三次。

果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上动，合着嘴的节奏；另一只在他大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肤。她知他喜这个——三亚的时候，她不小心刮了一，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她得更。

这些都是她用记住的。用尖，用指尖，用嘴，用咙。她的脑会忘记很多事——考试容、课程表、同学的生日——但她的不会忘记他。

唾从嘴角溢来，顺着往淌，滴在丝绒垫上，洇的圆。她没有，她知越多，他越舒服。在那些夜的练习里，她学会了不咽，让它在嘴里积攒，让它在嘴角溢，让它在两人之间拉银的丝。

刘文翰的手从她到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

“一。”

他往。

那了她的咙。

笑笑的眶瞬间涌了泪——是咙被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她的咙没有痉挛，没有呕，没有往后缩。

她放松了的肌。

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用那她在网上买的假。硅胶的，尺寸比他小一号，但形状差不多。夜，宿舍熄灯之后，她躲在被窝里，咬着枕，一遍一遍地把它咙，一遍一遍地练习放松、吞咽、。

她的室友们以为她在睡觉。

只有她自己知，她在上课。

现在考试了。

咙，她能觉到它在里，温而，像一活着的、有脉搏的、会动的。她的咙本能地收缩了一，像婴儿住时的那本能，肌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到端，把那东西往更。

刘文翰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