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乔木仰起无辜地发问：那你昨晚那样对我，是因为我不用上班吗？

210只是无辜地仰起来看她们嬉笑，并决定在经过串摊的时候给她们找麻烦。

贺天然坐在乔木的上说话像是呵斥又像是嗔：快一，我还要去上班

天然笑起来，像觉得她很可，俯来吻她、满足她，可怜她生成了矜持的人类。

次晨210醒来发现乔木还在，更是快活得翻它藏了好几天的磨牙大快朵颐，但这个家中逐渐有些事叫它不解，比如它不明白早餐时候这两个人类为什么非得坐在一张椅上，也不明白手放在睡衣里是在些什么。

她们睡去后210起夜刨门，乔木起来将它抱上床，摸着它的小肚哄它睡，贺天然在她后拥着她，两人一狗都整夜安眠。

会吵醒狗。

贺天然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帮它盖上了小被，乔木坐在它旁抚摸着它。终于它闭上睛，小狗别无心事，一闭就会睡着。

天然吻她时她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不知天然是什么时候站起来渐渐将她抵在沙发背上抚摸与亲吻。

后来她也依指令照办，自己脱掉某件衣、转过，或将打开。

有人命令你不得发声音吗？天然再一次有意地停，用手撑住脑袋，顽劣地瞧着她被红漫过的脸。

她一向不擅于迎合与讨好，意迷却还有些拘谨地端坐着，幸好天然发了清晰的指令：自己把夹好，我们到卧室里去。

乔木地看它，温柔的侧脸令贺天然想起她在诊所陪狗看病，那时她们还只是之。

她也尽力地抑制着咙里将要溢来的声音，她知贺天然在观赏她难以自制的神态。

洗漱之后她们一起哄狗睡觉，狗的作息稳定，晚十半准时窝在沙发上昏昏睡，但它与乔木久别重逢，对这幸福的一天到恋恋不舍，都快黏到一起，还几次三番猛然睁，蹭着乔木要她陪它玩。

乔木无奈，只得乞求：我没有小狗尾，不能向你不停地摇拜托你

你这样，是对我的不认可，会让我很不满意。

乔木有所察觉，扭去回望天然，她意识到那目光中的侵略，顿时有些张。

傍晚时她们去接天然班，一见了面天然就发现乔木有些说还休，她问：怎么了？

贺天然看着前之人的眉企图用目光将其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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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报复我吗，乔工？我还以为你最心疼我，对我最好呢。

嗯

而狗当然见不得只有她们两人亲亲，它要参与这个家的一切活动，因此不断地在她们脚边转来转去、扒拉来扒拉去。

天然轻动几，是故意地让她尝了一却无法解渴。

羊驼们在等你吗？

贺天然搂住她的脖撒，嘴脸变换之快，令她失笑但只能心甘愿地就范，加倍地殷勤。

贺天然的动作缓慢，前序绵，一寸一寸地消解她的张。

天然走后乔木带狗门，转过了附近的每一条街，仔细地看天然生活的地方。

贺天然笑：你以为我以前在诊所没有抱过大狗狗吗？

会不会有重？她有些忐忑。

你好像有一太了呀，乔小，你不是一个很沉着冷静的人吗？天然吻着她的耳朵这般戏说。她心实在太不公平，在兰州时她可没有这样取笑天然。

有时天然停来，用语言细致地描述并赞许她的各，吻旖旎，叫她到羞耻，但她只能地闭上却无法遮住耳朵。

她们回家去，一起在厨房给狗饭，但磨磨蹭蹭、拖拖拉拉，两个人都无心事。乔木从后拥着天然，将搁在天然肩上，天然对此等打搅的行为无限纵容，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回递去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