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首先恢复的是知，各传来的被使用的觉清晰无比，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位，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不堪回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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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墨，我们谈谈。”他维持着面不变，“我和你是不可能的。”

他动作刻意放得很轻，掀开被床。散落一地的衣像是昨夜疯狂的见证，他面无表地一件件捡起，迅速在上。

“我不知，我还想问你呢，你说的那些什么不的……”他顿了顿，“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这不关他的事，他冷漠地想。

“我不到。”

他说得极其轻浮，甚至隐隐期待着周墨的生气，这样或许还能激起一反抗的火。

他睁开睛，僵地转动脖颈，然后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周墨对于他尖锐的措辞似乎毫无反应，只是用一近乎残忍的诚实，平静地回答：

p; ……

“等很久了？”

“我跟你说过了吧，我从前只是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周墨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温柔，“晏酒，我很很你。”

“行吧，我不躲你了，”他着实无法理解周墨，“来吃饭，地址发你。”

他累了，真的累了。

周墨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那双幽的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我也算是会到你的执着，不想再跟你玩什么我逃你追的游戏了，没意思。”

周墨。

看到其他人的心独白，对他而言是掌控全局的有趣游戏，会产生一窥探秘密的优越。可看到周墨的心声，对他而言却是一沉重的负担，像是行他脑中，且无法摆脱的恐怖片预告。

等见到周墨的时候，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上移动，对话框里赫然动着一行让他血压飙升的文字：

他最终说。

他迎着周墨的目光，一字一顿：

“算了。”

那行疯狂变化的eoji骤然停止，所有的符号消失，对话框变得空白，仿佛在静静等待他的文。

那张面孔俊无瑕，睛明亮，狭的尾上挑自带笑意。

就躺在他边，侧着，似乎还在沉睡。平日里显得过于冷静疏离的眉，此刻竟透来近乎安宁的柔和。

话音落的瞬间，那行暧昧的文字消失，变化成了各极威胁和恐怖觉的eoji。

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那边传来周墨一如既往平稳低沉的声音：“晏酒？”

视线移，他看到了周墨随意搭在被外的那只手臂——从手背到小臂，一已经凝固发暗的血痕狰狞地盘踞着，伤边缘甚至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闪着微光的玻璃碎碴嵌在里。

他缓缓转。

【刀、炸药、车祸、医院、警车……】

周墨只是淡淡地问：“为什么？”

这变态还问为什么？

周墨在他对面坐，姿态从容，仿佛那些不堪目的心戏与他毫无关系，轻轻启：

【还记得那个晚上，晏酒被我压着，腰很，声音也很……】

为什么？

他怀疑自己也被周墨搞得不正常了，因为他竟忽然觉得这一切好搞笑。

事实上，如果不是周墨此刻看起来足够狼狈凄惨，手臂带伤，脸也因为失血和疲惫而显得苍白，他绝对会狠狠揍在那张貌岸然的脸上。

晏酒：“……”

“你来，”他靠在冰冷的车门上，言简意赅，“我给你发地址。”

“你要去哪里？”

【不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注视你，直到永远。】

事实证明，在周墨兼了耐心、偏执与缜密的攻势面前，他甘拜风。

“不到？那我们就试试。”

而更令他不知所措的，是周墨随之浮现的弹幕：

“不关你事，”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不许跟踪我，也不许再找我。昨晚的一切，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这人随时随地都能发/吗？

这行字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缠绕而上。

后面的容他不敢再看，只能略显不自在地避开视线。

于是他第一次主动拨通了周墨的电话。

当他整理好略显凌的发，径直走向房门时，一平静的声音自后响起：

“不就是上床吗？跟谁上不是上。”晏酒轻飘飘地说，神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挑衅，“当然，和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