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无夷虽记不清到底将那条鱼放在哪里，但他听力极好，很快便捕捉到鱼儿游动时产生的细小声。

无夷失笑：“你又不是冷心冷的神仙，如何能作比呢？今日便算了，来日定要与你再辩。”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这鱼是仙是妖都该回归河了，他不可能在边留不知底细的小鱼。

自己这样的时间没有为其更换陶罐，也从未给鱼儿换，可这陶罐中的却还是如同刚注一般。此鱼必有古怪之，就是不知为何这么多年一直留在自己这里。

因而无夷只将石块送到后便不再后面的事，免得养他们的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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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河最特殊的地方在于几乎所有人族落都分布在河或其分支的沿岸，与人族气运密切相关。但凡有些见识的人都不敢拿河文章，更别提要对河手了。

青岳无奈地摆摆手，转走了山神。

无夷见他离开，估摸着弘农落需要的用量便卷走了一半碎石，剩的则留给可能有需要的后来人。待他回到青山后便将石块送到弘农落中，引起阵阵惊呼。

不过片刻，无夷便已然到达陵山。他仰看着前大的陵山，随手敲了敲一旁立着的石碑。山神青岳察觉到异动，有些讶然地看向山，随即现在石碑。

他径直朝那边走去，听到动静的鱼儿连忙摆动尾游到陶罐的底，一双鱼直勾勾地盯着陶罐的。

无夷面不改地站在原等待，直到石块动的声响渐渐停，他才看向山脚。那里已经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只等人来搬运了。青岳见自己没有吓到他略有些遗憾，玩笑：“你我相如此之久竟从未见你有过失态，比我还像个冷心冷的神仙。”

说完他闭目受一番，发现无人在山上后便伸手轻轻拍向石碑，整个陵山骤然抖动起来。

修为到他这个地步，已经能隐约明了天命。人族遇到困难时自己帮衬一二勉可以，若事事包办只怕有违天意。

无夷见果然是这个陶罐，并未将手探其中，而是直接将整个陶罐捧起。他垂眸看向陶罐，见里面一条五彩条纹的鱼儿状若无事一般在清澈的中游来游去，微微一笑便将其带走。

无夷闻言一笑，说：“此次前来并非是为私事，倒是不好直接过去。”说着便拱手：“此行是为弘农落，他们落的位又升许多，便想着借陵山上的碎石一用。”

无夷听闻青岳此言神微动，明白他的未尽之语。他从前游历各方，见识并不算少。如河这般捉摸不定、形态不稳的况多半有三个原因，一则天有意降磨难，二则当地神位即将更迭，三则为有心人刻意作。

至于山上的碎石，他倒是并不在意。些许碎石送去并碍不着他什么，毕竟从山崩裂分离的碎石实际上已经不属于他所辖了。更别提只要有自己在山心中滋养山，陵山还会不断生。

祭司叹：“事素来有分寸，我们并非本人，如何知这对而言就是负担呢？他既答应来便是有办法，我们阻拦岂不是质疑？”

无夷一时拿不准是天的意思还是河神之位有变，便将此事暂且压，只：“多谢好意，待弘农落事了后我命他们前来拜谢。”

首领和祭司一边说话一边同落的人一同搬运石块，顺带同人们说起无夷去请山神帮忙的事。众人听了心中大喜，这样一来他们也能赶在汛期前将河岸加，说不定就能挽救不少粮。

青岳笑：“你早就来惯了，怎么这般懂礼了？”

青岳收敛了面上的笑意，沉声：“要碎石不难，只是近年患不断，看样”他有心提示一二，便斟酌着说：“恐怕河中有些许异常。”

他正要继续修炼时，忽然想起被自己忽略的那条鱼，便往山特意分隔的小室走去。说是小室，实际上不过是山的侧，里面堆放的都是落的人送来的陶罐、石等。

这石碑与山神相连，寻常来客都要通过石碑通知自己，再由自己寻了童前去迎接。原先无夷来此客都是直接到山神去找他，除了刚开始过来的几次几乎没有再敲过石碑。

青岳笑着摇摇，目光柔和地看着周围的土地：“我人族，这些也算我分之事，何必言谢。我这就施法，剩的事便拜托你了。”

神仙，贸然求上门去只怕会吃闭门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