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余可坐直：“我知。”

贺夏抓了抓发，表烦躁，“我想不明白层原因，所以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要什么，季序的用意是什么。”

“周三跟我过去，多看，多听，但别多问。”余可叹气，“只有他的用意，我大概猜到一些，拿咱们当证人呗，还记得引所有事的邮件吗？想来暗中收信的第三者背景厚，季序不得不准备个袖箭——就是我们，小巧、不起、藏在暗中，关键时刻动，虽然会自损一指，但一击必杀。”

“？？？”

凶手好整以暇转看向余可。

他们俩脑袋凑在一起展开了小纸条，上面的字迹飘逸极了，字里行间透着书写者满不在乎的心态，‘周三临宁街东边第二个红绿灯，请你们看场戏，小心不要被其他人看见哦’，最后是潦草的简笔画笑脸。

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公园角落，余可目送走远，取钥匙解开手铐，贺夏着勒红的手腕也跟着钻车里，两人冷静打开追踪定位的雷达，却发现闪烁的红停在公园旁边的池里。

网纹路摇摇坠。

谁不知庄家能赢到最后？可谁有本事安稳坐住庄家的椅才有资格置事外。

季序夹着笔记本电脑，路过池边，旁边有过一面之缘的小狗再次绕着他圆周运动，狗主人拽着绳斗智斗勇，季序垂用多功能小刀撬开底板，着定位扔到池里，快走几步，绕过里的小狗离开。

话落，他以看不清的速度抬手，余可还没反应过来，只愣愣地听见三声近乎连在一起的动静，一秒贺夏被在车门旁边挣扎，两只手腕上扣着手铐，锁链勾在车窗破开的里，挣脱不能。

贺夏：“哎呀，我不是说这事！照之前定的计划，我在动手时往他上扔小东西，失败了。”

“如果鱼死网破自然是好事，可季序想要平衡，他只会两边都给甜，看咱们不得不斗个你死我活。”余可疼，考虑到暗中的第三者疑似跟上面有牵扯，整件事就变得非常惨，她又不敢拒绝，万一暗中的人将两个小蝼蚁放在里，自己却没有能让对方忌惮的东西，岂不是要玩完。

余可盯着纸上的留言，郁结于心，半晌，她吐一句不对嘴的吐槽：“……他真的，好笑啊。”

“以前学过的不小手段。”他笑着，彬彬有礼了个请的姿势，“还请余小把笔记本拿来给我。”

“不怪你。”余可再一次、的叹了气，“唉，季序的手速比很多扒手还要快，我甚至没看清他什么时候偷走了手铐。”

贺夏说重：“季序选中的目标是方副局。”

余可僵着脸，瞄了群里发的位置共享，其他人过来至少要二十分钟，她地吐一气，与侧的季序而过钻车里，她拿笔记本电脑，递了去。

季序这人怎么回事，不肯好好说话吗，非要当个见面才给线索的谜语人？

回到安全屋，断网，打开笔记本，找到邮件。

……

他一动作丝无比。

“你要检查吗？密码我们取消了。”

很简单的理，但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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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可捂着脸：“这么明显的事实不要说了！很丢脸的！”

“我知。”她重复，“方副局是唯一持调查的人，境自然比其他两个上司危险。然后呢？你想什么。”

“可是…他不仅把定位和带迷药的手巾回我袋里，”贺夏从外侧兜掏一张纸条，面古怪，“还了这个给我？”

贺夏琢磨着：“听着是个白捡便宜的好事。”

季序带着笑‘嗯哼’了声，绕着暗自张的两人走了一圈：“看来还是我的危机意识更。”

余可意识抬手摸袋，错愕极了：“我的手铐……你什么时候？”

贺夏冷静到不像本人：“失败了。”

季序挑起一边眉，夹着笔记本转离开，遥遥抛一句话：“我相信诸位的品格，但愿诸位也能对得起我的信任。”

贺夏盯着这串时间地址，本没听清她说了什么，胡着脑袋，一副左耳右耳的心不在焉模样，他缓缓开：“周三，方副局要去市中心开会，临宁街是必经之路。”

她呢喃自语：“平衡代表没有赢家，庄家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