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那你别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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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枕星趴在她上，不肯抬。

随枕星的动作停了，过了几秒，闷闷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那你已经四十了。”

温书仪看着她，笑得眉弯弯：“星星，你在夸我？”

温书仪笑着她的脸：“你当我是乌啊。”

“我在陈述事实。”随枕星哼了一声，“谁让你说自己不行的。”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随枕星的睛瞪得圆圆的，温书仪的表也从复杂变成了一微妙的委屈。

随枕星终于开，声音有抖：“温书仪，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随枕星越说越觉得离谱：“你每天早上起来跑步，跑完回来还给我早餐。上周陪我逛街逛了四个小时，我累了你还在挑衣服。前天搬家你一个人整理三个大箱，我说帮忙你都不让。你这，比我好多了。”

“唔唔！”

“唔唔唔唔！”

“乌能活很久的。”随枕星一本正经，“好的。”

“温书仪，你看着我，”随枕星认真地说，“你觉得你这张脸像四十岁的人吗？”

“那你以后多躺躺。”她想逗她开心，“说不定能躺成十八岁。”

“但是什么？”

“就……这样。”随枕星不知该怎么形容，“明明是我先问的，现在变成你问我了。”

“那可能是躺太久了。”温书仪语气里带着慨，“睡了十几年，所以容貌上没什么变化……”

温书仪的笑容凝固了，随枕星到不妙，刚抬，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

“四十了……”温书仪继续说，些许伤，“比你大了七岁，也……”

“你昨天晚上还抱着我去洗澡，从浴室到卧室，一路抱着，脸不红气不的。”随枕星盯着她，“这叫不行？”

“星星，你想要的那个。”温书仪说，语气很认真，“我知是什么。”

第二天早上，随枕星醒来的时候，边已经没人了。她动了动，浑酸痛，像是被碾过一样。

“你还帮我洗，发，涂，忙前忙后一个多小时。”随枕星继续说，“这叫不行？”

“哪样？”

“唔唔唔唔！”

过了几秒，温书仪松开手，她靠回沙发里，目光看着天板，幽幽：“我是不是……太老了？”

随枕星瞪着她，想说什么，又说不来。温书仪就这么看着她，等着她，嘴角带着笑，神却越来越。

温书仪笑着笑着，忽得又叹了气。

温书仪眨眨：“我那是……”

“……知。”

随枕星还没来得及问什么意思，就被她吻住了。

随枕星戳戳她的锁骨：“不过，你再提老这个字，我就不理你了，当然只准我说你……你自己不准说。”

“不过是真的不行了。”语气里带着自嘲，“毕竟躺了那么久，肌都萎缩了，以后可能真的老得很快。”

她盯着天板，脑里慢慢浮现昨晚的画面。……温书仪是没吃过吗，然后她挣扎着爬起来，洗漱，换衣服，门，坐上磁悬浮列车，一气呵成。

“啊，你说什么？”

温书仪：“那我问你，你知我想要什么吗？”

温书仪不说话了。

温书仪捂着她的嘴，神不明：“你刚才说什么？”

随枕星看着她，温书仪的表很认真，认真的同时带着一说不上来的绪。

随枕星看着她，一脸复杂：“温书仪。”

随枕星有些心疼，她知温书仪说这话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那些失去的二十年，在想那些她错过的东西。

“但是……”温书仪拖了声音。

“你肤比我还白，睛比我还亮，笑起来比我还好看。”随枕星掰着手指数，“你知上次我妈妈怎么说的吗，她说你看就是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后来发生了什么，随枕星记得不太清了。只记得从沙发到浴室，从浴室到卧室，反反复复，折腾了很久很久。温书仪好像要把这十年欠的都补回来，一不让她休息。

她忍不住笑，又说了一句：“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像小孩。”

“嗯？”

随枕星的心漏了一拍。

随枕星屏住呼。

“那你怎么不给我？”

“不准说。”

温书仪笑了，她伸手，把随枕星拉近了一些，耳语厮磨：“好，那我不问了……我直接。”

温书仪低看她，只能看到一个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脖旁边，蹭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