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2)

他还是那样，连歉都这么得。

但是他居然笑了，说，我就知姚玉和打不过你，毕竟都看了你俩那么多场了。

我心想我还不够惨吗，被姚玉和死手，打得爬不起来的时候前男朋友居然坐在底看。

“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看他有话要说，让其他人先去。我爸一向看得开，不阻止我早恋，挤眉地带着我朋友们去了。

我正要问是不是生产日期有什么问题，就听见他煞有介事地说：“还好不是抹茶味的——不然，今天就要被分手了呢。”

然后他转走了，背影，步伐稳定，和他在球场上一样，没有丝毫留恋或迟疑。

他用壶的动作顿了一，然后继续均匀地洒完最后一片区域，把洒壶放在叠好的桌布上，才抬看我。

我以为他又会指责我，说我不该这么，这是错误的。

我还是看着天板，语气平平地说我打假赛了。

他转从购袋里拿一瓶酸拧开递给我，我伸手去接，结果他手腕一转，把瓶上的字对着自己看了又看。

我们在我家最近的一个路我们别，他说了句周一见，我说好。

我想了想，说：“抹茶面包真的很难吃。”

“你的成绩是遇到他才变好的吗，班级第一不是你们两个当吗？他连你喜路飞还是基都不清楚，他恐怕都不知你还看海贼王。”

很作的少女心思。

“我们分手吧。”我低着，心想已经给他透题了，他总该知怎么了吧。

我看着天板。

我说等我妈来了，看到病房里有男同学，要把我爸骂死。

向英一路跟我去了医院，最后一直折腾到天黑，我终于被送回病房，边只剩我爸和我的几个朋友。

他说往后，我从来没喊他去看过，所以他尊重我的想法，对这件事闭不提。

我让他去。

于是我和他分手了。

……

他愣了一，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

那天是周五，午提前放学。

向英也直晃晃地站在他们中间，毫不避让。

我悄悄瞟真的面，但乎意料的，他什么也没说，面上也没什么波动。

结果最后他说，“对不起，没能让你开心。”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直到消失在拐角。

我疼得泪直冒，哼哼地气。

“你为什么要来看？”

他说我就算输了也帅的。他很羡慕我，踢球的时候也想试试我的风格。但他不敢，他只敢用最稳妥的踢法。

……

我说分手的时候是晚自习课，向英照样在他的书桌。

结果真的被分手了。

他说其实我每次比赛他都来看，他第一次认识我是初中的时候，被朋友带来看比赛。

无数次和他对话的时候我总是盯着他的腰，我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拥抱或者我抱抱他也好，但事实是我们两个连手都没牵过。

说完，真还浮夸地摸了摸，好像真的劫后余生一样叹气：“幸好幸好。”

因为我不想和向斐君打。

就像他给我的那个抹茶面包，是他认为应该给女朋友的礼，而不是我真正会喜的东西。

可是他对我还不够好吗？

李京质问我：“除了帮你检查作业，其他的我和刘伟不到吗？”

“我明白了。”

我被抬担架的时候我才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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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旷了早自习，去看足球队的训练，他看到了我，我鼓起勇气朝他挥手，但他一脸严肃地说我不应该逃课，这不是学生该的。

我打假赛的那一次他去看了。

“为什么？”他问，表依然平静。

麻药过劲，骨裂的左膝突然传来钻心的痛，我疼得龇牙咧嘴。

想试着说分手，看会不会被挽回。

泪顺着尾往旁边，枕巾都透了。

……

“……”

后来我才想通，或许是因为他的一切都太“正确”了。正确的关心，正确的距离，正确的告别。

那时候我不明白这失落从何而来。

他或许觉得早上对我说的话太重，中午打电话给他妈妈说不用接他放学，然后第一次提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