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蛇缠腰 第109(2/2)

于是“老爷”欺负你、作你，像是戏耍怀里的。

我给了你许多次试探，甚至把财库的象征，我母亲的怀表都付给了你。

我折磨你、恐吓你、把你扔五姨太淹死过的池塘，我看着你在里起起伏伏许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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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与茅家没什么关系。

殷家的大太太都是这样。

我暴如雷，把你扔了去，关在门外。

可一刻我就对自己的沦陷恼火。

我轻抚你的脸。

至少不应该在这一夜。

当你在我边，那些嘈杂的，一直围绕我许多年的声音都没了。

你在我怀里哭泣，颤抖……我有些好奇，于是舐了你的泪，和你的人一样，又乖又甜。

——这便是我当时唯一的念。

我不能再忍受这一切的发生，我竟然因为你，竟然产生了动摇。

父亲对六岁的我说。

你惶恐不安、呆呆傻傻，被吓得够呛……却还是那么竭尽全力地想讨好我。

这说明，你是无辜的……因此，你合该是我的。

我安排了公与你结婚，我在人群中看你。

可好几天了，家里、外面，一动静没有。

你一丝不挂，蜷缩在那屋檐……我看见了母亲的裙摆，她赤条条冷冰冰地躺在陵江，你不应该。

（七）

其实……你也是无辜的？

你活不的。

绝不让任何事超我的掌控。

还有你颤抖的哀求。

不用扮作家，我的脑也很安静。

屋里漆黑了来。

我记得那一夜你的腔。

我决定尽快审你所有的意图！

我就要你喜上“家”。

我用“家”的份现了，一件披风就轻易地俘获了你的心，让你忘记了你的份，还有与别的男人之间的距离。

当我意识到自己的脑里在想些什么的时候，我又一次暴怒了。

你语无次，哀求哭泣，直到最后终于沉了塘底。

我把你救起来后，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我有了浅浅的依恋。

茅玉人，你的行真啊！

天地间只有你我。

我一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判断。

到最后，都会守不住规矩，耐不住寂寞，也不回地扑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真的很好。

明明是我要叫你听话，如今我却要在你的摆缴械投降？！

我听见外面的雨声。

你全然地心动，用那样的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像是满心满都只有我，像是要把一切都托付给我。

你就会仰对我可怜兮兮讨好地笑，嘴满着说不一个字，尾却漉漉的，透了你的恐惧。

可这也没什么。

而“家”……

好乖。

接着你被送了我的房间。

这很好，淼淼。

而这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