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溺shui(慎ru)(3/5)

经讨厌我了……”

裴颜看着她，那双灰的眸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只是一瞬，就重新归于沉寂。她再次举起了巾。

冲的时间似乎变久了。当巾被拿开时，季殊已经快要失去意识。她浑都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的应激反应。前一片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她甚至看不清裴颜的脸。

“那这次回来，是因为什么？”

为什么回来？

因为她裴颜。

这个答案如此清晰，如此确定，是她经过这两年多的分离、经过那些夜的思考、经过佛罗萨的那个夜晚后，终于想明白的事。

可就在这个念升起的瞬间，另一个声音也在她脑海里炸响——

不能说。

现在不能说，不能说。

裴颜就站在她面前，等待着答案。

季殊的眶里全是泪，视线模糊得看不清裴颜的脸。可她的脑，诡异地清醒了一瞬。

她不知这是求生本能，还是潜意识里残存的理智。但她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这个境，在这拷问方式，她不能说“”。

裴颜要的是“最真实的答案”。可“”这个字，对现在的裴颜来说，会是真实的答案吗？裴颜会信吗？还是会被解读成另一试图博取同的伎俩？

更重要的是，“”这个字，在她们之间，从来没有被好好地说过。裴颜永远不会说，而她曾经也不敢说。现在她敢了，可裴颜准备好了吗？在这个极端的环境里，说来的“”，裴颜会当真吗？

还是会被当成一句求饶，一句讨好的谎言？

季殊不知自己想得对不对。她只知，那一刻，潜意识告诉她：不能说，现在不是时候。

于是，她张了张嘴，说了另一个答案：

“因为……知自己错了……”她的声音嘶哑破碎，断断续续，“想回来……和主人认错……”

裴颜看着她，没有说话。

季殊不知这个答案是否让裴颜满意，也不知裴颜是否看穿了她那一瞬间的犹豫和挣扎。她只知，巾又一次盖了上来。

，窒息，挣扎。

这一次，巾被扯后，裴颜没有立刻问问题。她给了季殊几秒钟息的时间，然后才开：

“不想再离开了吗？”

季殊剧烈地咳嗽着，撑着给了答案：“不……不想离开……”

第六次窒息。

巾再次被扯，裴颜问：

“我这样对你，你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