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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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电视。”林絮言曲着，将自己缩沙发一角，目光在姜逢和电视屏幕之间转了一圈。明明暗暗的中，藏着几分狡黠，也有几分闪躲。

姜逢顿了顿，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认真地补充：“不只是在你边，是站在你这一边。任何时候都是。”

林絮言垂眸笑了笑，俯在发落一个轻柔的吻，嗅着那令人心安的熟悉气息。她抬起手，指尖温柔穿梭在发丝间。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被这份亲昵悄然化解了。

姜逢的脸颊贴着她的颈侧，能清晰受到她说话时细微的震颤，像是那些压在心底的绪，终于忍不住要破土而。

“有些时候，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反而是痛苦。错误的关系，只会让人活得越来越虚假……”林絮言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几分怅然，“其实，我想说的是……和你在一起，我觉到了真实。”

姜逢从迷离中回过神来，双手撑着沙发稍稍退开，抬时恰好对上林絮言笑的眸。两人看着对方，不约而同地笑声来。暧昧的氛围瞬间被笑声戳破。

光染，两人的影叠在沙发上。

林絮言的目光在姜逢的眉间来回游走，轻启又合，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姜逢也不自觉跟着她的呼，一起一伏。她将酒杯推远了些，也跟着向后仰去，不着痕迹地倾斜，想要离林絮言再近一些。她今晚本就没什么喝酒的兴致，不过是想陪着她。此刻被这样注视着，脸颊微微发，意识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意，安静等待着林絮言真正想说的话。

这番话没没尾，但姜逢懂林絮言。她从不说无谓的慨，每一句剖白背后，必定藏着太多未言明的挣扎。

“那我先去洗澡了。”姜逢耸了耸肩，笑着收回手，转看了一电视屏幕。电视里的场景早已变换，女主角正和同事趁着工作间隙躲在写字楼楼，小声说着公司里的八卦琐事。

“起来。”林絮言的声音低哑了几分，偏过，带着一丝赧然的恼意，轻轻推了推姜逢的肩膀。明明更亲密的事都过，可久别后的第一次贴近，却又带有别样的悸动与羞怯。

沉默被拉，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最近，我家里有些事。”林絮言的声音从姜逢的发落，“三言两语，很难说清。”

两人静静相拥，电视里聒噪的综艺早已播完，画面切到了晚间偶像剧。屏幕上的男女主角在小区楼拉拉扯扯，各怀心事，言又止。但沙发上的两人显然不关心剧，刚才也不知是谁先贴近了半分，呼错间，气氛悄然变了调。

“哦，好。”姜逢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缓缓起，随即又伸手，想要拉林絮言起来。可手悬在半空，却没等来回应。

晚饭时，姜逢只觉得林絮言比往常更沉默了些，以为是久别后的生疏，加之她本格就寡言，便没往想。

姜逢一直知，林絮言总在背后默默护着她，她不知该如何表达，只是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她的累赘，也盼着有一天，能成为她的依靠。

林絮言不自禁地发一声低低的呜咽。姜逢放缓了呼，生怕自己灼的气息，会化此刻卸防备的林絮言。

姜逢轻轻握住林絮言的手腕，牵到自己前，另一只手覆上去，掌心温，试图安抚她底藏不住的躁郁。

姜逢听了她话里的隐喻，即便不清楚是哪件事动了林絮言的心防，却能受到她真实的疲惫。她仰起脸，目光清澈而定：“我会一直在。”

“嗯……”这个姿势终究让林絮言有些不过气，环在姜逢脖颈上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瓶，准备再倒一杯时，姜逢轻轻住了她的手腕。

姜逢原本没醉，此刻却从林絮言带着淡淡酒意的吻里尝几分迷离。尖勾缠间，撩起层层涟漪，酥麻一路窜。

林絮言手腕微微用力，轻巧脱，随即向后一仰，侧靠在沙发背上，一只手肘撑住脑袋，眸微垂，饶有兴味地望着姜逢。也许是刚才喝得急了，她的鼻尖泛着薄红，似有若无的鼻息，混着淡淡的酒气。

姜逢锐地察觉到了那份隐秘的绷。她索将双脚收上沙发，整个人向前一倾，钻林絮言的怀里，手臂环住她的腰，像一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第44章 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