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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德尴尬地闭嘴了，差忘了不久前他被莱安的事。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奥德里奇，但对方面无表的样，看不来有没有生气。

奥德里奇有所动，四千年真的太了，到足以抹消他们的存在。手中的岩之心是他们遭受苦难的原因之一，但从来不是唯一的原因。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选择了苦难。

纳德满意。他想起一件事，掏现实中仍挂在脖上的龙牙问：“奥德里奇，你是不是和龙牙有联系？”

“没错，我能应到它在哪。”

“噢！”纳德睛一亮，狡黠的笑容。奥德里奇心里有不好的预。

山是天然形成的，里面满苔藓植，如果是一般想的生，不会愿意选择这样冷的环境。可是对两只火属的龙来说，一切不成问题。烈焰席卷整个山，焦灼的味掩盖了原本漉漉的腥臭味。

但奥德里奇的目的仅仅是取回岩之心，只要岩之心没有完全消失，再经历几万年，又会充满能量。

他大概是明白纳德想什么了，奥德里奇没有拒绝，无奈地说：“我们仍在野外，你想让打猎的人看见我们吗？”

因为私，这对本该相的眷侣一个承受了四千年的孤独，一个带着对两族的愧疚，在渊的黑暗中挣扎了四千年。

“是啊，你四千年的寿命，可是从龙族偷来的！”纳德忍不住讽刺他。

艾没有反驳纳德，他怅然地说：“你说的没错。我偷了不该偷的，换来的就是四千年的惩罚。”

好在奥德里奇没走，跟他一起飞过去。他想说应该先去龙族归还岩之心，但面对后辈期盼的神，奥德里奇妥协了。

“没有岩之心，我大概可以结束这漫的人生了。”艾直腰板，语气难掩轻松。

结果纳德本当没听见，亲吻着奥德里奇的手，自顾自说：“我希望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安你。”

“纳德，我不会涉你的。”奥德里奇说。他包容的态度让纳德有些不，奥德里奇应该很生气，气的要惩罚他、霸地占有他才对啊！可因为遭受恋人背叛，他的观念早发生了变化。

奥德里奇认真地思索这个问题，说：“不，能找到赎罪的方式，令我到释然。过往的痛苦在锻炼我，使我的心更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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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奥德里奇不怎么说话，纳德以为他还在失落，全程试图挑起话题。奥德里奇忽然说：“你上有其他龙的味。”

“我最初获得了荣誉与地位，成为人人羡慕的大法师。但边认识的人一一逝去，他们的孙后代也在衰老，只有我年轻如旧，和他们格格不。后来，世人对我的态度就变了，他们不再敬仰我，而是害怕我，又渴望得到我的力量。我用短暂的一百年享受了殊荣，却用余的三千多年受孤独。”

他接过盒，艾的视线全程黏在岩之心上，不是因为舍不得，他的神复杂极了，在奥德里奇接过去时像是松了一气。

“不想！”纳德上乖乖地停了动作。他观察四周，最终选定远方的山，迫不及待地变成龙飞过去，中途怕奥德里奇丢他，还不时回看看。

纳德跟着奥德里奇，走人族的领域。现在的人族是害怕他们的，人龙共存彻底变成了荒诞的历史。

所有的纠葛算是告一段落了，奥德里奇打算去龙族归还失落千年的至宝。离开曾经沾满鲜血的神殿前，艾最后叫住了奥德里奇：“奥德，我很抱歉。”

在伴侣方面，龙族的占有是惊人的，他们不允许伴侣和其他龙发生关系。偏偏纳德不仅和别的龙了，对象还和奥德里奇的哥哥得几乎一模一样。不知他们两个要是相见，会不会控制不住场面。

sp;“好，我把岩之心还给你。”他从后取致的盒打开，里面静静地摆放着装有岩之心的容。纳德尖地发现，岩之心要比四千年前黯淡许多，至少有一半的能量被使用掉了。

“我也是。”奥德停顿了一，淡淡的笑容。

显然奥德里奇真的是不在乎，纳德就更不了。他停脚步，抓起奥德里奇的手说：“我不能切会到你在四千年的痛苦，但是能撑来，你很辛苦吧？”